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先婚后爱  双向救赎     

鹰王逼誓

雀骨替契

穆连余踏入前厅,目光如刀锋般直射向主位上的萧无衣。他缓缓抬起手,做出一个假意的拱手礼,语气中却流淌着难以掩饰的讥讽。

穆连余

数月未见,萧世子竟是憔悴至此。昔日北疆沙场一身银甲、威震北秦的少年将军,如今连视物都难,想来九丈原三万亡魂,夜夜入你梦中索命吧?

穆连余

萧骁紧挨着萧无衣,一股怒气自胸中熊熊燃起,正欲挺身而出进行辩驳,却被萧无衣轻轻一抬手制止。她微微侧耳倾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锁定了鹰王所在的位置,语气平和而沉稳。

萧无衣
萧无衣

鹰王千里赴邺,不先拜见太后陛下、朝堂百官,反倒直奔靖安王府,刻意提及九丈原旧事,不知是真心吊唁亡魂,还是借三万将士尸骨,挑拨大邺朝野人心?

穆连余

(走到厅堂中央,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旁案台上谢嘉鱼打造的弓弩上,眼中闪过算计)本王自然知晓世子正在彻查军械一案,巧了,坊间传言,靖王府藏着妙手公子,精通弓弩冶炼,可造出杀伤力极强的军械。九丈原劣质军械出自何人之手,世子心中,当真没有半分猜疑?

穆连余
谢嘉鱼
谢嘉鱼

(上前半步,不卑不亢直视鹰王) 我便是世人所说的妙手公子,弓弩器械由我亲手打造改良,所有图纸、冶炼记录全部存于王府书房,随时可供鸿胪寺、御史台查验。九丈原出战军械与我所造器械工艺全然不同,鹰王仅凭市井流言,便随意构陷,未免太过武断。

穆连余

(上下打量谢嘉鱼,轻笑出声)太傅千金,藏在王府打造兵器,本就不合世家女子规矩。若是你的军械流入军中,难保不会被奸人利用,再度酿成死伤。世子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就不怕再添数万亡魂?

穆连余
萧无衣
萧无衣

(指尖轻轻叩击座椅扶手,气场压下厅堂所有嘈杂)嘉鱼改良军械,是为减少前线将士伤亡,图纸全部报备兵部,光明磊落,无半分私心。九丈原惨剧乃是朝堂内奸作祟,我已掌握部分线索,不日便会呈上朝堂,给三万埋骨将士一个交代。鹰王身为北秦王族,屡次干涉大邺内政,居心何在?

穆连余

(收敛笑意,语气骤然凌厉,抛出第一个筹码)交代?空口白话,安抚不了天下人。本王今日带两个条件前来,世子若是应允,北秦可暂缓边境屯兵,维持三年安稳和谈。其一,北秦愿以和亲示好,将北秦公主嫁入大邺,与宗室李乐君互换和亲,永息边境纷争。

穆连余
萧骁
萧骁

(立刻出声反驳)和亲一事万万不可!北秦公主远嫁是假,安插眼线、窥探朝堂虚实是真,一旦应允,大邺边境再无安宁!

穆连余

(无视萧骁,紧盯萧无衣):其二,三月之后,鸿胪寺设射箭比武,以北疆三州为赌约。若是本王赢下比试,三州划归北秦;若是世子一方取胜,北秦归还历年劫掠的大邺百姓、军械粮草,且不再提及和亲之事。

穆连余
萧无衣
萧无衣

(沉默片刻,耳力捕捉到鹰王藏在袖中短箭的细微摩擦声,心中了然对方早已备好暗算)北疆三州乃是大邺疆土,岂能以比武随意当做赌注?鹰王拿国土做博弈,视两国百姓性命如草芥,这般条件,我不能应。至于和亲,此事需太后与陛下定夺,我一介王府世子,无权做主

穆连余

(往前一步,步步紧逼,字字戳中萧无衣心底痛点)世子是不敢应,还是如今双目昏沉,连拉弓射箭都做不到?九丈原三万将士因你兵败而死,如今连一场比试都不敢接,你有何颜面站在北府军将士身前,口口声声说要为亡魂平反?

穆连余
谢嘉鱼
谢嘉鱼

(上前挡在萧无衣身前,语气坚定)世子眼疾只是暂时,胸中谋略、沙场胆识从未减半。鹰王若想比武,我可替世子出战,我一手打造弓弩,射箭之道不输任何沙场武将,赌约我接下。

穆连余

(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又生出阴计)女子上阵比武,传出去只会让大邺沦为天下笑柄。本王只认执掌北府军的萧世子,旁人代替,一概不作数。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三日内给我答复,若是推脱回避,北秦十万铁骑,即刻屯兵北疆边境。

穆连余
萧无衣
萧无衣

(缓缓站起身,虽视线模糊,脊背依旧挺直,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三日答复可以。但我亦有条件,第一,比武全程由御史台、鸿胪寺百官共同见证,赌约白纸黑字,两国玉玺盖章,不得事后反悔;第二,若鹰王暗中使用阴毒暗器、诡诈伎俩搅乱比试,此和谈即刻作废,北府军即刻整兵镇守北疆,寸土不让。

穆连余

(知晓萧无衣已经看穿自己暗藏暗算,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表面应下)好,本王应下你的条件。只盼三日之后,世子不要临阵退缩,辜负九丈原三万将士的在天之灵。(转身挥手,示意随从准备离去,走到门槛处,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萧无衣,压低声音,带着阴冷的警告)

穆连余

世子好好思量,莫要为一己之私,让大邺再添数万新魂。重阳大典祭祀亡魂那日,本王会亲自到场,看看你究竟如何面对那些枉死之人。

萧无衣
萧无衣

(立在堂中白衣不动,指尖攥紧腰间玉佩,眼底无半分惧色,语声清冷掷地有声) 无需殿下多言,九丈原三万亡魂,本世子一日不敢忘。重阳大典我自会到场,坦荡受所有冤魂诘问。倒是殿下,切莫再动歪心思,若是敢在比试、祭祀暗中作祟,北府铁骑踏平北境,绝非空谈。

萧骁

(上前半步,抓着拐杖紧紧,目光冷扫穆连余一行人) 我靖王府兵甲随时待命,只要北疆有半分异动,即刻挥师北上,绝不姑息。

萧骁
谢嘉鱼
谢嘉鱼

(手中摩挲自制弓弩机括,淡淡开口) 世子若想动用阴毒暗器搅局,我亲手造的破甲弩,便是专门克制各类诡诈兵刃,定叫你得不偿失。

萧无衣

(缓步踏出一步,衣袂迎风微扬,目光沉沉锁住穆连余离去的方向,语气沉而锋利) 暗箭诡计,终究登不上台面。 你拿三万亡魂做筹码要挟我,可九丈原埋骨将士,看得分明谁才是祸乱根源。 (垂手抚过案上和谈文书,字字铿锵) 三日之后比试,我如约赴局。重阳祭祀,我亦会立于祭坛之前。 可你记好今日之言,但凡有一丝阴私算计,两国和谈即刻作废。 北疆烽烟再起,万千生灵流离,这笔血债,全都算在你的头上。

萧无衣
蕊生
蕊生

(蹲下身,指尖轻抬萧无衣下颌,凑近仔细查看他眼底,声音发紧) 世子,别动,让我瞧瞧你的眼。 方才与人对峙,你眨眼次数越来越少,视物久了便酸胀难忍,对不对? (指尖轻拂他眼尾脉络,心头一沉,语声压低) 眼底血丝淤堵,瞳光日渐浑浊。 你的视力,又衰败了。 (收回手,攥紧药箱提手,满心忧虑) 前几日尚能看清案上文墨,如今稍远一点的字迹,你已然模糊难辨。 再这般劳心费神、动怒伤身,不出半月,恐会彻底看不见光景。

萧无衣

(微微垂眸,抬手轻轻遮住酸涩双眼,声音疲惫沙哑) 我知晓,眼底一日比一日昏沉。 可九丈原三万亡魂悬在心间,穆连余步步紧逼,我如何能安歇? (缓缓放下手,眼底藏着无力,却依旧坚定) 看不清又如何。 和谈条文,祭祀大典,北疆安危,桩桩件件,我都得扛。

萧无衣
谢嘉鱼
谢嘉鱼

(猛地后退半步,手中弓弩哐当轻撞桌沿,满眼惊痛,声音发颤) 怎会这般严重。 不过短短数日,视力衰败至此。 (转身便要往后院走,脚步急促) 苏妹妹怀有身孕,心思柔软,万万不能让她知晓此事,我先去稳住她。

萧无衣

(抬手稳稳拦住她前路,指尖微颤,语气压下酸涩) 站住。 不必去寻她。 (垂眸掩去眼底浑浊,低声轻叹) 她如今身子不稳,腹中孩儿尚幼。 此事若是传入她耳中,只会日夜忧心,伤及胎气。 (抬眼望向众人,语气沉定) 我的眼疾,暂且瞒下。 重阳大典风波未平,莫要再多添一桩心事。

萧无衣
蕊生
蕊生

(攥紧药箱,眉眼间满是焦灼,上前一步恳切劝道) 世子,您怎能这般硬撑。 双目损耗一日重过一日,如何瞒得住长久? (垂眸叹气,语声轻颤) 苏姑娘心思细腻,朝夕相伴,迟早会察觉异样。 刻意隐瞒,反倒让她日后更自责难过。 (抬眼郑重开口) 我配好安神明目汤药,日日熏洗调理,尚能延缓失明。

萧无衣

(指尖轻轻按压酸胀眼眶,肩头微微垂落,声音藏着无力) 我何尝不知瞒不住。 (抬眸望向庭院方向,语气软了几分) 可她腹中骨肉珍贵,半点惊忧都受不得。 眼下穆连余虎视眈眈,大典危机四伏,我不能让她分神煎熬。 (转头看向蕊生,神色重归坚定) 汤药我日日按时用,定会听你调理双眼。 只望诸位一同守好这个秘密,待到重阳祭祀了结,我再亲自同她坦白。

萧无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