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回到家,暖气扑面而来。26℃恒温,还可以调节湿度,在家完全可以穿短袖,吴邪乐呵呵地感叹:“有钱就是好!”
黑瞎子敲了一下他的脑壳道:“这就倒在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之下了吗?”
吴邪看着黑瞎子,穿着黑色背心和工装裤,手里拿着罐冰啤酒,看起来好不惬意。吴邪暗自排腹:“明明是你先拜倒在资本家的石榴裙下的。”
吴邪躺在床上,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张起灵好好说话了,看起来跟冷战似的,但其实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想到这,吴邪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一打开是张起灵端着碗草莓站在门口。一月份正是吃草莓的季节,个大又甜,还是老闷亲手洗的,吴邪心里想。
他示意张起灵进来,张起灵把碗递给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着他吃。吴邪被弄的有点尴尬,只想赶紧吃完把人送走。
突然张起灵开口了,郑重其事地说:“对不起,吴邪。”
吴邪一下子嘴里的咀嚼顿了一下,然后赶紧咽下去,说道:“没事,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别怪瞎子,是我同意他做的手术。就算我现在没嗅觉,但我们吴家有狗啊,改天我让王盟送一只来,狗的嗅觉比人灵,肯定不会再把锅烧糊了。”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但瞬间变成了心疼。他盯着吴邪手上和脖子上的疤痕,心里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去守门了。
吴邪第二天早上见到黑瞎子时,发现这人身上挂了彩,解雨臣问他怎么回事,他在那打马虎眼,说:“早上和哑巴去山上晨练的时候被树枝刮到了。”
这个理由可谓是毫无可信度,解雨臣忍不住地翻白眼,黎簇对苏万说:“你们师门祖传的说谎技术怎么没传给你啊?”
吴邪心里感觉不妙,偷偷地问黑瞎子到底发生什么了。黑瞎子笑着说:“某人护犊子心切呗,不敢对自家小朋友发火,就找我出气,我挺理解的。”1
这日常也太好嗑了吧
吴邪这才幡然醒悟,心想小哥那天找我道歉可能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得我不快,并不知道我嗅觉失灵的事,他妈全是我自己抖落的。
吴邪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跟黑瞎子草草道了歉就去找张起灵了。
下午三小只提议想去钓鱼,晚上就在湖边摆个烧烤,霍秀秀也跟着一块附和。刚来雨村时,吴邪带了几套渔具,那是他很久以前在西湖钓鱼用的,淡季的时候就偷偷找个没人的地方钓鱼。
胖子找隔壁蔡三婶借了辆三轮车就把所有东西拉到湖边了。冬天野钓,这帮人真他妈有情趣,解雨臣心里想。
在湖边坐了几个小时,就钓上来点小鱼仔,还都给放生了。提议要来的三小只早都没耐心了,在旁边打上了水漂,这下更钓不着鱼了。
解雨臣问吴邪:“你们这真有鱼吗?”
胖子抢先回答道:“真有,还有鲥鱼。”
眼看钓不上来鱼,吴邪抓了一把石子,扔进湖里,对身旁的张起灵:“看得清吗?”
张起灵回答道:“勉强,但太阳落山了,有点暗。”
黑瞎子这时候拿出了他刚做好的鱼叉,就是用旁边竹子做的,尾部绑上绳子,瞄准了就往水中掷去,插上来一条鱼。
胖子在旁边兴奋地叫着:“看吧,说啥来啥,还真是条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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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的品种是我胡诌的,我也不知道福建产不产鲥鱼,一切为了剧情服务,勿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