午后与光

14:00 训练场

光之方舟的训练场很大，模拟了各种地形——城市、废墟、宇宙真空、甚至黑洞边缘。

但今天下午，只有两个人。

"再来。"迪迦说。

黑发金眼，额前光纹微亮。他站在场地中央，姿势是经典的迪迦战斗起手式——但收敛了力量，只是示范。

对面是朝阳。

粉色头发扎成马尾，格丽乔的治愈光芒在她掌心流转。她学的是防御姿态，不是攻击。

"手臂抬高，"迪迦走近，轻轻托了托她的手腕，"格丽乔的光不适合正面冲撞，要引导，不是硬挡。"

"嗯！"朝阳认真点头，重新摆好姿势。

迪迦退后，目光越过她，落在场边的大古身上。

大古坐在长椅里，膝上摊着一本书——《宇宙植物图鉴》，但很久没翻页了。他在看迪迦，也在看朝阳，眼神很软。

迪迦在计时器里感受到那份柔软。

"大古，"他在心里说，"你在笑。"

"嗯，"大古在心里回应，"你教她的时候，很像……"

他没说完。

迪迦知道他想说什么。很像小光。大古教小光骑自行车的时候，也是这样——耐心，温柔，怕她摔着。

"她会好好的，"迪迦说，"我教她，你看着我教她。这样很好。"

大古低头，书页上的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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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 医疗室

高斯拟人在整理药品。

银发绿眼，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什么。他对面是武藏，正在给一盆宇宙花浇水。

"这盆叫'星光草'，"武藏说，"在朱兰星开的，晚上会发光。"

"和你一样，"高斯头也不抬。

"什么？"

"温柔，"高斯把药瓶按颜色分类，"会发光。"

武藏耳尖红了，水壶差点洒出来。

高斯终于抬头，绿眼弯了弯："我帮你？"

"不、不用！你忙你的！"

高斯放下药瓶，走过去，从背后握住武藏的手，一起扶着水壶。

"这样，"他声音很轻，"不会洒。"

武藏的背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靠进高斯怀里。

医疗室的窗户外，麦克斯拟人和快斗路过。快斗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年轻真好，"他说。

麦克斯银红挑染的头发晃了晃："……我们也不老。"

"你最快最强，当然不老，"快斗笑，"但我快三十了。"

"三十在光之国是婴儿，"麦克斯面无表情，"在我眼里，你还是需要我保护的'婴儿'。"

快斗愣了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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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 观景台

光之方舟的观景台是全透明的，宇宙在脚下流淌，星辰像碎钻。

飞鸟靠在栏杆上，大古在旁边。

两人没说话，只是并肩看星星。

"迪迦说，"大古突然开口，"你昨晚抱着我的枕头睡的。"

飞鸟僵住。

"……戴拿说的？"

"迪迦和戴拿会共享信息吗？"大古偏头，嘴角有点翘。

"不会！除非——"飞鸟顿住，脸红了，"除非他们在计时器里聊天的时候……"

"在计时器里，"大古接话，声音轻下去，"你能感受到我。我能感受到你。迪迦和戴拿……也能感受到彼此。"

飞鸟不说话了。

大古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还是凉，但飞鸟的掌心是热的。

"丽娜以前，"大古说，"也喜欢这样看星星。她说宇宙很大，我们很小，但在一起就很大。"

飞鸟收紧手指："……我现在在。"

"我知道。"

"我会一直在。"

大古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但笑着："……嗯。"

远处，戴拿拟人和迪迦拟人站在另一个角落，也在看星星。

"他们在牵手，"戴拿说，红棕短发在星光里像燃烧的火焰。

"嗯，"迪迦说。

"你不吃醋？"戴拿偏头，星光眼好奇，"大古是你的人间体。"

"大古是我的，"迪迦说，金眼温和，"但也是他自己的。他选择飞鸟，我……"

他顿了顿。

"我也选择你，"他说，"戴拿。在战斗的时候，在光里，在一切地方。"

戴拿愣了愣，然后耳尖红了——和飞鸟一模一样。

"……你们奥都这么直接吗？"

"只对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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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 厨房

朝阳在准备晚饭，活海和勇海在旁边打下手。

"朝阳，盐放多了，"活海说。

"没有！我尝过了！"

"你尝的是汤，不是菜——"

"哥哥们别吵！"朝阳叉腰，"我要做给所有人吃的！包括大古哥哥和飞鸟哥哥！"

活海和勇海对视一眼，同时叹气。

"……她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勇海小声。

"从大古来了之后，"活海说，"她说……大古哥哥笑起来很好看，但很少笑。她想让他笑。"

勇海沉默片刻，也笑了："……那我们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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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 走廊

小陆（捷德本奥）被诸星真（赛罗拟人）按在墙上。

"你又偷跑出去训练，"真红蓝异色瞳眯着，"我说过，你伤没好。"

"已经好了！"小陆挣扎，"贝利亚的儿子没那么脆弱——"

"你不是贝利亚的儿子，"真突然说，声音低了，"你是我……"

他顿住。

小陆眨眨眼："你什么？"

"……我的搭档，"真别过脸，耳尖红透，"我的、我的重要的人。所以你不能受伤。听懂了吗？"

小陆愣了很久，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懂了，赛罗。不，真。"

真哼了一声，松开他，但手没完全撤开——改成牵着。

"走，"他说，"吃饭去。小陆，你走前面。"

"为什么？"

"……我能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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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 晚餐

全员到齐。

大古和飞鸟坐在一起，手在桌下握着。迪迦和戴拿坐在对面，偶尔对视，金眼和星光交织。

朝阳做的菜意外好吃——也许是有光的味道。

"朝阳，"大古说，"很好吃。"

朝阳眼睛亮了："大古哥哥笑了！"

大古愣了愣，然后笑得更深："……嗯。很好吃。"

飞鸟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大古回握。

迪迦在对面看着，金眼温柔。戴拿用胳膊撞他："你又在笑。"

"笑大古，"迪迦说，"也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和飞鸟一样，"迪迦轻声，"嘴硬，但手很诚实。"

戴拿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正覆在迪迦的手背上，光与光交融。

"……"

"不用撤开，"迪迦说，"我不介意。"

戴拿没撤开。

窗外，宇宙静静流淌。光之方舟里，光在聚集，羁绊在生长。

明天有任务，但今天——今天只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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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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