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刚走不远 血止不下来 很痛 但她已经没有感觉 是她以前就这样 慢慢习惯了 受了很多委屈 也无所是事了
注意:喜羊羊的路和她回家是同一条路
喜羊羊看着她的背影,想上去扶她一把,他心底的心疼压过任务的冰冷,却不敢上前表露半分。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跑上前叫住她

等等 美羊羊.
美羊羊脚步顿住,回头时眼底满是警惕,以为他还要出手袭击自己。喜羊羊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小瓶疗伤药膏,指尖捏着药瓶,递向她,动作僵硬别扭。
美羊羊:(后退半步,不肯接过药膏,语气满是讥讽)
现在装好心?刚刚划伤我的人可是你,不必假惺惺施舍。


这药能消淤青、愈合浅伤,AQ的训练再严苛,也没必要硬扛伤口发炎。
喜羊羊指尖的药瓶悬在半空,心口一阵发涩,他明明只是不忍心看她忍痛,却被她全盘误解。他压下情绪,把药瓶扔到她脚边,语气重新冷硬起来。
我不是可怜你,只是不想下次交手,你因为一点小伤发挥失常,坏了我的刺杀任务。
....

就在这时,暖羊羊快步从巷口跑来,立刻挡在美羊羊身前,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喜羊羊。暖羊羊弯腰拾起地上的药膏,紧紧攥在手里护好。

美羊羊,别和他多耗,我们组织还有任务要完成,快走。
(侧头看向喜羊羊,眼底寒意浓重) 今天这笔伤我记下了,下次交手,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美羊羊说完,跟着暖羊羊快步走入巷子深处,再也没有回头。喜羊羊孤零零站在雨里,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满心的心疼无处诉说。
片刻后,沸羊羊从暗处走出来,疑惑地看向喜羊羊。

你明明有机会直接完成任务,刚才刻意收力划伤她就算了,还特意拿出疗伤药,你到底在顾及什么?

(收回远眺的视线,冷着脸掩饰心底的柔软,将短刃收回腰间) 我只是不想对手带着伤和我对决,胜之不武罢了。
嘴上说着冷冰冰的借口,可只有喜羊羊自己清楚,方才看见她手臂的伤口时,心底翻涌的不舍根本藏不住。正邪对立的身份横在两人中间,这份不敢表露的心意,只能一直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