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景八中,校门口。
小巴车司机为了省油,没开空调。
林晚星踏入车厢,原本在玩手机、闲聊的学生们不约而同看向她。

“联系不上文成业,我们先去赛场。”
她说完,转头拍了拍司机的椅背:

“师傅,开车吧。”

“林老师,池老师不来吗?”

“来。”

“她在球场等你们。”
小巴车驶上高架,向城外开去。
车行半个多钟头,他们来到了郊外。
对于足球比赛,林晚星和池景熙的所知,大概还停留在世界杯或者欧洲杯期间,街头巷尾张贴的主题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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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致辞、校足办致辞,运动员代表致辞、裁判员代表致辞,隆隆声音响彻在球场上空。
学生们站得笔直,赛前,他们明明还在开玩笑,说这明年好的“表演赛”。
裁判吹响哨声时,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对面球队的替补席上,几个家长模样的人抱着胳膊,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踢球中-------
中场结束的哨音骤然响起。
学生们垂着头,走下球场。
他们浑身湿透,球衣紧紧贴在身上。

“给,你们先喝点水。”

“老师,你旁边这人哪来的?”

“这是我小学同学,我刚发现他来看球,就聊了几句。”
林晚星停顿下来,其实她心里非常紧张。刚才时间紧迫,他们也没时间对好台词。她现在也不清楚该如何编造青年的身份才更令人信服。

“那还真巧。”

“是很巧,我同学是从国外回来的,专业足球教练,今天他正好来看球,我们就遇上了。”

“老师你编故事也讲基本法,你知道国外足球教练证多难考吗?哪有那么多专业的教练,他是不是想泡你或是池老师,随便编了个故事骗你?”
坐在一旁愣神的池景熙听到这话后才有点动静。
“秦敖,好好说话。”


“池老师,你这两天怎么了?”

“不对劲。”
“你能赶紧想想球怎么踢,管我干什么?”


“而且,国外回来的专业足球教练为什么要来看我们这种校园足球比赛?”
陈江河终于开口,目光犀利,

“不觉得无聊吗?”

“很有意思。”
青年一如既往平静,带着种令人信服的淡定,

“每一场足球比赛,都很有意思。”

“那你是教练的话,是教小朋友踢球的那种教练吗?”
林鹿很好奇。

“我之前是英国一家俱乐部青年队的教练,现在回国待业。”
“什么俱乐部?”

“southampton。”
“啊?”
“南安普顿。”
大部分学生们脸上都很茫然,但陈江河同付新书同时猛地抬头。

“你知道南安普顿青训在欧洲是什么水准吗?”
陈江河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去。”
青年仍旧从容不迫,丝毫不在意陈江河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