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染滨江两岸,晚风携着残留的桂香,缠缠绵绵绕在两人身侧。
陆时珩的怀抱宽阔温热,稳稳将温知予圈在怀里。少年时矜贵冷冽的棱角,在她面前尽数消融,只剩下独一份的柔软缱绻。
温知予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干净的雪松冷香,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贪恋这份安稳,乖乖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他挺阔的西装布料,像只黏人的小猫咪。
陆时珩垂眸,看着怀中人毛茸茸的发顶,长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温柔缱绻:“抱够了吗?回家了,小笨蛋。”
温知予闷闷点头,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耍赖似的又抱了两秒,才依依不舍退开,仰着一张白皙软嫩的小脸看他,眼底星光闪烁:“那你牵我走。”
她主动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摊开在他面前。
路灯的暖光落在她指尖,细腻好看,干干净净。
陆时珩从不会拒绝她任何一个小要求。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覆上她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攥紧。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完全全将她的小手包裹住,隔绝了夜晚微凉的晚风。
两人并肩沿着江边步道慢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不分彼此。
路上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偷偷侧目观望。
谁都看得出,这位A市翻手覆云的陆总,卸下了所有商界杀伐的戾气,周身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从头到尾,目光从未离开过身侧的小姑娘。
“陆时珩。”温知予慢悠悠开口,步子轻轻晃着交握的双手,“你昨天是不是又推掉了高层晚宴?”
白天业内朋友还悄悄跟她吐槽,说陆总如今愈发“重色轻业”,但凡她这边有点小事,再重要的应酬都能毫不犹豫推掉。
陆时珩侧目看她,眉眼温润,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嗯。”
“太浪费啦。”温知予轻轻蹙眉,故作认真地说教他,“那些晚宴对你很重要的,你不能总为了陪我耽误工作。”
看着她一本正经操心他事业的小模样,陆时珩心头微动,低头凑近她,气息温热:“工作随时可以补,陪你,不能等。”
“我的所有时间,优先级永远是温知予第一。”
简简单单两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世间所有情话都动人。
温知予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别开视线,假装看江面灯火,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她真的太吃他这份明目张胆、独一无二的偏爱。
回到陆时珩的独栋江景别墅时,夜色已然深沉。
别墅全屋是极简高级的冷调装修,清冷矜贵,一如他本人。唯独玄关、客厅、阳台处处散落着温知予的小物件——软糯的毛绒拖鞋、可爱的抱枕、ins风的小摆件,硬生生将这座清冷的豪宅,填成了满是烟火气的家。
这是陆时珩特意为她改的。
他住了数年的房子,从未容许任何人擅自改动分毫,唯独温知予,可以随心所欲,肆意装点他的世界。
进门,陆时珩熟练地弯腰,替她换好柔软的棉拖,动作自然又宠溺,四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温知予站在原地,乖乖任由他伺候,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姿微俯,心底暖意泛滥。
“先去沙发坐着休息。”陆时珩直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好~”
温知予乖乖跑到客厅,窝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拿出手机刷了两眼业内动态,满屏都是关于陆时珩的报道——杀伐果断、冷血凌厉、不近人情、最难攀附的商界大佬。
她看着屏幕上冷硬严肃的官方照片,再想起刚刚对她温柔纵容、事事迁就的男人,反差大得离谱。
全世界都怕陆时珩,唯独她知道,他所有的温柔、耐心、宠溺,从来只给她一个人。
没一会儿,温热的牛奶递到面前。
陆时珩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小口小口抿着牛奶,指尖无意识替她拨开贴在脸颊的碎发,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今天甜品吃太多,晚上不许熬夜画图。”他低声叮嘱,语气是独有的纵容,却又带着一丝霸道,“伤胃,也伤眼睛。”
温知予叼着杯沿,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可是我那个家装方案还差一点点细节,明天要交稿的。”
“我帮你看。”陆时珩淡淡开口。
温知予瞬间瞪圆眼睛:“你还会看软装设计?”
在她印象里,他精通商业博弈、资本运作,从未碰过设计领域。
陆时珩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触感软糯,爱不释手:“你所有的设计稿,我每一张都看过。”
“你的喜好、你的风格、你的设计初心,我比谁都清楚。”
从她入行开始,她的每一张草稿、每一次改稿、每一个灵感构思,他都悄悄看过、记过。
他不懂专业术语,却懂她的初心,懂她想要的温柔烟火,懂她笔下的山河温柔。
温知予心头猛地一暖,手里的牛奶杯都微微发烫。
她放下杯子,侧身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侧软软呢喃:“陆时珩,你怎么这么好啊。”
好到让她觉得,这辈子何其有幸,能被他这样极致偏爱。
陆时珩顺势接住她,稳稳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揽在腿上,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缱绻温柔。
“只对你好。”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裹着无尽深情,落在她耳畔,撩得人心头发痒。
窗外晚风簌簌,星河漫天,屋内暖灯灼灼,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