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戒严,暗卫四出。萧无衣紧握着密探的口供,心中已有了计策。他用敌方的暗号诱出了所有潜藏的眼线。酒肆的掌柜、码头的杂役、宫中的杂侍,无一不是北秦安插的细作。在这看似平静的街巷中,一场无声的围捕正悄然展开,最终将三十六路密探一举成擒。
(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密探名册) 世子,全城眼线尽数锁定,三十六路细作分布点位,皆在册中。


(指尖漫不经心摩挲口供纸页,目光冷沉) 按敌方暗号分头诱捕,动静压至最低,不可惊扰城中百姓。
属下明白,此刻暗卫已分赴各处街巷,即刻收网。


(合拢口供纸页,眸光扫过沉肃的暗卫首领)全城布控,确保无一漏网之鱼。
(缓步走到萧无衣身侧,轻声开口) 北秦蛰伏数年,竟埋下这么多细作,今日一网打尽,也算拔除心腹大患。


(侧头看向你,神色稍缓) 若放任他们潜藏,迟早会再起祸端,早清剿,方能护城中安稳。
(快步踏入,神色凝重) 世子,方才宫中传来消息,有内侍暗中传递密信,正是北秦安插之人,现已控制。


(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 内外勾结,他们倒是谋划周全,今日一并拿下,不留后患。
(你轻轻颔首) 这般一来,往后南邺城,便少了无数暗处杀机,世子怎么做?


(将密信撕作两半,随手抛入风中) 往后的日子,只盼能少算计、多清静。 (垂眸瞥了眼纸屑,语气倦懒)可惜太后一日在位,清静是奢望。
(再次躬身请示) 世子,擒获密探后,该如何处置?


(垂眸望向城外街巷,语气淡漠) 全部押入天牢,逐一审讯,挖出北秦更深的谋划。
暮色渐渐笼罩了整条长街,萧无衣轻挥衣袖,遣散了大半随行的护卫,只身一人步入街角那家看似寻常的老酒肆。而这不起眼的小小酒肆,实则是北秦国密探们最为隐秘而重要的接头之所。
(北秦细作,装着没看见人,记账本) 没营业呢


(指尖轻敲柜台木面,递一个东西)
菊,英,三两


还差甘荀两斤
参见大人,剑慷城内的三十六路暗探,今日皆在,只等鹰王获胜,我们就将新写好的话本,散于各大书馆,保证三日之内必扰乱南邺民心(拿着竹筒递给他)这是原稿,请大人过目


(打开就看一行字旁画个人绉眉)这萧无衣怎么满脸烂疮,还一脸连毛胡子,这眼睛,这鼻子(收起原稿质问)究竟是哪个画师画的呀?
你究竟是谁(指着他)


(眼底覆着一层寒霜,眉峰紧蹙,面色冷冽无半分温度,指尖攥紧掌柜衣襟,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好好看看,你把我画得也太丑了吧
(连后退几步)你就是传说中的萧无衣


(揪起他的衣服)这些年,北府军奸淫掠夺,以战养功,毁田屠城的谣言,还有朝廷各处的机密军情,靖安王府上下的眼线消息,都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吧
(心急如焚,拿着匕首要杀)我要杀了你


(长剑鞘打晕掌柜)世子

(点头)

菜市场前后皆被掌控,学子们己安全撤出鸿胪寺,不过,演武场内刚才传来消息,阿大中箭,大公子一箭换一命,和鹰王马上缠斗摔下马,身受重伤,屹王殿下正四处派人寻找世子

民心如何

群情激愤与北秦不共戴天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走,替大哥报仇!
演武场上鸦雀无声,李茂屹王殿下大步上前,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了穆连余。他身姿挺拔,风骨凛然,毫不退让地主动开口道:“鹰王,我愿与你一较高下。”
鹰王,我跟你比


(不屑一顾)哼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宁静,只见一袭黑衣的萧无衣策马疾驰而来,宛如一道闪电划过战场。

萧无衣,你的命可真够硬的
(抬手安排人拉马车入送两辆遮挡黑布关押的北秦暗探)


(唇角紧绷,眼神沉沉扫过满地被俘密探,强压怒火)
启禀太后,启禀屹王殿下,臣彻查剑慷,北秦三十六路暗探皆在此处,还请鹰王殿下点点人数,看漏了谁没有?

这萧世子还挺在意颜值的嘛

(指节攥紧腰间玉带,面色青白交加,眼底藏着怒意却无从发作)
鹰王殿下抵达剑慷那日,送了我大邺一份厚礼,令人印象深刻,今日这份也算是礼尚往来,不知鹰王殿下可还满意

南邺的大臣们纷纷高举起拳头,齐声呼唤着“萧无衣”的名字,声音汇成一股激昂的洪流。在他们的眼中,世子仿佛化作了未来的希望与胜利的曙光,照亮了这片古老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再送你一个消息,五日前,你们北秦的河西大将军寨商反了

那都是你干的!

自然是我,听闻寨商对燕山很感兴趣,所以我便送了他一幅堪舆图,若是你们北秦不肯坐下来好好谈,必定面临双线作战,我北府兵陪得起!
演武场外一片死寂,被捆缚的北秦密探们在地上排成一列。萧无衣俯身禀报,每字每句都如同铁锤敲击在穆连余的心头,将所有证据赤裸裸地陈列于他面前,让这难堪的场面愈发显得沉重。

(沉声,眼底压着怒火) 萧世子好大的手笔,拿燕山地形图挑拨寨商,就不怕战火燃起,生灵涂炭?
(轻笑一声,负手而立,神色坦荡无半分惧色) 生灵涂炭的根源从来不是我这张舆图。北秦屡次越界蚕食边境,扣押我方商旅之时,怎没想过百姓安稳?


(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威慑) 你就笃定北秦会妥协?真开战,北府军未必能占到上风。
(目光锐利直视穆连余) 我北府驻守边境十年,粮草、兵马、城防皆筹备完备。双线开战,北秦腹地空虚,孰轻孰重,将军心中自有掂量。


(瞳孔微缩,呼吸放缓了几分,仍强撑着气势) 部署完备?你当我北秦无眼线,无防备? (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声音从齿缝挤出)萧无衣,你到底想要什么?
(缓步上前半步,唇角噙一抹冷淡笑意,抬手示意地上被俘密探) 我所求从来简单。归还北秦侵占的三座边城,重启边境互市,约束麾下细作,不再暗中窥探我北府疆土。

(抱拳躬身,声音压低) 将军,此地不宜久留,玄影卫层层围困,再僵持下去,于我们不利。


(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苦笑)你要三城?不如要我北秦半壁江山。 (他沉默良久,终是松开紧握的拳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罢了,这笔买卖,算本王输了。
(抬眼直视对方,笑意尽数褪去) 若是不愿割舍三城,那便无需多言。寨商与北府两军整装待发,到时候失去的可不止三座边城。


(浓眉紧蹙,重甲微微作响,终是沉声道)三城可以还,互市可以开。(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但你的条件里,少了一个人。
(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指尖摩挲口供纸页的动作微顿)谁?


(浓眉一凛,上前半步)苏禾。(语气斩钉截铁)三城我可以还,人你得交出来。
(周身寒气骤然翻涌,一手按腰间佩剑,眼底翻起戾气,声音冷得刺骨) 穆将军怕是失了分寸。疆土之事是两国博弈,苏禾一介女子,与边境纷争毫无干系,你休要将她扯入局中。


(冷笑,声音陡然提高)一介女子?(目光锐利紧盯萧无衣)萧世子你当真不知?你那位苏姑娘的母亲,正是北秦先王后唯一的妹妹。若苏禾真是她的女儿,那她便是北秦王室嫡脉——我穆连余的表妹,唯一的王位继承人。(重甲微微作响,语气逼人)你说,与边疆纷争无关?
(眸光骤沉,握紧剑柄)她是我的人,与北秦无关。


(浓眉一凛,重甲微响)你娶了她又如何?血脉改不了,北秦王位也藏不住。(顿了顿,声音压低)萧无衣,你要的是一个女人,我要的是北秦的未来。
(心口钝痛,剑锋微出鞘,嗓音冷如淬冰) 北秦的未来,本世子管不着。(眼底翻涌杀意,语气一字一顿)但苏禾的未来——我说了算。


(浓眉一凛,剑气划过耳畔,发丝断落一缕。他不退反进,冷笑)你说了算?(指尖搭上箭囊,弓弦嗡鸣)萧世子,想抢北秦的继承人,先问过本王的箭答不答应。
(长剑出鞘,寒光凛凛,嗓音冷如淬冰) 那就看看,是你鹰王的箭快——还是本世子的剑快。


(弓弦满月,箭尖直指你,声音如冰)萧世子要赌,本王奉陪。(浓眉下双目如刀)只是赌注——本王的箭先要的是血,不是胜负。
(抱着怀里的襁褓二女婴哭声一动不动)念瑶不哭

(眸光掠过襁褓,转向穆连余)两个刚出世的女婴,你鹰王也要一并葬送?


(弓弦微松,箭尖偏过半分,目光落在襁褓上,眸光闪过复杂)两个?(语气骤冷)苏禾生的是双胞?
(长剑微收,眸光沉如深渊)苏禾生了三胎,念卿念瑶念恩。(顿了顿,语气冷冽)鹰王若想动手——本世子三个孩子,与苏禾同命。


(三胞?浓眉猛地一皱,握着弓的手微微一顿)三胞……北秦王室的预言(声音突然压低)千山雪原有三珠,一珠归秦,一珠归邺,一珠归天。(目光扫过三个襁褓,重甲微响)萧世子,你知道自己在护着什么吗?
(握剑的手紧了紧,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襁褓,最终落在你脸上)本世子护的,是我的骨血。(嗓音低而稳)北秦的预言——与我无关。

三个孩子都有啥预言?(懵圈)

(他长剑微收,眸光掠过你的脸,复转向穆连余,嗓音冷冽)无关紧要的人言——(将你护在身后)我的妻儿,与北秦无干。


(浓眉一凛,冷笑)三个?北秦预言成真了。(语气陡然转冷)三珠,一珠归秦,一珠归邺,一珠归天。萧世子,你的孩子——注定要掀起血雨腥风。
血雨腥风?(长剑斜指地面,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本世子三个孩子,哪个不是我的骨血?(眸光骤冷)倒是鹰王——窥探天机窥到本世子头上了?


(弓弦震响,箭矢落地,浓眉紧皱)窥探?(冷笑)天机这东西,你信不信它都在那里。(目光转向苏禾,语气突然放缓)罢了,萧世子要当父亲,本王不便久留。只是预言——迟早会追上来。(转身,重甲微响)记住,本王的箭不等人,预言更不等。
预言?(目送他离去,冷笑)本世子的孩子——命由我不由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