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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兄再来一碗不?”
贺峻霖满意的又给自己倒上一碗。
“不了,你喝吧。”

“既然下午就要走,那我得先看看路线。”

谭葺从怀里掏出送货时白得的地图,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沾了水,有些地方糊到了。
......
贺峻霖余光扫到旁边高一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旧木盒,盒子里搁着一叠裁好的红纸、一支毛笔、一方砚台、一条墨锭。

“诶!”

“这边还有愿帖能写。”
谭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


“就是考试前写着图个吉利的,怪不得那个大姨要来这。”
说着,把酒碗往边上一搁。
兴致冲冲。

“谭兄来写张不?”
“不了。”


“那我给你代笔。”
“行,你看着写。”

没有高凳子,贺峻霖半扎马步,把愿帖和笔在边上摆好,往砚台里倒了一点水,略带生疏的研起墨来。
谭葺坐在另一旁的矮桌边上,低头细细瞅着那张地图。
“记得当时李叔说,”

“医考好像在那个平——”

“哐当——!!”
桌上的酒碗被衣袖一带,
“啪”地摔地上碎了。

“我嘞个豆!”
贺峻霖整个人往后一缩,手里的墨锭差点脱了手。

“嘶……”

“白瞎这碗酒,全都喂土地了,我才喝没两口。”


贺峻霖略带伤感的蹲下来,清理地上的碎片,话里的心疼真真切切。

“还好没溅到新换的衣裳上……”
“别用手捏。”

谭葺拿着刚刚擦桌的布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包到里头。
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地板,两人又开始各干各的事。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好像是去平阳府城考县试。”


“平阳?”
“当时跟我叔上镇时,他问的好像是这个🤔。”



“那不是考医的吗?”
“谭兄怎么看都是练武的啊……”

“那不对吧。”

“可能是叔听岔了,你得去远安府城。”
贺峻霖想了想,
像是在回忆什么。
“远安府城?”


“对。”

“这俩完全是两条路。”
贺峻霖语气坚定,
脸上写着“保真!”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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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对面也是个今年的准考生,又是刚刚拜过把子的兄弟,可信度应该蛮高的。
“这样啊……”

“行,我知道了。”


“对了,当时看你那张地图有点旧,我顺便给你买了张新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递过来。

“这几年路改得勤,出远门还是得寻最新的图来看,不然怕是要走错。”
“行,那谢谢你了。”

谭葺接过来叠好,收进了怀里。

“谭兄,我帮你写愿帖,你帮我挂红条呗。”
“红条?”


“嗯。”
只见靠近庙门的边上,有一颗槐树,枝繁叶茂,看着应该有些年头。
枝头上挂了一条又一条的红布条,微风轻拂,布条随着枝叶一起在风中轻扬。
莫名的,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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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跟我们小贺(暂时的)说拜拜~”
………………我是分界线………………

“鲜花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