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朝从沈汐和手里接过了那封信,信纸上什么都没写,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苏华朝闻到熟悉的味道,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苏华朝小心翼翼地将信抽了出来,翻出来仔细阅读着。

朝朝,见字如面

很抱歉做了这样的决定,瞒着你私自离开。只是我怕若是真的当面告诉你,我一定又会舍不得放手

我想说的话很多,但真到拿起笔,却又不知该从哪写起。

能与你相伴十余载,已是我之幸事,不敢奢求太多。我也知晓你的心意,愿你能心想事成,达成所愿

不要为我难过,我不过是去关外寻医问道,你就当我是去散心了,我会回来的。希望那时,朝朝你已经实现了自己的心愿

临颖依依,不尽欲白,盼来日相见
看到这里,苏华朝的眼泪都堵在了眼眶。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国公府还是在医馆,谢韫怀总是一副以她为紧的样子,从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谢韫怀不辞而别,连什么时候回来,苏华朝都不知道。离别的感伤终是会到来,只不过谢韫怀并不在眼前。
萧长赢上前,抬手握住了苏华朝捧着信纸的手,将人搂进怀里安慰着:

朝朝放心,谢医师总会回来的

嗯……
苏华朝在萧长赢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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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的误会之后,苏华朝和萧长赢的感情发生了突飞猛进的质变。二人自打互通心意后,萧长赢每日下朝都要来苏华朝宫里呆上一会。
有时是带些宫中没有的点心,有时又是不知从哪搜罗来的发饰,总之每日都要带着东西往苏华朝这里讨杯茶喝。
苏华朝一开始还高兴的很,可时间久了,连太后都发觉了不对劲,趁着苏华朝请安的时候拉着她说了许多。更别提这宫里还住着萧长赢的母亲荣妃娘娘,更是旁敲侧击地问个不停。
虽说这也合乎常理,可众人的问询终归到底都是为了定下苏华朝和萧长赢的亲事,每每说到这些都弄的苏华朝害羞不已。于是,趁着这日萧长赢又提着点心来了她宫里,苏华朝干脆跟萧长赢直接说明:

阿赢,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过来了

怎么了?是我带的东西你不喜欢?还是……朝朝你觉得我有些烦了
萧长赢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巴巴地望着她,这可叫苏华朝又心软了起来,连忙解释道:

没有,我是怕这宫里人多眼杂,你总来我宫里再不好

有何不好?

那……那男未婚女未嫁,你我哪能这么亲近
苏华朝这么一说,倒是叫萧长赢呆愣了一瞬,随即脸也开始红了起来,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憨厚笑容。

朝朝,你……你这意思……
苏华朝看到萧长赢这幅表情,心里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在他问出话来之前,抢先一步倾身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