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游戏同人  KPL  原创男主 

15

kpl:不想吃饭……

基地的温柔日常底下,悄悄缠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四个人看向钟汶咎的眼神,早就越过普通队友的分寸,藏着连自己都不愿点破的私心。

清晨训练室的风还带着凉意,钟汶咎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抵在桌面,长长的睫毛垂落,侧脸白净柔和,毫无防备地展露在几人眼前。

温明月最先进门,脚步下意识放轻,走到他身侧时,视线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指尖悬在半空犹豫许久,才轻轻碰了下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自知的纵容与缱绻。

“小懒虫,再睡下去早饭都要凉了。”

指尖触碰发丝的触感软得人心尖发颤,钟汶咎迷迷糊糊抬眼,惺忪的眼眸湿漉漉望向他,无意识往他手边靠了靠,嗓音软糯黏人:“再困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扫过温明月的手腕,他心跳猛地漏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耳根悄悄发烫,嘴上却故作轻松地调侃:“再赖床,今天的甜品我可就独吞了。”

话音刚落,祁安提着早餐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两人贴近的距离,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占有,快步走上前,直接将保鲜盒隔在他们中间,刻意隔开两人紧贴的手臂。

“刚蒸好的紫薯糕,趁热吃,凉了口感会发硬。”

他递糕点的时候,指尖刻意擦过钟汶咎的掌心,停留半秒才收回,低头注视少年进食的模样,目光黏在他鼓起来的腮帮子上,温柔得近乎灼热。别人只会记得给他准备吃食,只有他悄悄记着少年每一种偏爱、每一处忌口,连糕点的软糯程度都反复调整,私心藏在日复一日的投喂里。

不渝紧随其后走进来,手里捧着温水,径直走到钟汶咎另一侧落座,手臂不经意贴着少年的胳膊,缓缓将水杯推到他手边。

“早起空腹少吃甜食,多喝点温水润喉,等会儿打考核赛要频繁开麦。”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呼吸落在钟汶咎的发顶,目光落在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藏着克制的心动。复盘录像时总会有意无意往少年身边挪椅子,两人肩并肩紧贴,旁人看着只是讨论战术,只有他清楚,自己贪恋这份近距离相靠的温热。

最后抵达的宸苑手里拿着训练计划表,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中间的少年,走到他身旁俯身讲解赛程,胸膛几乎贴住少年的后背,低沉的嗓音擦着耳廓响起,惹得钟汶咎浑身轻轻一颤。

“两场考核赛时间偏长,若是腰肩发酸,随时和我说,我允许你中途起身休息。”

他是全队最沉稳克制的人,唯独对钟汶咎破例无数。旁人看不懂这份特殊,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次看见少年久坐后揉腰的委屈模样,心底都会泛起浓烈的心疼,下意识想要把所有束缚、疲惫都替他挡去。

钟汶咎浑然不觉四人各异的心思,捧着紫薯糕小口咀嚼,单纯以为大家只是待自己很好,毫无防备地依赖着身边所有人。

八点考核赛准时开启,钟汶咎锁下本命打野镜,全程操作行云流水,可长时间久坐让他腰背酸胀,打到第十分钟时,不自觉微微蹙起眉头。

一局结束退出结算界面,他刚摘下耳机,祁安立刻起身站在他身后,手掌覆上他僵硬的肩颈,力道轻柔地揉捏,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细腻的皮肤。

“是不是又坐僵了?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温热的手掌贴在肌肤上,钟汶咎舒服地轻轻喟叹,整个人往后倚靠,后背稳稳贴住祁安的胸膛,全然放下防备。

这一幕落在另外三人眼里,空气瞬间漫开淡淡的醋意。

温明月撑着桌子凑近,递来一颗乳酸菌软糖,故意挤开祁安,胳膊搭在钟汶咎的椅背上,形成半圈独属于他的包围圈:“吃糖缓一缓,等考核结束,我给你点最爱的奶冻。”

不渝不动声色侧过身,挡住温明月贴近的视线,轻声和钟汶咎分析刚刚对局的细节,刻意拉近两人距离,余光瞥见少年纤细的手腕,心底泛起想要轻轻握住的冲动。

宸苑沉默地站在侧边,指尖无意识蜷缩,目光牢牢锁在少年和旁人相贴的肢体上,周身气场淡了几分冷意,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落寞。

钟汶咎全然不懂这份暗流涌动,咬着软糖,认真和几人探讨打野节奏,澄澈的眼底干干净净,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反倒这份纯粹,更让四人沉溺。

第二局换位中单西施,钟汶咎远程拉扯控人,精准拿捏每一次开团时机,碾压拿下对局,两场考核圆满结束。

教练离开训练室后,紧绷的氛围彻底消散,暧昧的情绪愈发明显。

“坐了这么久,辛苦我们小天才了。”温明月半开玩笑,伸手揉了揉钟汶咎的脸颊,指尖留恋细腻的触感,迟迟不愿收回。

少年微微偏头躲开,耳尖泛起一层薄红,小声嘟囔:“别乱碰我。”

这一点青涩的反应,看得温明月心头发痒,眼底笑意更深:“碰一下怎么了,平时投喂你那么多甜品,还不让我碰一下?”

祁安将一杯温热蜂蜜水塞进钟汶咎手里,顺势隔开温明月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隐秘的宣示:“别闹他,刚打完比赛很累。”

“我和他开玩笑而已,你倒是护得紧。”温明月挑眉,不甘示弱地和祁安对视,两人之间无声的较劲只有彼此清楚。

不渝安静坐在少年身侧,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细细擦拭他沾了糕点碎屑的指尖,动作轻柔细致,指尖擦过指缝时刻意放慢速度,低声道:“手上黏糊糊的,擦干净舒服点。”

微凉湿巾触碰指尖,钟汶咎乖乖摊开手掌任由他擦拭,近距离之下,能清晰闻到不渝身上清淡的雪松气息,莫名让人心安。

宸苑走到桌边,将一份干净的薄外套搭在钟汶咎椅背上,低声叮嘱:“早晚温差大,下楼散步记得披上,吹风容易受凉。”

说话时,他垂眸看向少年,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温柔,克制的情愫几乎要冲破理智。

中午餐车送来正餐,钟汶咎依旧抗拒干硬米饭,只肯吃几口青菜。

宸苑静静坐在他对面,视线一刻不离少年进食的模样,轻声妥协:“不想吃米饭就不吃,晚上我让祁安多备些软糯点心,别空腹太久伤胃。”

午休时段,其余队员全部返回宿舍,训练室只剩下他们五人,安静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无限放大。

钟汶咎扒着窗户看楼下绿植,回头满眼期待看向四人:“能不能下楼走一小会儿?坐着闷得慌。”

“走,我陪你。”不渝第一时间起身,自然地走到少年身侧,和他并肩出门,刻意放慢脚步贴合他慢悠悠的步伐。

祁安、宸苑、温明月紧随其后,四人默契地分成四角,不动声色将钟汶咎护在中间,不让任何人靠近。

园区步道安静无人,钟汶咎蹲在花坛边看野花,纤细的背影单薄柔软。

温明月顺势蹲在他身旁,肩膀紧紧贴着少年的肩膀,低声闲聊:“等休息日,单独带你去甜品店,就我们两个。”

话音落下,祁安立刻接话:“上次说好带你去花卉公园,风景比甜品店好看,我陪你去。”

“线上友谊赛结束后有两天假期,我规划好路线,全程带你闲逛。”宸苑沉稳开口,直接定下属于自己和少年的独处时间。

不渝轻轻拂去落在钟汶咎发间的花瓣,语气柔和:“不用挤人群,我找一处安静草坪,只我们两个人待一下午。”

四人各自抛出独处邀约,话语里的私心昭然若揭,钟汶咎却只当大家都愿意陪自己玩耍,开开心心全部应下:“好呀,那挨个都去!”

他单纯直白的回应,让四人又无奈又心动,眼底的喜欢藏不住,偏偏舍不得逼迫懵懂的少年,只能小心翼翼把心意藏在陪伴里。

下午自由训练,钟汶咎练貂蝉秀出丝滑连招,打完一局便坐不住,起身在训练室踱步,走到谁的身边,谁都会下意识往旁边挪一挪,留出空隙让他倚靠。

走到宸苑身边时,少年俯身看屏幕,发丝垂落在宸苑肩头,男人浑身一僵,呼吸都放轻,悄悄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发顶,克制住想要拥抱的冲动。

走到不渝身侧,两人低声讨论中路拉扯技巧,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倒影,不渝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少年微抿的唇上,心底泛起隐秘的悸动。

祁安早早搬来一把小凳子放在自己身侧,等钟汶咎逛过来,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让他坐下歇息,手掌稳稳攥着纤细手腕,舍不得松开。

温明月干脆直接拉开自己旁边的座椅,拍了拍椅面:“过来坐我边上,我给你拆麻薯。”

傍晚固定的散步时间,夕阳把五人的影子拉长交叠,晚风卷起少年柔软的发丝。

钟汶咎走在中间,叽叽喳喳分享细碎小事,四人一左一右将他环绕,目光时时刻刻落在他身上。

“你们为什么总围着我呀?”钟汶咎忽然停下脚步,抬头茫然看向四人,澄澈眼眸直直望进四人眼底。

温明月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暧昧的撩拨:“因为看见你,心里就舒服,不想离太远。”

祁安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转瞬松开,语气温柔缱绻:“习惯身边有你,少了你总觉得空落落的。”

不渝垂眸,目光落在两人相贴的影子上,低声道:“只想守着你,安安静静陪着就很好。”

宸苑上前半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低沉嗓音裹着藏不住的深情:“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例外,独一无二。”

几句轻飘飘的话,字字句句都越过队友界限,满是克制的爱慕。

钟汶咎似懂非懂,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往中间缩了缩,心底泛起一种陌生、甜甜的慌乱,说不清这份悸动从何而来。

回到训练室,温明月预定的奶冻刚好送达,冰凉软糯的甜品摆在桌面。

钟汶咎捧着小碗小口品尝,沾了一点奶冻在唇角,自己毫无察觉。

温明月最先看见,喉结轻轻滚动,下意识想要伸手替他擦掉,却被祁安抢先一步。

祁安指尖轻轻擦过少年唇角柔软的肌肤,动作慢得缱绻,指尖停留片刻才收回,低声提醒:“沾到嘴边了。”

这一幕让另外两人眼底泛起淡淡的失落,却没有上前打断,只是安静注视着少年。

晚间娱乐五排,钟汶咎拿到不知火舞,一闪进场极限秒双C,华丽操作惊艳四人。

游戏结束,温明月顺势侧过头,凑近他耳边低声调侃,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少年浑身一颤。

“我们家咎咎怎么这么厉害,看得人心都软了。”

近距离的低语太过暧昧,钟汶咎慌忙转头避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头攥紧鼠标,不敢再看身旁的人。

训练结束收拾外设,离别的暧昧拉扯依旧没有停歇。

祁安把分装软糖塞进他口袋,指尖刻意摩挲他的掌心;

不渝替他整理散乱的挂件,指尖轻轻握住他拿挂件的手;

宸苑叮嘱他早点休息,目光沉沉锁住他的眉眼,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

温明月偷偷塞给他一张甜品店优惠券,小声约定下次单独出行。

钟汶咎抱着满满一袋零食,慢慢走回宿舍,身后四道目光牢牢追随他的背影,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私心。

训练室里只剩下四人,晚风从窗户吹入,吹散几分燥热。

“刚刚你碰他嘴角的时候,倒是挺大胆。”温明月斜睨祁安,语气带着淡淡的醋意。

“你凑那么近和他耳边说话,分寸感也好不到哪里去。”祁安不甘示弱回怼。

宸苑淡淡开口,眼底带着一丝无奈:“他心思单纯,还不懂我们的心思,不能吓到他。”

不渝轻轻颔首,望向少年宿舍的方向,声音低沉温柔:“那就慢慢来,日复一日陪着,总有一天,他能看清我们藏不住的心意。”

次日一早训练室的空气里,暗藏的占有欲比往日更浓重几分。四人昨夜私下都暗自盘算着单独约钟汶咎双排,各自揣着独一份的私心,谁都想独占少年一整个下午的空闲排位时间。

钟汶咎刚坐下,祁安率先把一盒新做的糯米麻薯推到他手边,指腹不轻不重地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声音放得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今天下午没有硬性训练任务,没人打扰,我单独跟你双排,专练你拿手的中野配合,好不好?”

温热的手掌箍着纤细手腕,刻意隔开旁人的视线,宣示般的亲近看得温明月眉梢微挑,当即上前一步,侧身挤到两人中间,手臂直接搭在钟汶咎椅背,整个人半圈住少年,刻意隔开祁安的触碰。

“凭什么先约你?我上周就答应带他冲娱乐分段位,专门练公孙离对线,我们俩射手双排更合适。”他低头凑近钟汶咎耳畔,气息扫过耳廓,语气带着撩人的哄劝,“就我们两个,打完我带你去买限定奶冻。”

刻意的亲近惹得祁安眼底掠过一丝淡醋,攥着钟汶咎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点,却又怕弄疼他,只能克制着松开,两人目光无声对峙,藏着不愿退让的占有欲。

不渝安静坐在少年另一侧,见状轻轻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手肘稳稳贴上钟汶咎的胳膊,肩膀紧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温明月的靠近。

“中路西施、貂蝉的拉扯细节,其他人不如我清楚。下午和我双排,只打中路对位,全程没人分走你的注意力。”他说话时垂眸看向两人相贴的手臂,眼底是安静却执拗的占有,只想拥有一段只属于二人、不受旁人干扰的独处时光。

最后进来的宸苑将训练表往桌上一放,径直走到钟汶咎身后,高大身影笼罩住少年单薄的身形,胸膛几乎贴上他后背,低沉嗓音压在头顶,自带沉稳强势的占有感。

“上午考核结束,下午我安排了一对一复盘加双排,中野射三路轮换练习,只有我能精准指出你操作细微漏洞。你们几个随意组队,别打乱我和他的训练计划。”

一句话直接压住另外三人的邀约,周身淡淡的冷意是独有的占有欲,他从不刻意争抢,可只要开口,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退让,只因他总能用最合理的理由,顺理成章独占钟汶咎的时间。

钟汶咎被四人围在中间,左右后背全是他们的气息,脸颊微微发烫,懵懂分不清四人较劲的心思,只觉得大家都想和自己打游戏,心里软乎乎的:“可是我想挨个都和你们双排,分开下午、晚上、明天好不好?”

他单纯软糯的退让,让四人心底的占有欲无处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彼此间的较劲,眼底翻涌着浓烈却不敢惊扰他的心动。

祁安最先妥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语气带着妥协的委屈:“行,先陪我打两个小时中野,不许中途被别人叫走。”

“那打完立刻跟我练射手。”温明月立刻接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占有式的触碰带着一点霸道。

不渝淡淡开口补充:“晚间留给我中路双排,任何人不得插话打扰。”

宸苑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年,轻轻颔首:“早上考核结束,先和我复盘对局,作为交换,我允许你挨个赴约。”

四人达成无声的妥协,可目光落在钟汶咎身上时,依旧藏着不愿分享的偏执。

上午队内考核准时开启,钟汶咎使用露娜打野,全程手感绝佳。

团战拉扯时久坐腰酸,一局结束刚摘下耳机,祁安立刻绕到身后,手掌覆上他的肩颈揉捏,力道带着隐秘的独占,指尖反复摩挲细腻肌肤,刻意放慢动作,延长两人独处触碰的时间。

温明月端着软糖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贴近的模样,喉结滚动,伸手搭在钟汶咎肩头,强行拉开一点距离,将糖果塞进他嘴里:“吃糖,别一直靠别人身上。”

语气看似玩笑,实则是藏不住的醋意。

不渝不动声色挪了椅子,紧紧贴住钟汶咎胳膊,全程侧身挡住祁安和温明月落在少年身上的视线,低头和他分析露娜进场时机,距离近得鼻尖快要碰到他的侧脸。

宸苑站在后方,冷眼扫过三人轮番靠近的动作,周身气压低沉,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只是顾及钟汶咎单纯心性,没有出声制止。

两场考核全胜结束,教练一离开训练室,祁安当即拉过钟汶咎的鼠标,登录两人的游戏账号,迫不及待开启二人双排房间,直接把另外三人挡在门外。

“说好先陪我,现在开始。”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空间放大所有暧昧。钟汶咎操作镜穿梭野区,祁安全程辅助紧随其后,河道、野区寸步不离保护,游戏里的守护映射着现实里偏执的占有。

只要对面敢针对钟汶咎,祁安不惜交光所有技能也要替他反杀,开麦时嗓音温柔缱绻,独独只对着他轻声说话:“别怕,有我护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游戏结束,钟汶咎刚退出房间,温明月立刻拉着他创建射手双排房,反手关上房门,隔绝另外两人的视线。

他操纵辅助寸步不离黏着公孙离,全程挡在少年身前承受伤害,开麦时语气带着独有的撩拨与霸道:“你的输出只能由我守护,不许和别人贴贴对线。”

中途钟汶咎下意识看向门外,温明月直接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转回头正对自己,眼底占有欲清晰直白:“打游戏的时候只能看我,别分心看旁人。”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钟汶咎耳尖爆红,慌乱低下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陌生的悸动席卷四肢,却不懂这份霸道源于满心的喜欢与不愿分享。

没过多久,不渝便等在门外,安静等两人对局结束,不带争执,只是安静牵住钟汶咎的手腕,带他去往另一侧靠窗空位,开启中路专属双排。

他操控西施全程跟紧貂蝉,一技能永远拉住所有靠近钟汶咎的敌方英雄,低声在麦里轻言细语,带着隐忍的偏执:“你的视野、你的输出,只能和我配合。”

两人肩并肩紧贴,胳膊全程相靠,不渝时不时侧头打量少年侧脸,目光沉敛,藏着只想独自占有他所有温柔的私心。

傍晚时分,终于轮到宸苑的专属双排时间。

他直接锁死训练室后门,偌大房间只剩他们二人,压抑又温柔的占有感包裹住钟汶咎。

钟汶咎轮换马超边路,宸苑辅助全程把控全场视野,任何试图靠近少年的敌人都会被他提前拦截,低沉嗓音透过耳机传入耳畔,带着强势又克制的爱意:“在我身边,你不用防备任何人,我会扫清所有麻烦。”

一局间隙,钟汶咎伸懒腰时身子微微倾斜,恰好靠在宸苑肩头,男人身体瞬间僵硬,缓缓侧头,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克制许久的心动几乎破堤,手臂微微抬起,又怕吓到少年,终究只是轻轻搭在椅背上,圈出独属于他的一方小天地。

一整天轮番双排结束,暮色铺满训练室。

四人围在钟汶咎身边,各自还残留着独占过他一段时间的满足,同时又藏着一丝不甘,不愿把他分给其他人。

温明月率先开口,指尖勾了勾他的小指,邀约下次独处:“明天没有训练,只和我出去逛甜品店,不许带上他们三个。”

祁安立刻打断,轻轻按住钟汶咎另一只手:“周末花卉公园我早就规划好了,只能我们两个人去。”

不渝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指尖,轻声道:“下一场友谊赛结束,我带你去安静草坪独处,不允许旁人打扰。”

宸苑抬手,轻轻抚过少年后颈,沉稳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下周一全天空闲,我带你复盘所有对局,全天只有我们。”

四份单独邀约,四份浓烈直白的占有欲,全部砸在钟汶咎身上。

他捏着衣角,脸颊通红,似懂非懂感受到四人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情绪,小声嗫嚅:“可是……我想和你们所有人待在一起。”

澄澈干净的眼神撞进四人盛满爱意与偏执的眼底,他们心底汹涌的占有欲在少年纯粹的模样下尽数软化,只能无奈妥协。

祁安叹了口气,伸手揉乱他的头发,语气满是纵容:“也罢,只要能陪着你,暂且退让。”

温明月轻笑,指尖擦过他泛红的耳垂:“但总有一天,我要单独霸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