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if线——当过去的你和他们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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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帐篷，你就累的不行了

洗完澡，身子一摊，直接倒在小窝似的床上，什么事全都被你抛之脑后

你察觉到了自己帐篷里有着些许不对：

“……出来吧，我要睡了，能走的尽管走吧。“

没有人应答，这空荡荡的帐篷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声音，你随意地盖上被子，语气淡淡的：

“还不出来吗？”

直到这时，床底下才有细微的颤动

“ma,am，一个人睡觉多寂寞啊～”

看到是Harlequin，你撇了撇嘴，显然是对他突然的出现打扰了到自己而感觉不满

“你来这里干什么？”

“ma,am，不考虑加上我？”

他再次向你靠近，你也不留余地的往后撤，以示回答：

“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怎么轮到我就一句没有时间就打发掉我了？ma,am……”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绷不住的流露出一丝失落，但又极快恢复成那副玩味的神态：

“真是太无情了，我可记得在Pierrot面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伸出了自己的触手，迅速地抓住你的脚踝，学着Pierrot在帐篷里对你做的动作——拉进你们的距离，把你扯过来

“Harlequin！”

他轻啧了一声，开始嘲讽：

“……原来有反应啊？在帐篷里那个家伙把你撂倒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觉得现在的我应该和他一样要说些什么？哈，ma,am，说那种肉麻恶心的东西，可不适合我，我只适合——”

说着Harlequin的舌头触碰你的脖颈，暧昧的气息随着呼吸的起伏围绕在你和他之间

他的手指下滑，从肩落到小腹……牙关逐步贴近

“Harlequin！！”

你再次出声制止

他的动作一顿，忽地笑了

他不顾你的制止，没有任何犹豫的在你的脖子上一咬，留下一个深刻的痕迹

他紧紧地抱着你，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点不安才会平息

你心里实在是累得应付不下去了

你推了推他，他却抱得更紧，睫毛低垂，也不说什么，就这么抱着

黑色的卷毛就这么贴近你的脸颊，偶然他稍稍挪动几分，传来细微的痒意

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受了伤，他身上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血腥味，可他没有吭声

你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过了好久他才微微松开，你的手都被他整的有些麻了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

你缓了片刻才止住心里那咚咚响的鼓，扯过被子再次拉开距离

他看着你耳朵泛起的红晕和你脖子上那道痕迹，这才觉得过瘾

“可别误会，我可不止是为了这，我想要的，可是比这还要多多了。”

“不过，ma,am在刚才你去jester那里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全都听到了哦～”

“嗯♪，看来你可终于承认了我们是一家人这个事实了呀，ma,am。”

“是又咋了？”

你皱起了眉

不仅打扰了自己想睡觉的兴致，还偷听，还戏弄自己

“……怪人。”

你心里想着

没有接他的话，你卷了卷被子

“你不睡觉的吗？你不睡我还要睡的！”

“我这不是过来陪你了吗？ma,am～就不能你和我一起睡吗？放心，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他又使出触手捆住你，脸贴的更近了一点，一点拒绝的余地都不给你

“……”

你都无语了

他一直死皮赖脸的就是不走，你感觉再闹下去都不用睡了

“你说的啊，给我老实点。”

“嗯哼～”

他另一只手直接抢过你一半的被子往你旁边一躺：

“晚安，ma,am～”

你干脆翻身不理会他，心里却在默数着今晚另一个人的到访

你假意酣睡

Harlequin借此把你搂得更紧

你没有反应

他的手变本加厉的抚摸过你的胸口，探进你的衣服里

……

过了一会儿

总感觉凉飕飕的，暗处出现了一双黄铜色的眼睛，盯着你直发毛

他在看到Harlequin的下一秒，杀气噌地上涨

极快的，睡在你旁边的那个绿色小丑好像被捅了一刀，闷哼一声，你感觉他被Pierrot强行拖走了，哪怕Pierrot再小心翼翼，可发出的动静依旧不小

你全程视而不见，紧闭双眼

“哼……”

你的目的达成了，终于放下心来闭上眼睛

但这过后身边好像又多了一个谁？？？

……

眼睛好沉，意识摇晃，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

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My lady，再过来一点，好吗？”

“Pierrot？是你吗？”

黑暗没有回应你，只有属于你的回声，你摸索着，步子却没有动

“哦～亲爱的，干嘛不自己走过来一点，看得清楚些呢？”

“Harlequin？”

又听到是Harlequin的声音，你再次说了他的名字，可回应你的依旧只有回声

你半信半疑的往前面走，自从慢慢变成怪物以后，你好久没有心跳加速得这么快过了

走了没几步，你逐渐看清了

也害怕了

瞳孔骤缩，双腿战栗得厉害……

“亲爱的，别这么紧张嘛，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了，放松点……”

Harlequin绿色的眼睛“温柔”的安抚着你

你只觉得呼吸不上来

“你……你们……”

这个地方……和灰帐篷里的场景一样，昏暗的灯打在中央一个死死挣扎又被绑住的陌生人

他们看到你害怕的样子，还以为你是太过于紧张

“好了，她才第一次，不懂规矩。”

“那就让她先别参加这次‘晚宴’了，我们来做个示范，让她在旁边看得再仔细些好了。”

“不……不！！我不是……”

脑子哐当一下炸开，你想要救这个无辜者的性命

“行了，亲爱的，遵守规矩，好吗？”

Ticket taker毫不犹豫的把你拉开，对你的手足无措丝毫不给予理会，联合着doctor将你捆绑在黑暗处，让你不得不做那个悲剧的见证人

“Columbina！Pierrot！你们说句话啊……！求你们了……”

粉色的双眸低垂，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而Pierrot，那个对你一直抱以青睐、爱你爱到骨子里的怪物，他只是俯下身来，擦去你因为过于激动而流下来的泪

语气清漪，是化不开的柔软：

“My lady，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所以你也会接受这一切的，对吧？“

“你也会接受全部的我的，直至把你我都融入在黑暗的角落，再也不分彼此……”

神情依旧是刻入血肉里的爱抚，可说出的话好比毒蛇吐的信子，吐出只言片语，缠上你的一呼一吸，把毒烙进你的意识，一直到你从痛苦堕落至麻木

你直接朝着Pierrot狠命咬了一口，再狠狠地啐了一口，完全不吃他们给你灌输的洗脑

Pierrot对你的行为完全不能共情，他没有还手，只是颇为失落的看着你，他想要再次碰碰你，直接被你瞪了回去

“他们只是一群失去价值的蠢货，好孩子，别忘了，你现在属于谁、在哪里？别忘了你的身份。”

jester没有看你，侧着身，单手拖着下巴，威严地警告你此刻的地位

“不！！！”

“我不会理解你们！也永远都不会！”

“我记得每一个你们吃过的无辜之人，你们所犯下的罪行！”

“我和你们……终究是不同的！”

话句句撕裂，掷地有声

好一阵寂静，所有的兴致都指向了你

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大笑

笑你的无知，笑你的脆弱

“哈哈哈……哦～ma,am真是太天真了……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笑了。”

jester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你

“亲爱的，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过于单纯，但现在看来……”

“你着实是傻到无可救药了。”

jester抬头深思了几秒，像是在思考你这种糊涂病又该怎么治

他忽地笑了，看向你：

“孩子，你刚才既然说，你和我们终究是不同的——说的不错。”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我们会把你对我们‘不同’的标准，压到仅有一句轻飘飘的空话，看看你那可笑又大胆的精神，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撵得渣都不剩。”

他们没有再理会你，Ticket taker见状干脆从旁边拿来布条堵住你的嘴，让你彻底安静

一场属于非人的拍卖开始了

“谁有兴趣？”

这句话很明显是走个过场，因为他们的目的变了——让你亲眼看见这个人被他们蚕食殆尽

没有兴趣的声音传了一轮，如同第一次看到他们吃下人的时候，只觉得恶心

你快要崩溃了，几乎能想到下一秒的画面会是怎样

没有惨叫声……？

可睁眼就看到他们匍匐在那个人身上，血流了一地

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你：

“Just look at how you look right now—such an ignorant, silly thing.（看看你此时的表情，无知又天真的家伙）

“We’re the same sort, are we not?（我们可是同类啊，不是吗？）

“See? You’re still incapable of anything.”（瞧？你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一字一句犹如恶魔的低语，灌入你的脑海，你一时分不清他们了，他们都变成了一个样！

他们其中一位向你递去一块模糊不清的肉块，不断的靠近你

恍然间你也发现自己竟也变成了怪物

“不……不要！”

“啊！”

你大喊了一声，突然就坐了起来，这动静直接吵醒了偷偷在一旁正熟睡的Pierrot

额头冒出细细的汗，你还没有从刚才的梦里解脱出来

你捂住胸口，钻心的刺痛一下子蔓延至全身，又慢慢迂回

Pierrot还以为是自己突然的在你旁边出现吓到了你，连忙小心翼翼的道歉：

“对……对不起，My lady……我实在是太想见你了，就趁你睡着……对不起……”

“My lady……？”

他见你神色慌张，眼神都呆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的害怕不是针对他的，试探的伸手拍了拍你的背，想要安抚你

“My lady，又做噩梦了吗？”

“不……不……”

你转头一见到他下意识地就躲开了他的接触

“My lady，没事的，有我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一直就在你旁边陪着你，保护你。”

“Pierrot……”

他安静地注视你，专注而耐心

你忽然想哭，但没有发作

“那……你能给我去倒一杯水吗？顺便把桌上的药拿给我。”

他立马起身就去倒水，还不忘把门帘拉得更紧实些

你有些发抖，首先拿过药给自己打了一针，脑子有些恍惚，随后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在你喝下去的那一刻，所有的眼泪也都忍不住的跑出来

你把自己缩进被子里，不想让他看到你深夜时唯剩的脆弱

他静静地帮你把被子抚平，满满的都是担心与温柔，听着你不住的抽噎他更是心如刀绞

委屈、难过，不知道哪一个跑在前头，只觉得头痛得有些厉害，哭的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逐渐安静，在这半夜的寂寥，静静感受着那份单纯又易碎炽热的心，隔着被子，时不时地拍打着你的背

他的心比你还慌，却只能用最笨拙的陪伴和实际的安慰慢慢托起濒临绝望的你

“为什么……安慰我的支持我陪伴我的……偏偏是你们呢？”

“如果不是的话，我或许也不会变得这么迟疑不决吧……我或许早就已经走了吧……”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没有跟他倾诉任何，但他好像也读懂了你此刻的窒息，就这么守着你

“睡吧，My lady，我一直都在。”

他就这么守了你一夜，直到你迷迷糊糊的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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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你昏昏沉沉地醒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Pierrot已经离开了，但他依然忘不了给你留下一支玫瑰和一段安慰人心的话

你怔愣地看了许久，对昨晚发生的事难得的做出了反思，蜷缩着身子，嘴里喃喃：

“Pierrot……”

自我的谎言被无情的撕开——你好像真的爱上他/他们了

在桌上，那件斗篷被整齐的叠好

你赶紧从迷茫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当下最要紧。”

“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收拾好东西赶紧走。”

你知道这个点jester估计在忙着和Ticket taker商量

你知道要走，率先就把大部分东西给收拾起来

“呼……”

等收拾得大差不差的时候，你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发出呻吟：

“先去吃点东西，顺便看看其他人吧。”

你如往常一样的来到一起用早餐的帐篷里

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为什么三个人都在啊喂？！”

你心里暗自吐槽

“哦～dear，你终于来了，如果你来的再晚一点，我可是又要被昨晚打扰我们的那条狗给欺负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昨晚Pierrot伤得最狠的Harlequin，你清晰得看到他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还好吗？”

你一坐下来Harlequin就满脸委屈的宣泄着，有意无意地微微掀开衣服的一侧让你看清他的伤口，一直在暗暗地拿昨天晚上的事挑衅

“离她远点……”

Pierrot叉子都掰弯了，脸都黑了下来

你尴尬的吃着东西

但Harlequin一点也不收敛，故意佯装亲密的把食物放在你的盘子里

“完了……”

你果断随便找个理由把吃的又放回给他

“哈哈，都吃饭吧……”

眼看着两边快要打起来的节奏，你果断转移注意力

于是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场面顿时陷入一种振聋发聩的死寂

其实你还注意到了一道更为隐晦的视线——Columbina从你出现的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阴恻恻的盯着你

和之前面对你的开朗甜蜜完全不同

她没有开口，安静地吃着

你察觉到每个人压抑在心底的疯狂，包裹着极致又扭曲的爱

“我……我吃饱了，先走一步！”

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你几乎是逃着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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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知道了吗？昨天晚上那个马戏团新出现的那个角色，她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每一个动作，都简直难以想象！”

“切，装什么？那个马戏团都是一个货色，最近消失的人越来越多了，还不都是他们来了之后才有的，我猜啊，就是他们搞的鬼。”

……

另一边，自那夜你的首次演出之后，你的名声赫然大噪

街上到处都是讨论你的群众

在以前，这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好事，但得到消息后，这反倒成了离开的累赘

于此同时，暗处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也如苍蝇咬住了肉，镇子上相当一部分不和谐的声音愈演愈烈

“贱人！都是因为你们来了！我的女儿才失踪的！”

一位情绪激动的女士朝在外面采购物资的Pierrot砸各种东西，他惊恐的下意识用手抵挡，后退

你出面直接把Pierrot护在身后：

“女士，请您冷静，好好说！”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她的情绪更加的激烈，砸得更狠，带动了附近的观众

“我们先回去！”

你拉着Pierrot的手就冲了回去

——你如今暂时不能再出门了

这是今天jester让Ticket taker转告你的

也理应的，在你们吃完早餐后不久，jester就把所有人都叫过去商议通知

你的角好像长得更大了，心口的疼痛变得更刻骨更深了些

你再一次注射完doctor的药剂后就过去了

……

短暂的会议过后

你们彼此都分开开始了整理

“Columbina，放着让我来吧。”

“嗯……”

你早就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过来Columbina的帐篷里帮忙

你拿过她的箱子，帮她搬好后，心里捕捉到了她情绪里的不对

你转过头，她眼圈红红的，不免得有些担心

“怎么了，晚上没有睡好吗？”

“没有……只是……”

“小姐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明明说过要回来听我唱歌的……我晚上一直都在担心你……”

你心里一紧，望着她委屈的模样，你赶紧把她抱进怀里，柔声安慰：

“我那天晚上因为一些原因回来的晚了……还让你白白等了那么久，对不起。”

“今天晚上我们走了以后，我哪里也不去，就陪着你，听你唱歌，听你讲故事，好吗？”

你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感受她一颤一颤的起伏，最后同样回抱你，再次笑了起来

“好……这次你要说话算数。”

“我保证。”

你也同样笑着承诺

“哦对了，这个……还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之前你送给她的那一个飞镖，还有她的胸针

“不用了，就当是给你的礼物。”

你淡然的笑了笑

“真的吗？”

“当然。”

她紧紧握着那两个小东西，仿佛那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一样

“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没等你反应，她把你揽进了她的怀里，她的身上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抬头，伴着她如春风拂过的笑容

……

帮她整理好那些东西过后，你出了帐篷，那些为马戏团做事打杂的愚人们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荡荡的周围使你感到不习惯，风也比平时要刺骨的多

黑色的帐篷隐隐散发出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又归为尘寂

风一吹，空中飘划过几张寻人的告示，纸张落地，它们便彻底没了名字、失去了价值

你早已习惯这些东西的存在，头一扭，连最后的目光也失去了停留的意义

——从你默许那些无关紧要的生命肆意在眼前逝去而你又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你偏袒守护的人性就已经被悄悄地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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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点不怎么好，总之先滑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