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奶奶满意地笑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她转身挽住富安爷爷的胳膊,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丢下一句
别送我们了,你们忙你们的


快走吧二老~
门关上的瞬间,苏建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缎袋子,又抬头看看富安悠,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们家传家宝给得这么随便?

富安悠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停在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烫得惊人。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地拂过她的耳廓

不随便,我奶奶眼光高得很

让她当场认定的的,你是头一个
苏建仰头看他,心里那根弦在刚才二老闯入时断了一下,现在又被接上了,绷得更紧,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呼吸范围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富安悠没让她说完。他的手从她耳垂滑到手腕,指尖扣住她的脉搏,那里跳得又急又快。他把她轻轻拽回来,力道不大,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锁骨上方的旧疤上,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跑什么?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威士忌杯底最后一口酒

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
富安悠!你不要脸……

苏建抬头,对上他低垂的眼睫。他的眼尾那颗泪痣在暗光里像一滴将坠未坠的墨,深沉又灼人。她手里的锦缎袋子硌着掌心,沉甸甸的,像是某种已经注定的重量。 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比刚才更重,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滚烫的骨血里。这一次没有人来敲门。 落地窗外,东京塔的灯火安静地燃着。暮色彻底沉进了夜里。
富安悠的吻带着某种蓄谋已久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时,苏建能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麦卡伦余韵,微苦,回甘,像这个人本身。她的后背被他抵在沙发靠背上,软皮面料下陷,整个人被他圈进臂弯和靠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体温隔着衬衫布料源源不断地渡过来,烫得她指节蜷缩
那枚锦缎袋子从她松开的指间滑落,咚地一声掉在地毯上,没人去管
富安悠的唇从她唇角滑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那块脆弱的皮肤上停了一瞬。他微微张开牙齿,咬住那层薄薄的皮肉轻轻磨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苏建整个人弓起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后脑的衬衫领口。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窝里,湿热滚烫

建建,看着我……
富安悠,你窗帘没拉……

富安悠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胸口传过来。他抬起一只手,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凭着对房间的熟悉,精准地从沙发旁的矮柜上摸到一个遥控器,拇指一按。整面落地窗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东京塔的红色灯火被一点一点收进帘幕深处,最后只剩下帘缝间一丝极细的光线,像一道烫金的虚线横在暗色里
房间暗下来的瞬间,苏建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手掌的温度,他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的触感,他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发颤的呼吸。富安悠这个人,苏建查过他三个月的行程,知道他换女人比换跑车还快,知道他玩世不恭到连他亲哥都忌惮三分。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呼吸重得像是第一次碰女人,掌心扣住她腰侧的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指节泛白,力道重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富安悠,你抖什么?

苏建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富安悠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抬起头,逆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苏建能感觉到他贴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收紧,像在克制什么
他叫她的名字,连名带姓,嗓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

在我这儿有多危险?
苏建没怕。她伸手摸到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指腹蹭过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微微扎手。她的手指往上移,摸到他眼尾那颗泪痣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她想象中更薄更烫。
那你试试看

她的声音很轻,却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得像碎冰撞上杯壁
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