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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以半生笔墨,祭奠我的少年军官

庄园内的青石板路透着刺骨的阴冷,辞惜赤着脚,一步一步踩在上面。锋利的石砾划破了娇嫩的肌肤,殷红的鲜血顺着脚踝蜿蜒流下,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痕。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麻木地往前走。

身旁伺候的保姆吓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搀扶,却又生生顿住了脚步,只敢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万能配
万能配

“小姐……

保姆颤着声音开口,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直视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万能配
万能配

“秦医生到了。”

辞惜
辞惜

秦……医生?

辞惜空洞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聚焦,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会碎的泡沫。

万能配
万能配

“是,回小姐,是夫人特意为您请来的心理医生。”

辞惜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望向远处的辞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辞母死死咬着唇,满脸的泪水早已决堤,无声地滑落。

辞惜沉默地迈开脚,一步步走向那个泣不成声的女人。

见她走近,辞母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她颤抖着伸出手,仿佛想触碰却又怕惊碎了什么

辞母
辞母

我的惜儿……

辞母
辞母

我们去看医生,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辞母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绝望地自我催眠。

辞惜
辞惜

……好。

辞惜顺从地应了一声,缓缓垂下眼帘。她抬起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动作轻柔得令人心碎。

辞母一把拉住她的手,入手的瞬间,辞母的心猛地一沉——那手冰冷至极,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辞母心如刀绞,眼泪砸在交叠的手背上,烫得灼人。

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逆光中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妥帖的白大褂

万能配
万能配

你好,辞小姐,我是秦泽宇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辞惜原本空洞的目光在触及他面容的那一刻,骤然凝滞。

那是一张与陆峥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尤其是眉眼间那份属于军人的坚毅与温和,像极了那个永远留在她记忆里的男人。辞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恍惚间以为那场噩梦只是一场错觉,她的陆峥没有死,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可仅仅是一瞬,那三分相似便如利刃般将她从幻梦中狠狠劈醒。

他不是陆峥。陆峥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硝烟弥漫的任务里,化作了机场里那捧冰冷的骨灰。

辞惜眼底刚刚燃起的一点微光,如同风中残烛般瞬间熄灭。她知道母亲的意图,想用这张脸来填补她千疮百孔的心,想用这种方式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可她只是沉默地垂下眼睫,将所有的失神与痛苦尽数掩藏,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顺从地接受了秦泽宇的询问与检查

万能配
万能配

“辞小姐,请试着放松……”

秦泽宇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这温柔却像是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辞惜的神经。

当晚,庄园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辞惜
辞惜

“你凭什么?!”

辞惜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母亲,眼眶通红,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辞惜
辞惜

“你凭什么用他来代替陆峥?你凭什么觉得随便找一张有几分相似的脸,就能把我治好?!”

辞母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泪无声地流淌

辞母
辞母

“惜儿,我只是想让你好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才二十多岁啊,难道你要带着这个孩子,跟着陆峥一起死吗?!”

辞惜
辞惜

“死?”

辞惜
辞惜

“妈……”

辞惜
辞惜

“从他死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死了。你让我怎么好起来?你让我怎么好起来啊!”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她怎么能忘记?她怎么能忘!

接到陆峥死讯的那天,她满心欢喜地站在机场的到达大厅,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出炉的B超单。她等不及要告诉那个男人,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她要当妈妈了,他要当爸爸了。

她看着舱门打开,旅客陆续走出,她踮着脚尖,满心欢喜地寻找着那个挺拔的身影。

可走下来的不是陆峥。

是他的战友。

那个满脸泪痕、不敢直视她的男人,手里捧着的不是行李,而是一张黑白遗照,和一盒冰冷的骨灰。

那一刻,机场里所有的喧嚣都在她耳边远去,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她和陆峥在这世上最后的羁绊。

可她快要撑不住了。

辞惜
辞惜

“妈……”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她怎么能忘记?她怎么能忘!

接到陆峥死讯的那天,她满心欢喜地站在机场的到达大厅,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出炉的B超单。她等不及要告诉那个男人,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她要当妈妈了,他要当爸爸了。

她看着舱门打开,旅客陆续走出,她踮着脚尖,满心欢喜地寻找着那个挺拔的身影。

可走下来的不是陆峥。

是他的战友。

那个满脸泪痕、不敢直视她的男人,手里捧着的不是行李,而是一张黑白遗照,和一盒冰冷的骨灰。

那一刻,机场里所有的喧嚣都在她耳边远去,她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她和陆峥在这世上最后的羁绊。

可她快要撑不住了。

辞惜
辞惜

“我好想他……我真的好痛啊……

辞母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女儿颤抖的肩膀,母女俩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