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夫人金香玉,跟姑爷赫家欢一直待在一起。所以说,这件事情跟你们一定没有关系。”
说着,他便要把手里那个代表“推探”身份的箱子递给两人。
“怎么就不能是他们俩联手干的呢?”

苏予礼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
然而,吴管家就像是触发了什么自动屏蔽机制,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他面无表情地念出指定台词,径直把箱子塞进了金靖手里。
“诶?为什么不理我?”

这NPC居然还带选择性失聪的?
随着身份的转变,张凌赫和金靖摇身一变成了推探,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相当嚣张。
张凌赫更是连发型都变成了凌厉的背头,扫视着众人。

“作为本案的推探,你们四个,都给我老实点。”
四人相当识时务,一个个秒变恭敬,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谄媚。

“探爷好,探爷好!”
丁程鑫更是摇着那条隐形的狐狸尾巴,满脸讨好地凑过去试图套近乎。

“探爷,我是好人~”
张凌赫和金靖压根不吃他这一套,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

“过去!”

“谁允许你站过来的?”
苏予礼见状,也想增加点节目效果。她学着丁程鑫的样子凑上前,伸手拉住张凌赫的胳膊,声音娇俏。
“诶呀老公~我也是好人~”

她本以为自己也会像小丁一样被无情推开,谁承想,张凌赫竟长臂一揽,直接将人圈进了怀里。
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愉悦与宠溺。

“行,老公信你,跟老公站一块儿。”
诶?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苏予礼在他怀里呆滞了两秒,大脑短暂宕机。
一旁的丁程鑫看着这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抬手就指向张凌赫。

“诶?!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张凌赫依旧拽得二五八万,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我是推探!”
丁程鑫有苦难言,只能败下阵来,咬着牙应和。

“好好好。”
谁叫人家是推探呢?等着吧,总有他翻身当推探的时候!
玩笑归玩笑,正事还得继续。金靖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

“刚才说这是家族诅咒,是吧?”

“没错。”

“诅咒这些东西我是不信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金靖撇了撇嘴。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诅咒,不过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
但身为安家人,其余四人对这个诅咒却是深信不疑。

“不不不,我告诉你,这个诅咒只要是安家人都知道,而且坚定不移。”
刘宇宁一本正经地反驳。
安小礼从小也是听着诅咒的传说长大的,昨晚亲眼见到那个木偶人出现后,她就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
“诅咒一定是真的,我们从小就知道。”

眼下的争论得不出结果,张凌赫果断提议先搜证。
他和周柯宇合力将尸体抬了出来。仔细检查后,两人发现死者的头部黏着许多细碎的玻璃渣。

“怎么会有玻璃啊?是玻璃致死的吗?”
苏予礼绕着尸体转悠了一圈,发现了尸体的脚踝露出了骨骼。
“你们看,他这脚踝处的骨骼为什么烧完还是红色的?”

刘宇宁看过来。

“会不会是在别的地方烧完,搬到这儿的时候不小心漏出来的?”
再加上金靖刚从壁炉里翻出了一片不属于这里的树叶,基本可以确定,这里根本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那这具尸体是谁呢?”
既然诅咒应验,那死者必定是安家人。除了在场的几人,剩下的也就只有安一了。
“安一不会已经安逸了吧?”


“应该是,安家没别人了。”
金靖这时候脑子突然卡了壳,转头看向周柯宇,一脸认真的问。

“但你不是安家人吗?你是安五呀。”
周柯宇无奈地摊了摊手,并不知道自家姐姐这是怎么。
“他活着呢呀,妈妈。”


“我们都相处两天了。”
金靖这才恍然大悟,尴尬地笑了笑。

“奥奥奥……”
苏予礼在四周又仔细翻找了一圈,转头提议。
“要不,我们去老爸房间看看吧?”

张凌赫果断点头,这里确实找不出什么了,不如去确认一下死者身份。

“行,去看看是不是老爸。”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上走。
金靖跟在队伍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我们家老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丈夫祈祷。
实际上,她心里巴不得死的就是安一呢,反正安一活着,也不可能把继承人的位子传给她。
此时走廊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丁程鑫胆子瞬间肥了起来,主动走到队伍最前面。

“我都不怕了,你们跟着我走吧!”
话音刚落,刘宇宁幽幽的声音就从后方飘了过来。

“我有种预感,待会儿我们还会碰到戴面具的人。”
这句话简直精准踩中了丁程鑫的软肋,他迈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

“真的假的?”
苏予礼忍不住偷笑,还说不怕呢,宁哥一句话就给吓回来了。
“带路啊小丁,你不是不怕了吗?”

在“面子”和“胆子”之间,丁程鑫仅仅犹豫了一秒,便果断选择了从心。
他讪笑着一把紧紧抱住了刘宇宁的胳膊,防止他挣脱。

“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接着他又觉得右边空空的很没安全感,于是对着苏予礼招了招手。

“婶婶你过来,我保护你。”
“算了吧,你胆子还不如我呢。”

苏予礼毫不留情地拒绝他,随后扭头挽上了金靖的胳膊。
跟小丁一起走太危险了,每次她都是先被他吓一跳然后再被npc吓,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