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16

许筱念表面上还得维持着温柔姐姐的镇定，心里却已经彻底暴怒了。

她在脑海中咬牙切齿地回复。

——————

许筱念转过头看他，语气恢复如常。

许筱念又四下看了看，没看见宋亚轩，栏杆另一头没人，石凳上没人。

他抬手指了指观景台旁边一条小路，那条路正是丁程鑫刚才说的，还能再往上爬的方向。

四周很安静。

许筱念沿着青石阶缓缓往上走，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划破空气。

转过一个弯，一块不大的平台，靠墙的位置有个斑驳破旧的亭子，木柱子都漆掉了大半。

宋亚轩坐在亭子边缘的木栏上。

许筱念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宋亚轩视线落在亭外不知名的野草上，眼神空洞得仿佛没有焦距。

他顿了顿。

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许筱念听着他平静得近乎麻木的叙述，又看着少年那张苍白而安静的侧脸，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

宋亚轩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了自己的指尖上。

宋亚轩看向亭子边沿那条裂缝，一队蚂蚁正沿着石缝爬过去，每一只背上都扛着一粒碎屑，排成细细的一条线。

宋亚轩指了指那片小小的、喧嚣的角落。

丁程鑫的声音从石阶拐角那边传上来。

丁程鑫的目光在挨着坐的两人身上停了一瞬，嘴角不轻不重地撇了一下，又迈下了台阶。

——————————

观景台。

贺峻霖正举着手机满平台转悠，对着老城区的屋顶拍一张，又对着江面拍一张，嘴里念叨着“这角度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