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最近觉得锦觅有些变化,她有些不一样了。
凡间历劫回来之后,锦觅先是养了好些日子的伤,然后又忙着跟水神学习水系法术,但来璇玑宫的次数比以前少了许多。
时锦一开始没太在意,只当是她比较忙,如今肩上有了责任,有些忙也是应该的。
可后来锦觅来的时候,时锦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锦觅好像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葡萄,还是会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说半天,但她说旭凤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以前锦觅来璇玑宫,三句话不离“凤凰”。
凤凰教我法术了,凤凰说我笨,凤凰又凶我了,凤凰今天居然夸我了一句。
好的坏的,有趣的生气的,桩桩件件都要跟时锦汇报。
可现在,她不太提了。
时锦还主动问一句“旭凤最近怎么样”,锦觅的反应也很淡,说一句“挺好的”就带过去了,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对于她这有些奇怪的情况,时锦试探着说:“听说旭凤最近在忙军务,好几天没回栖梧宫了”。
锦觅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淡:“他忙他的,关我什么事。”
时锦愣住了。
锦觅从前对旭凤,从来不是这个态度。
她嘴上说凤凰凶她骂她,可每次提起凤凰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可现在她对于他的态度变了。
不仅仅是锦觅变了,同时润玉最近也越来越不对劲。
他从凌霄殿回来后,待在自己殿里的时间比从前少了很多。
不是去布星台,不是去姻缘府接她,而是去一些时锦不知道的地方,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有时候他深夜归来,衣袍上沾着不属于璇玑宫的冷冽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时锦问他去哪了,他只是轻轻摸摸她的头,说“没事,别担心”。
他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的时候,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现在越来越深,深得像一口古井,所有的秘密都沉在井底,下面是波涛汹涌。
她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天界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到了晚上,时锦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纱帐,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锦觅最近的变化,还有润玉这段时间的奇怪。
时锦把被子裹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外,布星台上亮着孤零零的一点光。
润玉站在星河之下,他把锦觅身体内的陨丹修复了,把旭凤从锦觅的情感中剔除得干干净净,这段时间又在她的心中,种下了新的认知。
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如果有一天时锦发现了,她会对他失望。
可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他需要锦觅来牵制旭凤,他需要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多一分胜算。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可每次回到璇玑宫,面对时锦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他的心就会发虚。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阴暗的一面,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对不起,阿锦.......”1
这剧情张力拉满,看得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