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君被太后接入紫极殿,从此便在这座巍峨宫殿中接受太后的亲自教养。太后不仅教授她朝堂礼仪,更试图将她塑造为自己手中的棋子。与此同时,屹王倚仗着太后的支持,一举登临监国之位,整个朝堂因此风云变幻,暗流涌动。身处深宫之中,李乐君不得不周旋于各种势力之间,尤其是太后的权柄之下。她既要小心翼翼地应对太后的各种安排,不敢有丝毫差池;又得在背地里悄悄帮助自己的兄长,在这盘庞大复杂的朝堂棋局中寻找一线生机。更为重要的是,她与那位拥有神兽力量的女子结下了不解之缘,二人彼此扶持,共同在这片动荡不安的环境中挣扎求存,逐渐成为了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搅动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提着一盏宫灯走到你身前,警惕扫视四周,轻声开口)紫极殿的夜色太过沉闷,我偷跑出来一趟,有一桩朝堂消息,苏姐姐我讲给你听。
你是从哪来的?


我是从紫极殿来的,(将宫灯靠近你,秀丽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今夜时机难得,我得抓紧时间告诉你。
你说


(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太后扶持屹王执掌朝政,大权在握,我们需得小心应对。
你听见多少?


(目光闪烁,咬了咬嘴唇)我听到了不少,但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太后对你说了什么


(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复杂)太后说,要我好好学宫廷礼法,日后…(欲言又止,轻叹了口气)
(猜测)太后是不是这样说世子既然不想回北境,那就永远都别回了,便是他日你哥哥登基大宝,莫非能容得下萧无衣这样的权臣


(眼睛一亮,微微点头)你果然聪明,太后确实说了这些话,她还让我时刻留意李茂的动向。
你想怎么做


(轻叹一声,目光坚定)我虽为女子,却不愿成为他人的棋子。我会暗中相助兄长,同时保护好自己。
这事得搞不好,后果不堪


(握紧拳头,眼神坚毅)我知道后果严重,但为了兄长,为了天下苍生,我必须这么做。
你这般周旋,危险得很


(唇角微颤,苦笑着)危险?何止是危险。(环顾四周夜色)但我不做,谁来做?
你胆子真大


(快步走到你身侧,抬手轻扶她后腰护着小腹,目光淡淡扫向内间李乐君的方向,声线低沉温和) 方才见你单独同乐君郡主叙话,聊了许久,可是她宫中传来什么新动静?万事不必硬撑,有任何难处,尽数说与我听。
(缓步上前,对着李乐君屈膝浅行一礼,眉眼温和) 乐君妹妹,许久未见,未曾想今日能在此处相逢。从前在宴会上多得妹妹照拂,此番你愿意暗中相助我们,嘉鱼心中万分感激。


(神色复杂望向李乐君,语气带着几分释然) 郡主身居深宫,却敢站出来与太后为敌,这般胆识,元姬自愧不如。有你从中周旋,我们明日朝堂对峙,便又多一分胜算。

怯生生躲在众人身后,小声看向李乐君,恭敬福身) 乐君郡主,奴婢听闻您一直不愿顺从太后的安排,如今肯帮我家世子,奴婢心里十分感念。往后若有能用得上奴婢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抬手虚扶谢嘉鱼,眉眼轻敛,淡淡一笑,又转头看向何元姬,眼底藏着深宫压抑多年的无奈) 嘉鱼姐姐何须多礼,昔日宴席承蒙谢家照拂,本就该我记着人情。 (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蕊生,语气温和)姑娘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不愿再任由太后摆布所有人的命运罢了。 (回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声线沉了几分,带着一身孤勇)太后把持朝野多年,造下无数冤屈,墨家满门血仇、先帝遗留血脉,桩桩件件皆错在她。我身在深宫,能做的不多,唯有尽力从中周旋,为诸位递些宫中消息。 (转过身,神色坚定看向众人)明日朝堂对峙,我会将太后私下谋划祭祖杀局、暗中私调禁军的证据悄悄呈上。咱们同心协力,定能推倒她这层遮天帷幕。
你跟我们一起走


(眼中闪过挣扎,宫灯映着她苍白的脸)走?(苦笑)我能走到哪里去?(声音发颤)哥哥还在太后手中,我若逃了,太后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他。

(上前半步,目光沉稳笃定,语气郑重) 郡主不必忧心令兄安危。玄影卫早已暗中盯住关押之地,明日朝堂发难之时,我会派人同步将人救出。只要太后倒台,束缚你的枷锁便尽数消散,不必再独自困于深宫煎熬。
乐君妹妹,我深知骨肉牵绊有多煎熬。但你留在宫中,日日周旋于太后身侧,才是真正险境重重。若事成,我们定会保你与阿茂安稳脱身,寻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度日。


(缓缓开口,感同身受) 我曾与你一般,被旁人拿捏至亲作为软肋。可一味妥协退让,只会让太后得寸进尺。与其独自留在深宫任她拿捏,不如同我们一道,等风波平息,骨肉团圆。
(小声抬头,满眼恳切) 郡主,我家世子手下人手众多,定能护住您兄长。深宫是牢笼,跟着我们,您再也不用假意逢迎太后,不必日日提心吊胆。


(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不行,我要继续做内应,但要更小心。(转向你们,压低声音)三日后,我会找机会再与你们见面。
好


(将宫灯小心收起,正要转身)记住,三日后子时一刻,御花园的梅园会有场宴会,你们可趁乱混进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你们,欲言又止)还有……(远处传来脚步声,她猛地收声)有人来了,我先走。
萧郎,你听见了,太后这话分明是存心挑拨。她哪里是忌惮北境兵权,是怕你手握势力,拆穿她多年藏下的罪孽。什么新帝容不下权臣,不过是她用来困住你的说辞,想断了你所有退路,将我们赶尽杀绝罢了。 (抬眼认真望向萧无衣,语气坚定)我信你,也信来日公道。不论她如何算计离间,我都会陪着你,绝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


(伸手牢牢揽住你的肩,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眼底寒意翻涌,语气却沉稳温柔) 她这番离间之言,我从未放在心上。我守北境,掌兵权,从来不是为权臣之名,只为护住无辜之人,清算当年萧家、墨家满门血债。 (抬眸望向李乐君离去的方向,眸光冷冽)三日后梅园宴会,正是最好的时机。玄影卫我早已安排妥当,到时候里应外合,取太后罪证。 (低头凝视你,指尖摩挲她脸颊,暖意压下周身戾气)有你这句话,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亦无所畏惧。无论太后耍多少诡计,我都定会护你与腹中孩儿平安,绝不会给她伤你们分毫的机会。
(眉头轻蹙,满心忧虑)梅园乃是太后常待之地,守备必定森严,咱们贸然前去太过凶险。乐君郡主孤身留在宫中传递消息,更是步步惊心,只盼她能平安脱身。


(指尖攥紧衣袖,神色冷沉)太后借宴会设局,分明是想一网打尽。正好,三日后咱们便当着皇室众人的面,将她残害墨家、蓄意构陷世子的罪证全部摊开,让天下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怯怯上前半步,语气坚定)世子、苏姑娘,届时我可乔装成侍女随你们入宫。宫中各处通路、暗哨我都熟记于心,能替大家避开不少陷阱,尽一份微薄之力。


(目光扫过三人,微微颔首,周身锋芒收敛几分,语气沉稳有度) 嘉鱼不必忧心守备,玄影卫早已探查梅园周遭布防,暗线尽数安插妥当,届时自有办法掩去行踪,护住乐君郡主周全。 (侧首看向何元姬,眼底冷光乍现)你说得没错,这场宴会本就是太后设下的死局,那我们便顺水推舟。所有罪证我已尽数收好,三日后,定要她当众无可辩驳。 (视线落于蕊生,神色柔和些许)难得你有心,入宫凶险万分,若要同往,切记寸步不离苏禾身侧,万万不可独自乱跑。 (抬手轻揽身侧你,指尖护住她小腹,声音掷地有声)三日之后梅园,旧怨血仇,一并清算。有我在,无人能伤你们分毫。
(伸手轻轻拉住萧无衣垂落的衣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小腹,眉眼温柔却带着笃定) 萧郎,我并非只会躲在你身后受护。我身有天道馈赠之力,还有四大神兽、剑灵相伴,梅园那场对峙,我与你一同上前。太后手中兵权、权谋再狠,也伤不到我们分毫。

(心头微松,微微屈膝道谢) 有苏禾妹妹这句话,我心中安稳不少。只是墨家旧怨皆是我的枷锁,届时若太后拿我身世发难,我自有说辞,不会拖累诸位。


(缓缓抬眼,眼底恨意淡去些许,多了几分释然) 我与太后相处多年,知晓她心底所有软肋。宴会之上,由我来引出她私下调兵、蓄意屠戮墨家的实情,搭配世子手中证据,定能让皇室宗亲看清她真面目。
(攥紧袖口,重重点头) 奴婢记牢了,全程紧跟着苏姑娘,若路上撞见宫中暗哨、巡逻侍卫,奴婢第一时间示警,绝不会坏了大家的计划。


(低头看向你,指尖温柔摩挲她的手背,语气放软)唯独你,万万不可冲动行事,一切听我安排,万事以你和孩子安危为先。
那我能干嘛


(伸手将你一把揽进怀中,手掌轻轻包裹住她的掌心,指腹缓缓摩挲她微凉的指尖,嗓音压得轻柔,满是妥帖安抚) 我知你一身本事,心有底气,可我从不敢拿你和腹中孩儿冒险。 (垂眸抵着她发顶,气息温沉) 旁人自有各自要做的事,何元姬呈上密信,嘉鱼诉说血海冤情,蕊生引路避哨,各司其职便够。 (收紧怀抱,声音柔中藏着执拗) 至于你,不必强撑出头。 (指尖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 你只需安稳站在我身侧,便是最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