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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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教皇厅——

  教皇正襟危坐高位，他的下面单膝跪着艾欧里亚，此时原来的运动装已被满身的黄金铠甲覆盖，那象征着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

  “你这次的杀手任务好像失败了。”教皇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沧桑，但知情的人却知道这叫黄景是个20不到的少年，还不见时间流逝。

  “是的，教皇冕下。”虽然私底下他们仍叫如今假扮教皇的撒加为大哥，但真正面对时只有尊敬的胆，或许5年里撒加也有了教皇应有的威严。

  教皇轻叹了口气，带着些无奈和重视、关怀:“战场上可不能那么心软啊，艾欧里亚。”

  “是的。”艾欧里亚轻轻闭上了眼，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面前这位教皇是正常状态的撒加，而不是“红眼暴君”。

  至于“艾欧里亚”，不管他在外面如何自称“leo”，回到圣域他又成了艾欧里亚，而在大家眼里，自己似乎永远是当初意气风发的艾俄罗斯的弟弟，那个调皮捣蛋，无忧无虑的艾欧里亚。

  “陪我聊会儿天，小艾。”教皇此时的声音不再沧桑，透着种微微的稚气。

  艾欧里亚抬头，撒加已拿下了面具，身着教皇袍，平和的站在他的面前，宝蓝的长发洒着，眼睛如宝石般璀璨，一如当初，不过多了些成熟，眉头也紧锁。拖着种难以消磨的悲伤。

此时的日本东京——

  “但，这位招待员不知道情况啊……”艾俄罗斯轻笑，但他也默默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沙加……”

  沙加呆了呆，他没想到艾俄罗斯会如此轻快的承认。

  “看他那样估计听不懂。”沙加瞥着招待员，冰蓝眼眸中流转秋波，:“不过你既这么说，那边换个地方聊聊吧。”他说着走出了店，料定艾饿罗斯会跟出来，也确实如此。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艾俄罗斯低声问:“还有里亚的黑发。”

  “里亚是刚刚走的那个看上去……呃……冷冰冷冰的哥哥吗？”沙加还未开口，纱织便抢先问:“他是兰斯洛特认识的人？”

  艾俄罗斯揉了揉纱织的头发，柔声道:“他是艾欧里亚，我的弟弟。”他在说这话时仿若透这种自豪。

  沙加淡漠的看着两人问道:“城户纱织是你当初带出圣域的女婴。我还以为你会把她藏进深山野林的山洞里。”艾俄罗斯被逗笑了。原来沙加这么幽默啊！（沙加:实话实说）好了，回归正题。”

  沙加缓缓叙述着，在最后加了句:“你在问他前不觉得应该自己先反省反省吗？”他停止了脚步，回头看着艾罗斯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

  艾俄罗斯苦笑着没再说话。

  沙加继续往前走，这一路无言，考虑到有城户纱织、城户光政在，没用小宇宙快速到达目的地。

  最终他停在了富士山脚，转头望着艾俄罗斯:“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没什么想说的，我对你和艾欧里亚之间的事也不做评论，只是想告诉你……”

  “在你为信仰向前冲时，也想想我们啊。”沙加第一次大声吼道。

  “是我忽略了你们的感受。”艾俄罗斯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望着沙加，轻声说:“对不起，沙加。”

  沙加缓了缓情绪，许久才开口:“我并不需要你道歉，大艾哥。比起我，你应该先对艾欧尼亚说对不起吧？”他的语气又变得低缓。

  “但他似乎不想听我说话。”艾俄罗斯犹豫着说。

  “你呢？”沙加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艾俄罗斯有些疑惑，沙加走到了艾俄罗斯面前，突然有种凛冽的气势，艾俄罗斯不自觉地升起了点小宇宙。

  “你有没有想过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你不知道5年前他在遭受唾弃辱骂时是多么绝望，他是为你承受，你回来了却没回去看过他一眼。一直陪着他的只有你留下的挂坠，和那个你阻止了的人。”他突然觉得今天是自己话说的最多的一天，喉咙有些干。

  艾俄罗斯沉默了，他知道在他离开圣域的那一刻便不是一个好哥哥。

  “我先走了。”沙加说道:“大家都希望你能回来，早点做出选择吧。”话音未落，沙加便已消失不见。

  艾俄罗斯看着脚下，直到一个人拍了拍他，才回头笑了笑。

  “没事，希绪弗斯前辈。”

  希绪弗斯微蹙着眉，看着艾俄罗斯默默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想着自己不该粗心大意，让小艾和沙加看到身影，但毕竟是他们那一代的仇怨，自己也无法干预。

  希望真的没事吧？他想。

  小剧场——

  沙加回到了自己的修炼地，突然想起一件事。

  “坏了，艾俄罗斯是不是动用了小宇宙？嘶……大哥应该……没有黑化吧……不行找穆说说。”

  【穆，你在吗？】

  穆原本正在维修自己的圣衣，突然接到了沙加的小宇宙传话，有些不明所以。

  【我在，怎么了？】

  【坏了！我今天和艾欧里亚遇到了艾俄罗斯。】

  【艾俄罗斯？！】

  穆听到熟悉的名字，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下，他想起刚刚感受到的那股小宇宙。【艾俄罗斯……真的还活着？！】

  【这不是关键，穆！我和他因为一些事，我们用了小宇宙，你也知道艾俄罗斯用了小宇宙，那么大家肯定都会感觉，大哥肯定也会感觉到，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大哥的状态如何，不过艾欧里亚已经回去了，希望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你先冷静些，沙加，这样，你先联系艾欧里亚，问问他大哥的状态如何。】

  沙加听了连忙联系艾欧里亚。

  【小艾，在吗？大哥现在状态如何你们有感觉到大艾哥的小宇宙吗？】

  【大哥状态良好。】

  沙加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并没有惹事。

  【大哥无事。】

  【那就好，你是在哪里见到的艾俄罗斯，问过她是什么情况了吗？】

  【还没，在日本东京，城户集团。】

  穆记下了这个地址，叮嘱着

  【你先按兵不动，我去找他艾俄罗斯问问情况。】

  【收到，穆大修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