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啄:“现在说了。”
他眼底一热,又吻了上去。
“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在一起!”
回到公寓的时候,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玄关的感应灯暖黄柔和,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米白色墙壁上。
贺子秋从进门起就没松开手,指尖扣着她的手腕,力道比往常重些,却又舍不得攥疼她。
从前他总是克制的,吻她的时候要先看她眼色,碰她的时候轻手轻脚,连呼吸都放得很缓,生怕唐突了她。
可今天不一样,求婚的欢喜攒在胸口,像酿了很久的酒,一开盖就漫得四处都是,冲破了他二十多年的隐忍。
他反手带上门,把人轻轻抵在玄关的墙上。
掌心垫在她脑后,怕她磕着,低头吻下来的时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烈。
呼吸交缠间,时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甜品店残留的奶油甜气,烫得她脸颊发疼。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落,指尖碰到她衬衫纽扣的时候顿了顿,抬头看她,眼底泛红,声音哑得厉害:“阿锦,可以吗?”
时锦笑着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角。
这一下像是开了闸。
贺子秋打横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带倒了玄关柜上的玻璃杯,“当啷” 一声滚在地毯上,没人去捡。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一路落着细碎的衣衫轻响,沙发靠垫被碰掉在地上,窗帘半掩着,月光淌进来......
前所未有的侵占感,像蛰伏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藏,要一寸寸烙上印记,融进骨血里。
时锦指尖揪着床单,意识浮浮沉沉间,看着伏在身前的人。
他额前沾着薄汗,眉头微蹙,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眉眼此刻染着浓烈的情绪。
她忽然就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他连跟她对视都会红耳根,递个水杯都要小心翼翼放在她手边。
可现在,他热烈得像要把她吞入腹中,每一下都沉得让人心尖发颤。
“贺子秋……” 她哑着嗓子喊他名字。
他立刻低头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又哑又软:“我在呢,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时锦摇摇头,抬手抚上他汗湿的鬓角,指尖轻轻划过他泛红的耳尖:“没什么,就是觉得…… 你好像变了点。”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是不是…… 吓到你了?我就是…… 太喜欢你了,没忍住。”
时锦笑着没说话,只是抬手抱住他的背。
后半夜窗外下起了小雨,敲着窗玻璃沙沙地响。
贺子秋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等躺回床上,他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一遍遍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时锦窝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间,听见他很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阿锦,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怀中的时锦完全没有动静,只是下意识地在他的怀中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