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活下去

“嫌我麻烦？你要是敢考虑换人，我就先宰了你！”红豆坏笑着说道。

森乃伊比喜挑了挑眉：“有本事就试试，咱们走着瞧。”

红豆脸上的笑意愈发张扬，伊比喜见状也回以一笑，举起了手中的清酒杯。红豆同样举杯相迎，两人仰头又是一口。

这场酒局持续了整晚，红豆已经记不清到底喝了多久，虽然第二天醒来时头疼欲裂，但她还是很感激伊比喜，感激这大醉一场的夜晚。毕竟，在这之后，她就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带教老师的工作中去了。

雏田醒来时，内心的焦虑比往常更甚。睡眠并没能缓解她的忧虑，坦白说，昨晚她居然能睡着，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穿衣服、整理随身物品和忍具时，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心里装的全是即将到来的考核。

“老师没透露太多信息，只说了时间和地点。到底会考什么呢……”雏田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匆匆跑出房间。

“除了……实战，应该没别的可考了吧？”她轻咬嘴唇。

“我们是三个人一起考吗？那如果我搞砸了，鸣人君和鹿丸君是不是也会不及格？”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冷战，随即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这些消极的念头：“不行，我不能拖后腿！他们必须通过，我……我也一定要通过！”

这位日向家的大小姐匆忙赶到宗家食堂吃了一点早餐。就在她走向大门口准备离开时，恰好撞见了正往屋里走的父亲。

“啊！”她身体微微僵硬，随即低头行礼，“早……早上好，父亲大人。”

“雏田。”日足微微点头示意，“要出去？”

她点了点头：“是的，我……我要去……”

看到父亲眉头微皱，雏田的话音戛然而止。她双手用力攥紧，在心底呐喊：别结巴！千万别结巴！

“……我要去参加第二次考核。是老师负责的测试，看……看我们是否有资格正式成为下忍。”她低声说道。

“哦，对了。抱歉，我离开下忍的年纪太久了，竟然忘了这回事。”日足淡淡地说道，随即目光一凝，“这倒是提醒了我，你还没告诉我你的队友都是谁。”

“嗯……”雏田紧张地对点着食指，“是奈良鹿丸和漩涡……鸣人。我们的老师是御手洗红豆。”

日足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他在心里暗忖：*“随意的分组。我知道她最近几周一直在和那两个男孩一起训练，但他们的技能真的契合吗？我本以为她会被分到夕日红麾下的追踪小队。”* 紧接着，他又皱起了眉头：*“而且带教老师竟然选了那个大蛇丸的前弟子？火影大人对这支队伍到底有什么打算？”*

“那……那个，父亲大人？”雏田怯生生地开口。

听到女儿的声音，日足的表情稍稍柔和了一些。他双手交叠，对她的回答表示知晓。

“确实是个独特的组合。记住，你是日向家的一员，表现必须无愧于家族的名声。”他沉声道，“不要丢脸，更不许失败。”

雏田挺直了身子，僵在原地片刻后，才点头应道：“明白了。那……我出发了。”

日足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女儿匆忙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轻叹。他意识到自己的话比预想中要严厉得多。*“瞳，当初你还在的时候，是怎么做到和她那么自然地沟通的？”*

与此同时，雏田因为父亲那番听起来毫无信任感的话，委屈得几乎要掉下泪来。但在眼泪滑落前，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

“鸣人君和鹿丸君都在等着我。我不能输，我们一定要全员通过！我……”她再次攥紧拳头，“我绝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怀着这个念头，雏田加快了脚步，朝着考场飞奔而去。

***

红豆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花了眼。没看错，她的三个学生竟然全都提前到了。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会迟到。也许是因为那个奈良家的孩子看起来懒散得有些离谱，又或者是她潜意识里还没完全适应老师这个角色。不管怎么说，这三个小家伙都已经严阵以待了。

“……行吧，我得承认，看你们这么当回事，我挺欣慰的。干得不错。”她说着，目光在鹿丸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你，懒骨头。看来你还有救。”

鸣人和雏田忍不住偷笑，鹿丸则一脸郁闷地撇了撇嘴。

“既然人都到齐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考核到底考什么？”鹿丸问道。

“会告诉你们的，别急。”红豆的目光扫过三个下忍，“先确认一下，你们都准备好了吧？”

“那还用说！”鸣人信心满满。

“很好。”红豆扭了扭手腕，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其实规则很简单。实战演练，你们三个打我一个。”

“实战？”鸣人重复了一遍。

“果……果然是战斗训练。”雏田身体紧绷，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可以叫它战斗训练，但我更喜欢另一个词——‘生存演习’。”红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张狂的笑意。

“我会不断向你们发起攻击，直到我决定给你们及格或者不及格。当然，我不会使出全力，但我会全程评估你们的力量和技巧。所以，我要你们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跟我打，听懂了吗？你们得抱着杀掉我的觉悟攻过来。”

“杀……杀掉你？”雏田惊得瞪大了眼睛。

红豆的笑容咧得更大了：“相信我，如果你们不抱着那种觉悟，死的人可能就是你们了！”

“我再确认一下，你是说‘三对一’，不是单挑，对吧？”鹿丸冷静地问。

“没错。听好了，即便我会压制实力，但如果不通力合作，你们这群小鬼在我面前连一丁点机会都没有。”红豆提醒道。

“不过，我并不打算只盯着团队协作打分。通常情况下，这种测试确实考的是配合，但我已经听说你们的默契不错了。所以，我虽然期待看到你们打出漂亮的配合，但我会更关注你们个人的战斗素质和潜力。”

“也就是说，只要让你刮目相看就行了呗？”鸣人双手抱拳，左掌抵住右拳，“太简单了，我们马上就能通关！”

红豆轻笑两声：“勇气可嘉。但在开始之前，我得给你们一个建议。要想通过我的测试，有一件事你们必须做到。”

金发少年歪着头问：“什么事？”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