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车到宿舍门口快十一点。

八个人下车，没人说话。

客厅的灯还亮着，陈浚铭顺手关了

楼梯很窄。陈思罕和张桂源先上，陈奕恒跟在后面。陈浚铭和王橹杰走到楼梯口时，陈浚铭回头看了一眼，左奇函和张函瑞还站在客厅里。

王橹杰拉了他一下，叫上了杨博文，三个人上楼了。

客厅只剩两个人。

张函瑞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

左奇函站在餐桌旁边，看着他的背影。

安静了很久。

左奇函开口了。

张函瑞没动。

张函瑞没回头。

左奇函往前走了一步

张函瑞终于转过头。

左奇函没说话。

张函瑞看着他。

张函瑞的声音高了一点

左奇函的嘴唇动了一下。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低下头。

张函瑞看着他。

左奇函说

张函瑞没说话。

左奇函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停了一下

张函瑞看着他。

左奇函想了想。

左奇函沉默了。

左奇函张了张嘴。

张函瑞看着他。

左奇函说

张函瑞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

张函瑞看着他。

左奇函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张函瑞没再说话。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

左奇函跟过去。

张函瑞转头看他。

张函瑞看着他。

过了几秒，他坐到了餐桌旁边。

左奇函立刻去烧水。

面煮好了，左奇函盛了一碗，端到张函瑞面前。

张函瑞吃了一口。

左奇函紧张地看着他

左奇函表情瞬间垮了

张函瑞低头又吃了一口。

左奇函松了口气。

张函瑞慢慢把面吃完了。

左奇函把碗收走，放进水槽。

张函瑞看着他。

左奇函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看着他。

张函瑞低头洗了洗手。

左奇函笑了一下。

张函瑞站起来，往楼梯走。

走到楼梯口，他停了一下。

张函瑞上楼了。

过了一会儿，他房间的门关上了。

左奇函站在厨房里，洗完了碗。

手机亮了一下。

群聊消息。

杨博文发的："明天排练，别迟到。"

下面一排"收到"。

左奇函打了一行字："收到。"

发出去。

过了几秒，张函瑞发了一条："明天见。"

左奇函看着那三个字，锁了屏。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楼上，杨博文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

张函瑞洗完澡出来，刚坐到床边，门又被敲了。

杨博文

张函瑞看了一眼门，没动。

杨博文推门进来，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张函瑞靠在床头，看着他。

杨博文没急着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安静了一会儿。

又安静了几秒。

杨博文说

张函瑞看着他。

张函瑞没说话。

杨博文说

杨博文点了点头。

杨博文看着他没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

杨博文站起来。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杨博文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很轻。

张函瑞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

左奇函的消息还停在屏幕上。

他打了一行字。

发出去。

过了半分钟，左奇函回了。

张函瑞看着那个字，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然后他躺下来，关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