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长达十七个月的剧组奔波,滨江公寓三楼属于张知柚的小房间彻底恢复往日温馨模样,全屋柚雾奶黄软装一尘不染,保洁在她杀青返程前就被七位哥哥提前打扫妥当。堆积许久的行李箱整齐靠在墙边,里面塞满横跨五城的画稿、两套剧集戏服、各类片场纪念道具,还有那支贯穿《夏风寄晚柠》《雾城台阶》全程的柚子护手霜,安安静静摆在梳妆台。
没有通告、没有剧组早妆、不用刻意编造借口遮掩行程,这是张知柚十七个月来第一次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悠闲假期。
清晨不用定闹钟,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客厅早已热闹一片。
马嘉祺在厨房煮早餐,煎蛋、豆浆、小包子摆满餐桌;丁程鑫窝在沙发整理相机,翻着这段时间拍的山城打卡照片;张真源清洗水果,细心切好装盘;宋亚轩戴着耳机轻声哼歌,手边堆着一大堆零食;贺峻霖抱着平板刷文创店铺,还在持续收藏适合送给她的美术小物件;严浩翔打开笔记本,调出完整版DG串烧舞蹈录像,等着和她磨合;刘耀文靠在沙发扶手,目光直直落在楼梯口,从她下楼起就一直盯着她。
“可算睡醒啦,大演员。”刘耀文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点戏谑,却没有半分不悦,昨天得知她瞒了所有人十七个月拍戏,震惊过后只剩下满心佩服,“昨天说好的舞蹈battle,吃完早饭必须兑现,我这一年多每天三小时加练,绝对不会放水。”
张知柚笑着落座餐桌,拿起一块包子咬了一口,慢悠悠回应:“没问题,输的人承包一周公寓卫生。”
早餐席间,七人围着她不停追问片场故事。
丁程鑫最先发问:“你拍《雾城台阶》全程在重庆取景,白象居、长江索道我们经常去,怎么一次都没偶遇?”
“剧组全部错峰拍摄,白天我们都在练习室,我外景基本凌晨或者深夜拍,保镖特意绕开你们常去的路段,自然碰不上。”张知柚解释,拿出手机翻出白象居梯坎剧照,“拍老茶馆戏份的时候,隔壁就是网红小吃店,我全程都不敢出门闲逛。”
张真源递来一杯温豆浆,轻声询问:“五城辗转拍戏,有没有受委屈?剧组吃住还习惯吗?每次问你缺什么,你都说不用,原来是怕我们察觉不对劲。”
“剧组照顾得很好,就是独处的时候偶尔会想家,想和你们一起吃火锅逛街巷。”张知柚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心底软乎乎的,当初隐瞒真相只是怕家人担心拍戏辛苦,也想等全部杀青后给大家一个惊喜,没想到让七位哥哥惦记了这么久。
宋亚轩凑过来,满眼好奇:“《夏风寄晚柠》里你演十七岁高中生,和现在温渝成熟插画师反差好大,演戏的时候会不会很难入戏?”
“两种人物心境完全不一样,金华拍苏晚柠全程要收敛气场,畏怯内敛;拍温渝就要拿出在外打拼的独立感,还要贴合重庆本地姑娘的烟火气质,每次转场都要花很久调整状态。”
吃完早饭,众人转移到客厅地毯,张知柚把两大箱片场私藏物料全部搬出来。厚厚一沓写生稿铺满地面,金华婺江晚霞、十八梯阶梯、上海梧桐街道、澳门海边、南京梧桐大道,还有重庆白象居、老茶馆、江津老街的手绘作品,分属两部剧的角色手绘图、剧本标注笔记、剧组赠送的原画道具整齐摆放。
贺峻霖随手拿起一张苏晚柠江边写生剧照,惊叹出声:“原来你之前发群里的风景图全是片场取景,我们还傻乎乎规划等你回来一起打卡。”
严浩翔翻出《雾城台阶》茶馆戏份花絮,画面里她穿着棉麻衬衫打理茶桌,市井氛围感拉满:“没人能认出这是你,对外只叫温渝,保密工作做得也太严实了。”
马嘉祺翻阅完整的十七个月拍摄计划表,十二个月校园剧、五个月现实都市剧,密密麻麻的行程看得人心头一紧:“横跨这么多城市连轴拍摄,中间几乎没有休息,你怎么扛下来的?”
“沉浸进角色里就不会觉得累,而且两部剧都是我很喜欢的题材,一个青春成长,一个市井归乡,收获特别多。”张知柚拿出那支柚子护手霜,递给身边的张真源,“这个是我特意和道具组沟通加的小彩蛋,两部剧都有出镜,对应我的粉丝柚粒、应援色柚雾奶黄,算是藏了一点独属于我的小印记。”
刘耀文没耐心长时间翻看画稿,拉着众人清空客厅空地,打开音响放出DG串烧伴奏:“先别聊片场啦,兑现约定,舞蹈battle现在开始!”
兄妹二人轮番上前展示舞蹈,十七个月没同台磨合,张知柚舞台功底丝毫没有退步,利落卡点、流畅走位,气场全开;刘耀文这一年多持续高强度训练,力量感、节奏感进步巨大,两人一来一回比拼,其余五位哥哥坐在一旁当观众,时不时起哄鼓掌。
一轮比拼结束,两人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算平局,下次再比。”刘耀文摆摆手,顺势坐在她身侧,想起尘封已久的旧事,“对了,之前你全网曝光我打碎虞书欣手办的视频,我本来还想找你算账,看在你偷偷拍完两部剧这么厉害的份上,彻底翻篇了。”
张知柚笑得眉眼弯弯:“等之后有空,我们约虞书欣姐姐一起聚餐。”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落进客厅,几人围坐在一起翻看剧组未公开花絮,聊起片场有趣的群演、温柔的导演、搭戏合拍的演员,从金华闷热的夏日聊到重庆起雾的傍晚,十七个月独自藏起来的细碎日常,此刻尽数说给最亲近的七位哥哥听,积压许久的心事终于有处安放。
傍晚,一行人收拾出门,前往山城老火锅门店聚餐。不用再编造外出写生的借口,不用时刻提防身份暴露,张知柚坦然走在七位哥哥中间,逛老街、看索道、吃热辣火锅,尽情享受不用躲藏的松弛时光。
回家路上,贺峻霖提起剧集宣发事宜:“两部剧成片已经制作完成,官方说近期会统一官宣演员阵容,到时候全网都会知道苏晚柠、温渝都是你。”
“等官宣上线,柚粒肯定会特别惊喜。”张知柚抬头望向江面缓缓滑行的长江索道,心底满是期待。
回到公寓,夜色深沉,大家没有各自回房,依旧聚在客厅闲谈。不用赶早妆、不用奔赴异地片场、不用独自守住偌大秘密,属于她安稳居家休息的日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