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提防着他们了。不然的话,总感觉有一场危机要发生。

原始人静静思考着,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总是觉的界外。似乎有一场阴谋在等着他。他仿佛就是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落向何处?是生是死都结在他们手中。

哥,你觉得这件事有没有蹊跷?

有点儿,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看牢你这个样子,恐怕有点棘手。

再棘手也得干呀!

我的师弟呀,唉!
而在另一边,原始人正想下床。可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很痛。

你别下来了。你这身体很虚弱。
我知道啊,这不你干的吗?


…
你别假惺惺关心我。

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切,能让本座关心的人少之又少。何况是你呢原始人
我需要你了吗?

还有你说帮忙,你反而帮个倒忙,你啥意思?我知道你强。但你真的像个没头脑一样直冲横撞。


你少管本座的事。
一边去。

于是,原始人把黑暗动乱在自己脑海里说的话自动消除
我这个样子恐怕会伤害他们吧!


肯定会
你滚一边去。


本作认为外界的人不仅是为了你,还有可能是对你身体中你的我感兴趣。
我知道,但是他也太强了。


本座也不差。
我决定再去一次。


你疯了?

你想死别拉着我。
刚刚还直冲猛撞的人,怎么现在怕了?


谁怕了我?我和你去
而另一边
殿内处处缀着暗红鎏金装饰,纱幔是厚重暗紫丝料,无风自垂,沉沉遮住天光。遍地铺着柔软黑狐裘,香炉燃着冷冽惑人的异香,烟气缓缓盘旋,模糊殿内轮廓。高台王座盘踞殿首,四下陈列锋利兵器与珍稀奇玉,华丽之下藏着刺骨戾气。
他独自坐于王座之上,支着下颌放空思绪。长发松散垂落肩头,指尖捻着一枚冰凉玉饰,脑海不断推演布局,爱恨、权欲、求而不得的遗憾反复拉扯。殿内侍从皆远远垂首,不敢惊扰分毫,满殿奢靡冰冷的景致,衬得独坐的人满心翻涌心事,孤独又阴鸷。

哎呀!总感觉有一个新朋友要来。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我们这边的。也是我对他有兴趣的人,但他似乎好像对于我有点意见。
原始人按照黑暗动乱给的方向来到地方,再一次踏入,总感觉给他一种压迫感。
看来他也不是一般人,这么大个宫殿,肯定还有很多个下属。实力不容小测。

来到反派面前。


欢迎您的到来!
我这次前来只是想和你商量。


哦,不知。你想商量什么?
你为什么会看中我?


我不是说了吗?你的天赋,你的气运。
可我总感觉不是。而且之前你也说我肯定会加入你。那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所以我就想,肯定是我再来到你这儿。而你肯定计划了一切。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但肯定对我来说是不好的影响


鼓了,鼓掌。

不愧是原始人啊,真聪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和你战斗到底。


就你?
不,不只是我一个人。

在原始人的意识深处,
黑暗动乱帮我。


凭什么?
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就认为你比他弱。


来
而在反派眼里,原始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就是你吧。来,让我们再战。

好啊
于是他们开始打的。
切换人格后的原始,身形骤然突进,招式利落精准,招招直逼对方防御薄弱处。先前被压制的局势瞬间反转,一人凭野性蛮力死战,一人靠冷静心智博弈,同一具身躯,两种完全相悖的战斗姿态,看得反派心头暗生凝重。

你怎么变强了这么多?

不不不,是你不了解我。
而在键盘侠他们,做完事情之后,回到原始人疗伤的地方。

原兄呢?

肯定又跑了。

原师弟呀,你啥时候能不好好疗伤。

赶紧找吧。
原始人和反派的战斗即将结束
两人都靠着剑支撑着身体

实话告诉你吧。

我为什么盯上你?那是因为你不只是救世主。而且还天赋异禀,你的生活似乎是糟糕的。每当灾难降临的时候,你只能眼睁睁的看见身边人死亡。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与你的遭遇差不了多少,但都能感受到。有次,我的身体里有一股声音在说。接受它,成为王者,就不会遭受之前的那样的痛苦。然后我接受了这股能量。而代价就是离开亲朋好友,我这个是最好的了,有些都亲手杀死了他们。
!


我知道你一路上的艰辛。也知道你突破了重重难题。但你最渴望的不就是能量吗?而且还是最强的。
不,我从不渴望。命运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结局谁也不知道。但我依旧保持我原来的初心。保天下太平。即使牺牲自我,我也愿意。


说的好伟大呀,那谁能知道你最后能坚持到底呢?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因为我背负着重任。我不敢松懈。也不敢半途而废。有太多的人在我眼前牺牲,也有太多的人为了保护我。而送上性命。我来不及悲伤,也来不及自责,我只知道前方有很多的路还需要我前进路还很长。我为什么要退后呢。


哈哈哈哈!

这一切有太多的事情让人难以思考。也包括你。
说完反派手中握着能量朝原始人射去。
而原始人来不及。闪退被击中。
而反派的身影渐渐消失。
嘶

过了一会,原始人才缓缓缓过来。
他刚刚仿佛经历了很多事情,又仿佛忘掉了一些事。
他擦了擦自己的脸,手上还流着鲜血。
历经了这么多的事情和困难。我还真忘了一件事。

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中,我好像都要保护身边的人。保天下太平,保兄弟活着,保邪恶,不能入侵。但我好像忘记了。谁能保我呢?

我好像每一次在致命的时候都还在挣扎。但他好像又给我这个天机。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我生命受威胁的时候才给的。哈哈哈,这一切太假了。

我仿佛一直在救赎他人,但谁能救赎我呢?

我真的太累了。

原始人自言自语说了许久。
然后忍着身上的伤痛回到了侠派。众人看见他身上的伤,连忙询问,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静静的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