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跟着男人走出了老财家,她手里的黄纸已经皱的不成样,她不知道这个要来干嘛。
那个小男孩是回家了吗?
三娘想着,她觉得小男孩肯定跟他的爷爷回家了,三娘脑海里出现一个干瘪瘪的老头拉着爱含手的孙子走在灰土土的路上,他们往家的方向走。
三娘看看后面的路,她一想到家的方向,她想了一下家的路……家在亚口村……亚口村在一个大土路的右边……然后……然后……三娘想不出来了……
三娘没有回神就一口吃上男人的屁股了。男人这个时候放了一泡屁,三娘吃了一口屁股又吃一泡屁……丑……
三娘眼睛睁不开她捂着鼻子,男人的屁似乎一直留着她的鼻腔里面。三娘看见男人转过来对她问“喜欢我屁股,给你饱饱吃……怎么样,屁好吃吧?”
三娘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她没敢出声。男人见三娘不说话,哈哈大笑。三娘看见他张口的时候口水拉丝了。
三娘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她觉得这个男人跟她见过男人不一样。别的男人不会放屁给人吃,三娘觉得这个男人除了领她来买家,就是放屁给她吃——恶心哇!三娘想着想着感觉喉咙一紧,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三娘赶紧拍拍胸口娘教她的 。
男人的身子一弯叫“大夫人”三娘也赶紧跟着做。三娘有些好奇这个叫“大夫人”是不是和村里人说那种满头银亮银亮东西,衣服花花绿绿,走路一别一别的?跟神女一样!
男人弯着身走了,三娘就闻到香味……她觉得是花香是她不知道的花香……三娘的下巴被抬起来。三娘看见一个跟她想象不怎么像的人。虽然头是亮亮的东西满头,但是颜色很好看有些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她感觉女人的头是一整片鲜花!白天可能更好看!
就是脸过于苍白了,村里人说死人的脸是白色没有一丝血的。她感觉这个女人就是“死人”虽然女人的嘴巴有红红的东西。
女人耳朵的东西吸引三娘,三娘看见她耳朵坠着东西随女人动作一动一动的,要是她也可以有这样的东西多好啊!自己动一下这东西也动一下多好玩啊!
女人穿着三娘说不上来的颜色,总之在她身上就有“死人”的感觉,三娘甚至觉得大红色在她身上都有“死人”的感觉。
女人拿起手帕遮她的红红嘴巴,头上耳朵的东西也跟着动一动。
这个“大夫人”终于说话了她把一个姑娘叫上来,她的语气很慢三娘感觉听她说话让人断气!“去,领她去看看三小姐……咳咳”女人说完拿手帕又遮了一下。
姑娘“哎”了一声,领三娘去了。三娘跟着穿过长长的走廊,三娘不知道走多久时那个姑娘在一个半开着的门停下,她做着三娘不知道的动作——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肚子右哪里,半跪下左脚在前面。对门里面喊“三小姐”
三娘不知道她要不要跟着做,三娘看见一个头发有些散只有一个东西在头上,瘦瘦的小姑娘被穿红的小姑娘扶出来。她左手拿着书三娘觉得这个“三小姐”跟那个大夫人一样像个“死人”!
但是这个三小姐跟大夫人不一样大夫人没有三小姐那么“死的”,三娘感觉她随时会死一样,三小姐看看她后闭上眼睛像是力气花完了。她问那个姑娘“属什么的?”
姑娘回答“张管家说属鸡,给三小姐带福气。”姑娘说完又看看三娘一眼又说“比三小姐小五岁”
三小姐伸出手,那姑娘会意立马扶着她来三娘面前。三小姐睁开眼睛摸摸三娘的脸三娘感觉三小姐手一点热都没有。
三小姐半睁着眼对穿红的“脸裂了……半月记得……领去擦一下东西”半月答应了一声,半月扶着三小姐进屋里又喊“月娘”的一个姑娘去带三娘。
三娘看见一个脸有黑黑麻麻的东西,一直笑的姑娘出来了,那姑娘说“我叫月娘从今天开始,我们三个就是三小姐的大丫鬟了。”
三娘点点头,月娘说“我领你去我们大丫鬟住的地方”三娘看月娘比她高了一点,头上的东西不多。
“你叫什么?”月娘问“我叫陈三娘”月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说“叫你三娘好了”三娘点点头。
月娘领她进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铺一铺的床,她以为这里是她们的房间的时候,月娘往前走了一个隔间。
隔间里面摆的东西更多,外面是一铺床头有一箱子。里面俩个箱子统一靠墙,隔间还有木柜,还有一个什么黄黄能照出人的东西。
三娘看了一眼那个东西里面的自己,确实是脸裂了。
三娘跟着进去,里面只有三铺最左边是空着的。月娘从右边的大红箱掏出棉铺来,三娘有些惊讶了她没有见过这么厚的。
月娘看了她一眼“来,跟我铺床”三娘立马上去搭手,月娘一边铺床一边问“你知道为什么你是大丫鬟吗?”三娘正摸铺是软的……跟家里不一样……她被月娘摸了一下她才问“大丫鬟是什么?”月娘笑了出来,她把头别开笑三娘不知道她笑什么。
“我们主要是在屋里面伺候主子的,主子穿衣梳头,都是我们做”月娘把铺拍平又说“外面那些就是丫鬟了她们呀就是扫扫地浇浇花。我们是二等她们是三等丫鬟”
三娘看看外面的铺问“有什么区别吗?”月娘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停下动作瞥她一眼笑骂“哎呀,你这个憨胀!我们是有体面的丫鬟,她们没有。我们能训她们她们不能训我们。她们见我们要喊‘姐姐’……知道了没?”月娘看着她问,三娘感觉月娘有些生气了。
她赶紧点点头,月娘低头又从一个大红箱子里拿出棉被说“本来按规矩你是三等丫鬟,因为我们的主——三小姐身子弱算命说三小姐活不过十五岁……三爷爱我们三小姐就让张管家去买一个属相带福气的来。你知道了吧?”月娘又问。
三娘点点头,月娘拿出一个枕头放上下铺,去木柜里面翻出一些东西说“去洗脸,三小姐说你脸裂了,擦这个有用……”月娘给她看看盆的东西,有圆的白白东西还有一块布。
三娘跟着月娘去一个池边洗,月娘给她打水,三娘跟着月娘的指示下她打水摸摸那个白白的东西,摸出沫子往脸上擦。
三娘摸上去,就感觉脸像被辣了辣眼睛一下,她喊一声“疼!”月娘说“你脸裂开了,自然疼了。”
三娘洗完,月娘又给她擦擦东西,是凉凉的。月娘给她俩套衣服是跟月娘差不多的“这个是大夫人那里发下来的,你干长了就会有其它颜色了。”月娘说。
三娘洗的东西成她自己了,三娘看着这个又给她铺床又给她东西的月娘,她觉得月娘是大好人。
“月娘”三娘喊了一声“怎么了?”月娘问“你是一个大好人!”月娘听见笑了出来“哎呀呀,人家给你点东西就是好人了?”月经笑得倒天倒地的,让月娘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睡吧,三娘。明天我带你去学伺候主子。”月娘说完把头发散下,这个时候三娘听见说话声音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三娘看见一个脸白白的小姑娘探头进来说“我看看那个姐姐来了?”月娘笑骂“小贱人,你真的是来看人就好了。”那个脸白白的姑娘笑笑没回答。
拉着三娘刚问一下姐姐从哪里来今年多大了等话 ,就被进来的半月喊回去睡觉了。
那个人只能走,一个穿紫高高瘦瘦的小姑娘进来,她嘴巴一条线没有月娘那样肯笑,她看了三娘一眼说“明天早上我叫你,睡下吧”三娘点点头睡了。
三娘想着那句“三小姐活不过十五岁”慢慢睡了,她想如果爹娘大哥能睡上这么软的东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