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赢被谢韫怀这一问整的有些摸不到头脑,有些急躁地坐起身来,隔着屏风望向了小榻上若无其事的谢韫怀。

谢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殿下不必急躁,我也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殿下何必放在心上。只不过是假设而已,为的也就是让殿下明白如今的局势和自己的心意
谢韫怀这一番话,说的萧长赢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总觉得,苏华朝和谢韫怀之间有事瞒着自己。毕竟从白天里二人的谈话中就可以得知,苏华朝早就写信告知了谢韫怀在泽南发生的事。
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仿佛比自己想的要更加密切。危机感油然而生,萧长赢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苏华朝那里,确认了她的心意。
没等萧长赢再继续胡思乱想,谢韫怀又接着开口了:

殿下,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孤独园
谢韫怀说完,就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萧长赢。有些话点到即止,他自诩是个正人君子,可在面对苏华朝和萧长赢的事情上,谢韫怀也难免嫉妒。
可即使如此,谢韫怀还是依旧选择了旁敲侧击地点醒萧长赢。不过,若是真的有一天真相大白,选择权交回到萧长赢手中的时候,结果也就不确定了。
这一夜,萧长赢一点也没睡好。思考着谢韫怀的话直到后半夜,这才堪堪入眠。可谢韫怀的话就像魔咒一样,一直萦绕在自己的耳边。
这就导致萧长赢醒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谢韫怀早就带着苏华朝一起去了孤独园。
萧长赢没了办法,只好快速洗漱完毕之后,也骑马朝着孤独园的方向赶了过去。

表哥,你配的伤寒药是不是用光了?

确实,我回去取一些来,你不要乱跑,就待在这里
孤独园这边,等苏华朝和谢韫怀一起到了,才发现谢韫怀所带的伤寒药并不够用,于是谢韫怀又绕了小路回去取了。也正是因此,这才没有跟萧长赢碰上面。
苏华朝在厨房里替谢韫怀看着煎药的炉子,玉珠也在一旁看着其他的炉子。突然,门外仿佛有人经过,不小心踩到石子弄出了声响。

谁在那?
玉珠听到苏华朝的话,也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厨房的门突然自己关上了。苏华朝有些着急地想要上前查看,却被突然扔进来的火棍给拦住了脚步。
随着火棍一起来的,还有空气中混杂的桐油的味道。苏华朝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可还没等苏华朝拉着玉珠的手跑出去,火势就蹭地蔓延开了。

玉珠,将这个捂在口鼻上

郡主别管奴婢,您先用
苏华朝眼疾手快,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浸在了一旁的水缸中,又递了一块给玉珠。玉珠担心苏华朝,便推辞叫她顾好自己。
苏华朝没有废话,一把将手帕捂在玉珠的口鼻处,又仔细寻找着出去的路。可火势实在太大,呛的主仆二人不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