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过不去

她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走。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步，她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又放回去，然后开口了。

王橹杰偏头看了她一眼。

尤衿衿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

她走到单元门口停下来，转身看着王橹杰，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抬手压了一下。

王橹杰站在台阶下面，看着她，手还插在卫衣兜里。

他没有立刻说"嗯"，而是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口了。

尤衿衿正要转身的动作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有点意外。

王橹杰听完，像是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他念了一遍，语气平平的，但念得很清楚。

尤衿衿站在台阶上，听见自己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感觉有点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她应了一声。

王橹杰又点了点头，像是确认自己记住了。

尤衿衿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站在台阶下面，灰色卫衣的帽兜松松地搭在背上，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她忽然觉得他把"尤衿衿"三个字念出来的那一下，比之前他唱的那两首歌都让她印象深刻。

王橹杰弯了一下嘴角，幅度不大。

尤衿衿转身推开了单元门，走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冲他摆了一下手，然后转身踩亮了声控灯。

走上四楼的时候她从楼道窗户往下看了一眼，王橹杰正转身往巷口走，灰色卫衣的背影在路灯下面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她收回目光，摸出钥匙开了门。

她换鞋进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了一眼，巷口已经没人了。

她把窗帘拉好，走到床边坐下来。

尤衿衿坐在床边，看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透进来的光痕。

系统安静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尤衿衿两只手撑着床沿往后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系统又安静了两秒。

尤衿衿往后一倒，整个人仰面砸进床铺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光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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