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缱绻流淌,温柔铺满整室,将被窝里的暖意烘得愈发绵长。
温知予整个人黏在陆时珩怀里,四肢软软缠着他,像只贪恋暖意的小团子,半点都舍不得松开。撒娇的余韵还缠在眉眼间,杏眼湿漉漉的,盛满了赖人的软糯,眼巴巴望着怀里的人,执着地践行自己“躺一天”的小任性。
陆时珩被她黏得心底发软,掌心一遍一遍轻柔抚过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没有一丝棱角。
他向来自律克制,数十年如一日的规整作息,唯独遇见温知予之后,甘愿打破所有原则,把所有的清晨时光,都温柔留给怀里娇气的小姑娘。
“再躺十分钟,好不好?”他低头贴着她的耳畔轻哄,嗓音带着晨起未散的沙哑,温柔得裹着糖,“躺久了肚子会饿,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早餐。”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酥麻麻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温知予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小脸依旧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闷闷地哼唧:“不要……肚子饿也想赖着你。”
比起香甜的早饭,她更贪恋他岁岁不变的温柔偏爱,贪恋这无人打扰、满是爱意的晨起温存。
陆时珩低低失笑,胸腔震动的暖意裹着她,温柔彻底纵容:“好,都依你。”
他从不逼她长大,从不催她懂事,别人眼里规矩森严、雷厉风行的他,唯独对她,永远耐心满满,永远百般迁就。
十分钟的晨光温柔转瞬即逝,窗外的日光愈发澄澈,透过纱帘落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缱绻,岁岁安然。
怀里的小姑娘终于耐不住腹间浅浅的空落,慢吞吞地动了动。
她微微撑起身子,蓬松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睡眼朦胧,小脸白皙软糯,带着晨起淡淡的绯红,委屈又娇憨地看向他:“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软糯的语气,像颗化开的软糖,甜得人心头发酥。
陆时珩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温热的脸颊,温柔替她捋开贴在额前的碎发:“那我们起床吃饭。”
话音落,他小心翼翼松开环着她的手臂,生怕动作稍大扰了她的慵懒。而后俯身,再次熟稔地将她打横抱起。
晨起的怀抱依旧稳妥温柔,力道轻柔克制,稳稳托着她,让她全程无需费力,半点颠簸都无。
温知予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小脸乖乖靠在他肩头,闭着眼懒洋洋蹭了蹭,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卧室。
走廊的暖光柔和明亮,光影错落,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得绵长温柔。
楼下厨房早已漫开淡淡的香甜气息,温柔缠绕在空气里,是独属于晨间烟火的治愈暖意。
陆时珩一早便悄悄起身备好了早餐,怕吵醒熟睡的她,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又折返床上静静陪她相拥至天明。
从前他的厨房常年冷清,厨具崭新闲置,三餐潦草敷衍,烟火不沾。
直到温知予出现,他才慢慢学会洗手作羹汤,学着打理细碎烟火,学着把柴米油盐,都熬成偏爱她的温柔甜意。
他将她轻轻放在餐厅柔软的座椅上,细心替她拢好滑落的衣角,温柔叮嘱:“乖乖坐好,我去端早餐。”
温知予乖乖点头,支着小脸坐在原位,杏眼亮晶晶的,一瞬不瞬望着他的背影。
晨光落在男人挺拔清隽的背影上,温柔冲淡了他周身所有的清冷疏离,褪去了职场的杀伐凌厉,只剩温柔居家的安稳缱绻。
不过片刻,陆时珩便端着餐盘走来。
餐盘摆放得精致干净,是她所有偏爱口味的合集。
一碗温热绵软的牛奶燕麦粥,熬得软糯浓稠,入口即化;几块金黄酥脆的手工华夫饼,香气清甜;切得整整齐齐的时令鲜果,红绿相间,新鲜多汁;还有一杯温度刚好的温热牛奶,冒着浅浅的暖意。
满满一桌温柔烟火,全是他亲手打理的细碎偏爱。
温知予看着眼前丰盛又精致的早餐,眉眼瞬间弯成甜甜的月牙,心底灌满了满满的暖意。
“好多呀。”她软软呢喃,语气里满是欢喜。
“早起要吃好。”陆时珩拉开座椅坐在她身侧,拿起小勺,耐心舀起一勺微凉的燕麦粥,吹去表层余温,确认温度刚好,才温柔递到她唇边,“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早已摸清她所有喜好,甜度刚好,软糯适中,不多不少,全是她最爱的口感。
温知予乖乖张口,温热软糯的粥滑入喉间,清甜细腻,暖意顺着喉咙淌进心底,熨帖了晨起所有的慵懒与微凉。
“好吃!”她眼睛亮亮的,吃完立刻仰头看向他,满眼真诚的夸赞,“陆时珩做的早餐最好吃了。”
小姑娘直白又热烈的喜欢,像一束温柔的光,轻轻落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陆时珩眼底温柔泛滥,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小勺边缘,低声温柔回应:“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天天给你做。”
日复一日,岁岁朝朝,三餐烟火,皆为她而暖。
他耐心十足,一勺一勺温柔喂着她,动作轻柔细致,眼神始终落在她软糯的侧脸,一瞬不瞬,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偶尔温知予吃腻了粥,便微微偏头,咬一口酸甜的鲜果,再揪一小块松软的华夫饼,小口小口慢慢咀嚼,吃得认真又软糯。
偶尔吃得唇角沾了浅浅的奶渍,她自己毫无察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陆时珩见了,眼底笑意更浓,抬手抽出柔软的纸巾,俯身轻轻替她擦拭唇角的细碎痕迹。
指尖温热轻柔,动作小心翼翼,温柔得不像话。
“小馋猫。”他低声轻喃,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温知予被他说得耳尖微微发红,放下手里的小点心,微微仰头望着他,软糯撒娇:“因为是你做的,所以才好吃呀。”
不是食材有多精致,不是厨艺有多惊艳,是因为做饭的人是他,是满心偏爱她的陆时珩,所以寻常三餐,也成了人间至味。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纯粹,却狠狠撞进陆时珩心底。
他垂眸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身影,心底的柔软彻底沦陷。
这便是他穷尽半生所求的圆满。
不用万丈荣光,不用名利满堂,只需晨起有她撒娇,三餐有她相伴,烟火有她温柔,岁岁朝夕,安稳绵长。
晨光继续温柔洒落,铺满整张餐桌,温暖了一室烟火。
餐厅安静温柔,只有细碎的呼吸声、温柔的叮嘱声,和小姑娘软糯的咀嚼声。
陆时珩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早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时刻留意她的口味,怕她烫到,怕她吃撑,怕她半点不适。
她爱吃的多喂两口,她腻了便立刻换口味,全程温柔投喂,细致入微。
温知予被他宠得愈发娇气,吃到一半便懒懒停下,小手拽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软糯撒娇:“我吃不下啦。”
她胃口小小的,吃一点就饱,眉眼带着浅浅的慵懒,委屈巴巴望着他。
陆时珩半点不勉强,温柔应声:“吃不下就不吃。”
他从不逼她饱腹,从不拘她规矩,她随心所欲的模样,就是他最偏爱的模样。
余下的早餐,他默默拿起小口吃完,不浪费一丝一毫她余下的温柔烟火。
温知予乖乖坐在身侧,不吵不闹,小手依旧牢牢攥着他的衣袖,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看着他安静进食的模样,心底安稳又甜蜜。
晨光温柔,岁月缱绻,三餐烟火,岁岁温柔。
从前她总羡慕别人的温柔日常,羡慕细碎的偏爱与陪伴。
如今她才知晓,世间最极致的温柔,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日复一日的细碎陪伴,是晨起温柔相拥,是三餐岁岁投喂,是有人把你的喜好熟记于心,把你的娇气万般纵容,把你的岁岁年年,妥帖安放。
陆时珩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放下餐具,侧身将靠在肩头的小姑娘轻轻拥入怀里。
怀抱温热安稳,裹着晨间淡淡的奶香与烟火气。
他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嗓音缱绻温柔,许下岁岁朝夕的诺言:
“我的岁岁,往后每一个清晨,每一场烟火,我都陪你。”
朝暮有暖,三餐有甜,余生有你。
岁岁安然,年年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