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的车门刚刚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囚笼。
车窗贴着最深色的防窥膜,将正午的阳光挡在外面,车内昏暗得如同黄昏。
沈妍刚想开口解释,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马嘉祺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将她重重地压在真皮座椅上。

刚才演得很开心?
马嘉祺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暗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没有……(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那是演戏,导演说……”


我不关心导演说什么。(粗暴地打断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我只知道,你刚才看着他的眼神,让我很不爽
那种眼神,包含了愧疚、心疼、甚至是欲语还休的深情。
虽然是因为恐惧和心虚,但那是她第一次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这种表情。
“可是剧本里……”


剧本是死的,人是活的。(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暗火)既然你这么会演‘心虚’,那我们就再来一次。”
他松开手,身体微微后撤,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那种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现在,我是宋亚轩。”

(指了指自己,眼神变得幽深莫测)把刚才那场戏,对着我,重新演一遍。”
(愣住了)什么?”


听不懂吗?(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刚才你是怎么躲他的,怎么求他的,现在就怎么对我。少一分情绪,今晚你就别想下这张床。”
沈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他是要她对着他,演一场“背叛”他的戏?

怎么?不愿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沈妍的心尖上)还是说,你对着宋亚轩能演得那么投入,对着我就没感觉了?”
“不是……”(咬着唇,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在储物间里他失控的样子)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入戏。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马嘉祺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眼神里流露伤心)嘉祺……我……”


“停!(冷冷地打断她)太假了。你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恐惧。重来。”
沈妍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她努力回想刚才那种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的感觉,眼眶渐渐红了)对不起……我不该……”


“还是不对!(再次打断,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沈妍,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我要的不是这种干巴巴的台词。我要你让我感觉到,你真的很想逃离我,却又舍不得!

这很难吗?
沈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这本来就是假的!(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马嘉祺,这只是一场交易!我演得再好有什么用?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马影帝,我还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假的?(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好,很好。”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带有刚才的试探,而是纯粹的惩罚
“唔……”
沈妍眼泪都流了出来

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我就让你变真的

(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现在,哭出来。对着我,求饶。”
沈妍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戏,而是因为此刻这个强势霸道、完全不讲道理的男人。
嘉祺… (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在求饶。
他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

记住了

(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以后这种表情,只能给我看。哪怕是演戏,也不行
沈妍缩在他怀里
车窗外,隐约传来了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声音。
马嘉祺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用手帕擦去她唇边的血迹,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下车吧

(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晚上回去,继续教你演戏!
沈妍看着他推门下车的背影,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她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有些陷进去了。
在这个疯子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