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室。
什么叫做我们昆仑虚出了个断袖?

什么又叫做他爱他,他也爱他,但他又爱她,她也爱他,他和她还是亲戚?

我觉得我们昆仑虚比翼界还要邪了啊。


离镜确实是翼族二皇子。
……

白浅一口接一口的灌入烈酒,神情哀伤如水。
现在他们人在哪儿?


就……昆仑虚底下一处山洞。
等着。


什么?你去哪儿?
金禾之闪身来到山洞前。

上仙。
玄女怯生生的行了个礼。
滚开!

金禾之一脚踹在玄女腹部,逼得她连连后退,离镜及时走出扶住她。
一把剑架到离镜脖子上,他将惊恐的玄女推至身后,直面金禾之。

你是来替阿音主持公道的吗?
离镜神色透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与悲伤。

天族和翼族终究没有结果。
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个道理的吗?

你是第一天知道司音是天族的人吗?你是第一天知道你是翼界二皇子吗?!!

你从翼界跑来我昆仑虚的时候怎么不论种族不合?

你和她在一起怎么不论种族不合?!!!

离镜,你们翼族果真够下贱,我鄙视你们。

和离镜大打出手后,金禾之发现一个秘密,离镜并非如传闻中所说一般是什么草包,他的实力并不容小觑。
司音这日过去后消沉了好一阵子,突然有一日,玄女遍体凌伤的倒在昆仑虚门口。
什么叫做你们一心软就救了她!

金禾之无奈,如今玄女在昆仑虚养伤不到一日,就又失踪了,而她恰好被离镜打伤了在闭关,正巧错过。
善没问题,但你们要分清善的后果啊。

果真如金禾之所料,翼族突然向天族宣战。
是我们天族太给他们脸了,还是他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金禾之站在战场后方,看着前线二十万天兵起阵,翼族攻不了,只能被迫挨打。
一想到这是师父独创的阵法,金禾之就对身侧的师父一顿夸。
果真四海八荒没有参天树,只有墨渊战神靠得住。

下一秒,阵法破了,天兵被迫和数量庞大的翼族将士近身交战。
……


师父,怎么办?阵法竟然被翼族破了。

这阵法可是师父独创的,他们怎么破的?
我有要事上报!我严重怀疑是玄女偷走的。

玄女已投靠翼族,但她作为青丘狐族,以擎苍那老不死疑心的性格绝对不会接纳她,但她依旧安然无恙的留在了翼界。

玄女想要投诚就必须有诚意,也要有自己的价值,而她最大的价值就是她天族的身份。

所以。


所以她假装被翼族打伤逃回昆仑虚,实则,是想趁机偷阵法图。
想来是了,否则无法解释她的怪异行为和今日突然被破阵的情况。

翼族也不可能蠢到打无准备的仗,他们必然做了万全准备才敢应战,我想……


此战不好打。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