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暮色温存，朝夕缱绻

傍晚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把客厅浸成柔和的蜜色。

　　沈思峋刚结束一周繁忙的庭审工作，卸下正装，换上柔软的家居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两颗扣子，脖颈线条清瘦干净。他倚在书房门框边，看着还在收尾做账的陆砚辞。

　　陆砚辞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指尖离开键盘，眉眼柔和。

　　“忙完了？”

　　“嗯，全部结案。”沈思峋缓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陆砚辞的腰，下巴轻抵在他肩头，呼吸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息，“累不累？”

　　陆砚辞反手握住他环在身前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后背贴着沈思峋温热的胸膛：“还好，只剩一点收尾核对。”

　　沈思峋微微侧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柔软的发丝轻扫皮肤，气息慢慢缠绕。

　　“先休息好不好，明天再做。”声音偏低，带着慵懒的撒娇意味，不再是冷静克制的律师语气。

　　陆砚辞合上电脑，转过身与他对视。

　　沈思峋睫毛纤长，眼底浸着温柔的水光，唇色偏淡。陆砚辞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慢慢凑近，先是浅浅碰了碰他的唇，像落一片轻羽。

　　沈思峋微微闭上眼，顺从地仰起头，回应这个温柔的吻。

　　起初轻柔缓慢，带着长久安稳相处后的松弛，一点点加深，绵长而安静，没有急切，只有彼此熟悉的温度。沈思峋双手轻轻抓着陆砚辞的衣襟，身体微微发软，整个人倚靠在他身上。

　　良久才缓缓分开，彼此呼吸微微发颤，额头相抵。

　　陆砚辞轻声问：“想泡个热水澡吗？放松一下肩颈……或者要不要一起破个例。”

　　沈思峋耳尖微微泛红，轻轻点头。

　　浴室暖灯缓缓亮起，恒温热水注满浴缸，水面浮着淡淡的木质香薰浴盐，氤氲起一层薄薄白雾，暖意漫开。

　　水汽朦胧，隔绝外界所有纷扰，只剩下彼此。

　　陆砚辞先踏入浴缸，随后伸手扶住沈思峋，让他慢慢靠过来，背贴着自己前胸。温热的水包裹住两人，舒缓连日紧绷的肌肉。

　　陆砚辞掌心沾着温水，缓慢轻柔地按揉沈思峋僵硬的肩背，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力道温柔妥帖。沈思峋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长长舒出一口气，所有疲惫尽数消散。

　　“是不是这里最酸痛？”陆砚辞低声问话，气息落在沈思峋耳后，微微发痒。

　　沈思峋轻轻应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耳根泛红，语气绵软：“嗯……”

　　“嘶……哥哥，疼…轻点…”

　　“嗯？！你叫我什么”陆砚辞震惊了一下

　　“哥…哥”

　　陆砚辞放缓动作，一手稳稳环住他的腰，一手顺着发丝沾水清洗，动作细致温柔。指尖穿过柔软黑发，避开头皮，仔细清洗，温水顺着脖颈缓缓滑落。偶尔低头，在他后颈落下细碎轻柔的吻，细碎的触感惹得沈思峋微微颤栗。

　　水声潺潺，雾气缭绕，气氛暧昧又安稳。没有焦灼，没有愧疚，只有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沈思峋转过身，面对面靠着他，伸手环住他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角。温热的唇瓣相贴，呼吸交缠，温水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很久之后，起身擦干身体，裹上柔软浴巾。

　　陆砚辞用柔软毛巾仔细擦干沈思峋的头发，慢慢吹干，热风温度柔和，手指一遍一遍理顺发丝。沈思峋乖乖坐着，垂着眼帘，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安静看着陆砚辞认真的模样。

　　回到卧室，只留一盏暖调床头小夜灯。

　　两人相拥躺下，被褥柔软温暖。沈思峋侧躺，紧贴着陆砚辞，头枕在他胸口，聆听平稳心跳。

　　陆砚辞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轻轻抚摸，指尖慢慢顺着后背线条缓慢游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最近还会做噩梦吗？”陆砚辞轻声问。

　　沈思峋轻轻摇头，蹭了蹭他胸口，语气安稳：“很少了，有你在就不会。”

　　陆砚辞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眉眼盛满温柔。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慢慢沉静。偶尔细碎亲吻，缱绻依偎，呼吸交缠，在安稳的朝夕里慢慢消融过往伤痕，沉浸在独属于二人的亲密与温柔之中。

　　清晨醒来时，沈思峋依旧蜷缩在陆砚辞怀里。

　　晨光漫入床沿，陆砚辞先醒，静静凝视身边熟睡的人，忍不住轻轻吻他的唇角。沈思峋睫毛颤动，缓缓睁眼，迷糊地眨眨眼，下意识伸手抱住他，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轻声呢喃，又浅浅回吻回去。

　　缠绵片刻，才慢慢起身准备早餐。

　　厨房里依旧是温和日常，偶尔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缱绻，指尖不经意触碰，依旧会泛起细微的心动。

　　阳台微风轻拂，花香淡淡，窗外江水缓缓流淌。

　　他们终于彻底卸下沉重枷锁，在烟火朝夕与温柔缱绻之间，相爱相守，安稳沉沦。

　　砚边伴峋，朝夕缱绻，温柔相拥，岁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