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到底哪个手法才是安二的真正致死原因,刘宇宁已经找到了答案。
早上的摄影师又发来了两张舞台照片,根据上面的时间推算,第二圈的时候,安二就已经被电死了。
第三圈毒针才触发,那根针扎进他身体的时候,他早就没了反应。

“现在有两个组合要么是夫妻俩,要么是母子。”
他觉得这种事情是需要一定信任的,所以优先组合了关系亲密的人。
金靖却有不同的意见。

“我觉得这个东西一个人也能做得了,小丁肯定是清白的。”
丁程鑫听到这话,心里一暖,太好了,奶奶还是爱我的。
金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个电跟针,很有可能都是赫一个人装的,他提前来到现场,搞了这些。”
张凌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金靖。

“我是你儿子!”
果然,刚相认的孩子,怎么都比不上从小养到大的!哼!
张凌赫不甘心地往前迈了一步。

“你就想把锅全甩给我,一个劲往我们夫妻俩身上泼脏水。”
苏予礼也立马帮着张凌赫说话,夫妻俩统一战线。
“就是啊婆婆,赫赫可是你亲生儿子呀,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凌赫趁机会跑到老婆身边,脑袋往她肩膀上一搭,做出一副委屈巴巴求安慰的样子。
苏予礼也很配合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配上张凌赫的小卷毛,更像小狗了,苏予礼再次爱心泛滥。
“瞧给我们赫赫冤枉的。”

金靖不以为然,叹着气走到张凌赫面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儿子,你就认了吧。”
张凌赫肩膀一抖,把她手抖下去。

“什么我就认了!你不要在这泼脏水了!”
刘宇宁最终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其实你越这么讲,越显得你很明白,你肯定做了什么。”
苏予礼立刻转头,双手合十冲着刘宇宁。
“清汤大老爷!”

就在几人争论谁是针组的时候,警报声忽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尖锐刺耳,从四面八方同时灌进耳朵。
丁程鑫被吓得腿一软,直接往下一跪。
苏予礼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声响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往旁边最近的刘宇宁那边靠了过去。
刘宇宁反应快,顺势环住她的肩膀,在她上臂轻轻拍了拍。

“没事没事。”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带着安抚的温度,把她整个人虚虚拢在手臂范围内。
苏予礼心中感叹,宁哥好有安全感啊。
根据四年老玩家的经验,这应该是提醒大家去开新地图了。周柯宇最先反应过来,已经迈步朝走廊那边走了过去。

“走吧,看看是哪里响的。”
丁程鑫害怕,非得挎着刘宇宁的胳膊才肯往前走,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张凌赫看准时机,伸手把苏予礼从他身边拉了过去,然后低头凑近她耳侧,手掌在她后腰轻轻贴了一下。

“来老婆,老公保护你。”
苏予礼抬手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笑。
“赫赫你真好。”

刘宇宁就这样看着苏予礼被别人拉走,空荡荡的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然后恨铁不成钢地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胳膊上的丁程鑫。

“这青天白日有什么好怕的,你对声音也这么敏感吗?那你平时跳舞的时候呢?”
丁程鑫依旧嘴硬,坚决不承认自己胆小,梗着脖子。

“这不一样!大白天的,别人吓一下也吓一跳呀!”
刘宇宁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孩子,你说都不会话了,还嘴硬呢。
他抽了抽胳膊,没抽出来,最后还是被丁程鑫挎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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