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文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明白了。
"那是我发的。"
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当时只是为了欢迎新的女生。"
梁潇雨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以为……你其实不想见到我。"
陈鹤文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很认真：
"我没有不想见到你，大家都是朋友。现在这个阶段，你想了解任何人都是可以的。"
顿了一下。
"但是我想说，我心里，也有了自己想了解的人。"
空气，静了。
梁潇雨低下头，过了几秒才抬起来，声音里那点平稳已经撑不住了：
"是玥儿吗？"
陈鹤文靠在台球桌边，看着远处。
然后，他说了一段平时不会对任何人说的话。
"一开始我和沙玥儿接触，因为沙玥儿是我的理想型，大方得体，爱笑，性格也活泼。"
他说得很慢，像在盘点自己过去那些已经作废的标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之后，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变得很奇怪。"
"很奇怪"。
他自己也知道这三个字有多不像他。
梁潇雨愣住了。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看他。
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笑得有些勉强。
一个笑到这个程度，眼睛却没有一点笑意。
"我明白了。"
她说完这四个字，就没再看台上那颗白色的球。
陈鹤文也没有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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