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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上门,巧拒贪念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苏晚靠着独一份的珍稀鲜果,稳稳拿下悦香酒楼独家供货权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一日光景,整个镇子周边的村落都听说了。

人人都知,以前那个无依无靠、被亲戚磋磨的孤女苏晚,如今凭着一手种果子的本事,日进斗金,连镇上最大的酒楼都要捧着她合作。

羡慕者有之,敬佩者有之,更多的,是藏在邻里寒暄底下的眼红与贪婪。

苏晚对此浑然未觉。

归家之后,她照常打理玉佩灵田。新扩种的稀有果蔬在灵气滋养下生生不息,一茬接一茬成熟,源源不断供给酒楼订单。家里的木箱里,积攒的银两越来越厚,沉甸甸的,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底气。

她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安稳顺遂过下去,却没料到,麻烦很快找上了门。

这天午后,日头正暖,院门被人砰砰拍得作响,力道粗鲁,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蛮横。

“苏晚!在家吗?快开门!”

尖利的女声隔着院墙传进来,刺耳又熟悉,是隔壁远房的三婶。

从前苏家那些极品亲戚里,这三婶最是爱占便宜、搬弄是非。从前苏晚父母在世时,她便常来蹭吃蹭喝,父母离世后,见苏晚孤苦无依、家境落魄,转头就踩上几脚,许久不曾登门。

如今听闻苏晚发了财,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苏晚眸光微淡,放下手中打理果蔬的小锄头,缓步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不止三婶一人,还跟着她的丈夫,两人挤在门口,目光直白地扫过院子,四处打量,像是在搜寻什么值钱的东西,眼底的贪婪藏都藏不住。

“哎呀晚晚,可算在家呢!”三婶脸上立刻堆起虚伪的热络笑容,不等苏晚开口,径直带着男人抬脚跨进院子,熟稔得仿佛回自己家,“这几日听村里人说你发达了,天天给大酒楼送果子赚钱,婶可替你高兴坏了!”

苏晚侧身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不热络、不疏离,淡淡开口:“三婶今日过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三婶摆摆手,故作亲昵地拉起苏晚的手,眼神却瞟向屋内堆放的空果箱,“你一个小姑娘独自住着,多孤单啊,亲戚之间本就该互相帮衬。以前是婶太忙,疏忽了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一番虚伪的客套过后,三婶终于绕回了正题,脸上的笑容越发恳切:“晚晚啊,婶听说你种的果子格外特别,镇上独一份,酒楼都抢着要,是不是?你看咱们都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她话锋一转,露出了真实目的:“你把你那好吃的瓜果种子给婶一些!你三叔也能种地,我们帮你多种些,到时候种出来,大家一起赚钱!你一个人也辛苦,有亲戚帮衬,生意才能越做越大不是?”

一旁的三叔也连忙附和:“对对对!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种,到时候赚了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冠冕堂皇。

看似是帮忙分担,实则就是赤裸裸的索要,想空手套白狼,偷走苏晚安身立命的底牌。

他们笃定苏晚年轻心软、脸皮薄,又是晚辈,面对长辈索要,定然不好意思拒绝。只要拿到种子,他们就能复刻苏晚的生意,分走甚至抢走她所有客源。

苏晚心底轻笑,一片冰凉。

她哪里不懂这两人的心思。

寻常种子遍地都是,他们从未多看一眼,偏偏在她靠着稀有鲜果发家之后,急匆匆上门索要,哪里是帮衬,分明是见利起贪,想要不劳而获。

况且,她的鲜果之所以独一无二、碾压全城,从来不是种子有多特别,而是靠着玉佩灵田的灵气与灵泉滋养。

就算她真的把种子给出去,旁人种在普通田地中,长出来的也只是最寻常的普通瓜果,口感平平、毫无特色,根本卖不上高价,更复刻不了她的生意。

可这些人贪婪成性,只会觉得是她藏私、不肯真心帮衬,得不到便会心生怨恨,四处抹黑她冷血无情、忘本自私。

既然如此,苏晚便干脆利落,断了他们所有念想。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坦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三婶,不是我不肯给,是真的给不了。”

三婶脸色瞬间一沉:“什么叫给不了?不就是一把种子的事?你现在发达了,就看不起穷亲戚,舍不得一点东西了?”

“并非舍不得。”苏晚不慌不忙,缓缓开口,句句属实,滴水不漏,“我这些稀有果种,是我从前偶然从外地游商手里高价买来的,数量极少,来之不易。当初买来只够我种这一小片地,全部入土用完了,一颗不剩。”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些果子极挑水土,我这片院子的田地,土质特殊,才能种出这般口感。换了别处的普通田地,根本种不活,就算勉强结果,又小又涩,根本卖不出去,只会白费功夫。”

“我若是骗你们,大可随便抓一把普通种子糊弄。正因为是亲戚,我才实话实说,不想让你们白费力气、空耗钱财。”

一番话说得情理兼备,无可挑剔。

三婶和三叔当场噎在原地,脸上的贪婪僵住,尴尬又不甘。

他们不信,却又无从反驳。总不能逼着苏晚变出根本不存在的种子,更不敢贸然反驳,万一真的水土不服,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软的不行,三婶立刻换了副脸色,开始道德绑架,语气阴阳怪气:“照你这么说,那是一点帮衬都没有了?你现在赚大钱了,住着大院子,手里大把银两,就眼睁睁看着亲戚吃苦受穷?”

“既然种子没有,那这样。”三婶眼珠一转,又生出新的算计,“你每日送果子去酒楼,生意那么大,肯定忙不过来。往后我们帮你采摘送货,你给我们开点工钱就行,也算是带带自家人!”

这是退而求其次,蹭不上种子,就想蹭工、蹭红利,死死黏住她的生意。

苏晚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得寸进尺,大抵就是如此。

她淡淡摇头:“不必了。我的货品精细,每一颗果子都要精挑细选,稍有瑕疵便不能送入酒楼,旁人手脚轻重把控不好,弄坏了货品,耽误了酒楼订单,损失太大,我承担不起。”

“我人手足够,就不劳烦三叔三婶费心了。”

字字委婉,句句拒绝,没有撕破脸皮,却堵死了他们所有的路子。

两次算计全部落空,三婶彻底恼了,脸上的虚伪笑容彻底消失,拉下脸来,刻薄开口:“苏晚!你可真是越发达越冷血!一点亲戚情分都不顾!我们好心来帮你,你倒好,油盐不进,自私自利!”

“以后就算你生意做得再大,也别想我们亲戚再沾你半点光!等你以后出事落难,也别来求我们!”

恶语数落完,三婶狠狠一甩袖子,拉着满脸不悦的三叔,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院门被重重一带,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喧闹彻底散去,小院重归安静。

苏晚立在院中,神色淡然,无半分波澜。

她从不觉得自己绝情。

人情是互相的,从前她落魄无助、孤苦度日时,这些亲戚避之不及、落井下石;如今她凭自己本事风生水起,旁人眼红上门、空手套利,凭什么要她一味退让、无私奉献?

心软换不来感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今日她果断拒掉所有贪念,看似得罪了亲戚,实则彻底斩断了无尽的麻烦。

往后,再无人能借着亲戚名分,随意拿捏她、算计她、啃食她的心血。

风拂过院内果树,枝叶轻摇,果香清甜。

苏晚抬眼望向天边晴朗天光,心底澄澈坦荡。

守好本心,守好底气,守好自己的一身辛苦所得,便是最好的过日子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