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霖市顶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冷光,喧嚣隔着厚重的房门被隔绝在外。
傅斯砚靠在真皮沙发深处,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清隽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疲惫。
外人眼里,他是傅氏集团手握大权的掌权人,冷静疏离,杀伐果断,翻手就能搅动霖市商界格局。
可只有极少数知情的人清楚,傅斯砚患上了严重的肌肤饥渴症。
他极度渴望肌肤触碰,可除了极少数信任的人,别人但凡碰到他,他就会生理性烦躁、浑身紧绷,严重的时候整夜失眠焦虑,陷入无尽的空虚。
这些年,无数名媛费尽心思靠近他。有人假意摔倒扑到他身上,有人借着敬酒故意触碰他的手腕。
可每一次别人的触碰,只会让傅斯砚心底生出强烈的排斥。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不敢随意靠近他。
朋友们给他找来心理医生,尝试过理疗、药物治疗,全都收效甚微。医生最后给出结论:只有他发自内心接纳的人,触碰才可以安抚他骨子里长久的匮乏感。
今天这场应酬结束,身边的好友陆哲看着他眼底浓重的青黑,实在看不下去。
“傅斯砚,你再这样熬下去身体迟早垮掉。我朋友家里的小姑娘苏晚性格温顺干净,心思简单,今天刚好过来会所帮忙,我把她叫过来试试。”
傅斯砚闭着眼,指尖不停按压太阳穴,眼底满是倦怠。他本不想随便找一个陌生人,可接连好几晚彻夜难眠,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
他沉默片刻,疲惫地轻轻颔首:“可以。”
没过几分钟,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推门走进来。
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长相清秀柔和,气质干净恬淡,没有浓艳的妆容,安安静静的,看着格外温顺无害。
突然见到霖市人人敬畏的傅总,她心里有些局促,垂着眸子,乖乖站在离沙发两米远的位置。
陆哲简单交代完事情便识趣离开,偌大的包厢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下来,气氛隐隐有些紧绷。
傅斯砚抬眼看向少女,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陆哲应该和你说了我的情况。”他嗓音低沉沙哑,克制着心底翻涌的空虚,“不用紧张,只是简单接触,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拒绝。”
长久以来,他从不会逼迫别人。
苏晚轻轻咬了咬下唇,抬眸看向眼底疲惫不堪的男人。之前她就听别人提起过傅斯砚,说他冷心薄情,做事狠厉,所有人都畏惧他。可此刻他眼底藏着的孤单,骗不了人。
她小声开口:“傅总,我没关系的。”
说完这话,她慢慢走上前。
起初傅斯砚心里依旧带着防备,他已经不抱太大希望,这么多人试过,从来没有人能够安抚他。
苏晚迟疑片刻,伸出纤细柔软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温热细腻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的一瞬间。
傅斯砚浑身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下来。
以往别人碰到他时,那种烦躁抵触、心慌难耐的感觉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稳踏实,萦绕在心底许久的空虚被一点点抚平。
他脊背缓缓靠向沙发,长长吐出一口气,漆黑的眼底满是诧异。
居然有用。
少女掌心暖暖的,触感柔软,没有香水刺鼻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皂角气息,干净又安心。
苏晚察觉到他身体放松下来,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不敢得寸进尺,只是乖乖保持这个姿势。
傅斯砚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目光落在女孩清秀的脸上。他见过太多刻意讨好、心怀算计的女人,她们靠近自己,贪图财富地位,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功利。
可苏晚眼神澄澈,没有算计,没有刻意攀附,只是安分地陪着他。
心底那股潜藏已久的渴望愈发浓烈。
他犹豫片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低声开口:“能不能……靠近一点。”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褪去了平日的强势,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苏晚愣了愣,犹豫之后往他身侧靠近几分。
傅斯砚微微侧过头,额头轻轻挨着她的肩头。少年宽阔的身躯微微卸下防备,将所有疲惫展露出来。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乱动。
包厢安静无声。
傅斯砚闭着眼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连日积压的疲惫一点点褪去。肌肤相贴带来的安稳,是他渴求了很多年的东西。
这么多年,无数人想靠近他,可唯独苏晚,成为了唯一可以触碰他的例外。
他心里清楚,自己开始贪恋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暖。
良久之后,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面带着偏执的占有意味。
他抬眼看向局促不安的小姑娘,嗓音低沉缱绻:“苏晚。”
“以后,只有你可以碰我。”
痴恋西瓜唯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