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晚风透过落地窗灌进空旷的公寓,裹挟着城市微凉的烟火气,却吹不散客厅里凝固的寒意。
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轻轻落下来,温柔铺陈在丁程鑫白皙清隽的眉眼上。
他今年二十三岁,比马嘉祺整整大十个月。
可这十个月的年岁差,从来不是偏爱与呵护的资本,而是他无数个日夜卑微迁就、无限包容的枷锁。
外界无人知晓,人人夸赞温柔谦和、温润有礼的青年教授丁程鑫,私下里爱得如此卑微又狼狈。
更无人知晓,他与年仅同岁、却偏执疯魔的马嘉祺,维持着一段见不得光、窒息又扭曲的伪师生关系。
马嘉祺是他带的特殊培优生,是全校最天才、最桀骜、也最叛逆的存在。
智商远超常人,心思缜密可怕,偏偏患上无解的重度情感障碍。
他不懂共情,不懂温柔,不懂如何好好爱人。
他这一生所有的情绪,只有两种模样:对外极致冷血漠然,对丁程鑫极致暴躁偏执。
此刻,少年慵懒靠在沙发上,黑色卫衣衬得肤色冷白病态,眉眼锋利冷戾,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一言不发,沉默得吓人。
仅仅是因为刚刚丁程鑫回复学生消息慢了半分钟。
半分钟的分心,换来他整场无声的冷战。
丁程鑫站在他面前,身形清瘦温柔,眼底带着惯有的迁就与无奈,声音软得像羽毛,小心翼翼哄着炸毛的疯批少年

嘉祺,别生气了好不好?只是学生问我课业问题,我回复晚了。
他的语气极尽温柔,包容了对方所有无端的坏脾气。
可这份掏心掏肺的温柔,落在马嘉祺眼里,只显得廉价又碍眼。
少年骤然抬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温度,翻涌着偏执的阴翳与暴戾,抬眼的瞬间,气场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程鑫。
他开口,嗓音冷硬沙哑,带着浓浓的不耐与愠怒,连名带姓的称呼,是他发怒的前兆。

我说过什么,你忘了?

你的所有注意力,只能是我。
短短一句话,霸道又窒息,带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丁程鑫指尖微僵,心口轻轻一涩。
他记得,他一直都记得。
这几年,马嘉祺的规矩永远偏执又苛刻。
不许他对别人温柔,不许他对别人耐心,不许他分心任何人、任何事。
哪怕是他教书育人的本职工作,哪怕是普通的师生答疑,在马嘉祺眼里,都是对自己的背叛。
他像一只被圈养的笼中鸟,被这偏执的少年用爱意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困得死死的。
丁程鑫耐着性子,放软了所有姿态,眉眼温顺

我是教授,我要对学生负责。嘉祺,你懂事一点,好不好?

懂事?
马嘉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刺骨。
他骤然起身,身形高挑凌厉,一步逼近丁程鑫。
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将温柔的青年彻底困在沙发与他之间,无处可逃。
他微微俯身,逼近丁程鑫的耳畔,气息冷凉,语气暴戾又偏执

我不需要懂事。

丁程鑫,我只要你眼里只有我。

你教别人温柔、教别人耐心,凭什么?

你的温柔,只能给我一个人。
他的情绪来得又急又凶,典型的情感障碍发作,无法控制自己的偏执与愤怒。
明明是最浓烈的喜欢,却偏偏要用最凶狠、最伤人的方式表达。
丁程鑫仰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疯戾,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见过马嘉祺所有模样。
见过他智商碾压所有人的耀眼模样,见过他对外冷血无情、毫不在意的模样,唯独对自己,暴躁、幼稚、偏执、阴晴不定。
所有人都觉得马嘉祺高冷难接近,只有丁程鑫知道,他偏执起来有多可怕。
无数个日夜,他忍受着他无端的发火、频繁的冷战、病态的占有。
他比他大十个月,所以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包容,要耐心,要等他长大,等他学会温柔。
可日复一日,无尽的迁就换来的,从来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暴戾。
丁程鑫眼底悄悄漫上一层疲惫,温柔的眉眼染上浅浅的苍白。

嘉祺,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累。
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已久的酸涩。
累。
是真的累。
一腔温柔付诸东流,满心包容换来层层禁锢,他像溺水之人,困在马嘉祺偏执的爱意里,慢慢窒息。
可这句疲惫,彻底点燃了马嘉祺心底积压的戾气。
他最受不了丁程鑫露出半点退缩、半点疲惫、半点想要逃离的模样。
少年瞳孔骤缩,戾气瞬间炸开,抬手狠狠攥住丁程鑫的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累?

你想逃?丁程鑫,你想离开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失控的暴躁与恐慌,眼底是濒临疯狂的偏执。

我不准!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好啦,第一篇更完啦1687个字可能写的比其他作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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