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番外（圣诞满礼）

霍格沃茨大厅早已装点完毕，高大的圣诞树缀满银霜彩灯，壁炉熊熊燃烧，空气里飘着热黄油啤酒与烤姜饼的香甜雪花从天花板缓缓飘落，处处都是温暖的圣诞氛围。

学校放了圣诞短假，不少学生回家，城堡变得安静许多，可围绕哈利的人一个都没有缺席。

平安夜清晨，哈利刚推开宿舍门，门口就堆起大大小小一堆包装精致的礼物，几乎堵住了整条走廊。

最先凑上来的是德拉科，他抱着一个巨大的银绿色丝绒礼盒，耳尖微微泛红，是提前让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忙活半个月准备的。

“打开看看。”德拉科把盒子塞进哈利怀里，里面是一套定制魁地奇护具，内衬柔软羊绒，边缘绣着两人名字的缩写，还有一整盒永不融化的浆果奶糖，“冬天飞扫帚不会冻手，糖果随身带着，烦闷的时候吃一颗。”

哈利指尖抚过细腻刺绣，刚道谢，一道冷沉的脚步声靠近。斯内普提着一只哑光黑瓷罐，罐身封着银色封印，递到哈利手中。

“特制圣诞安神魔药，无任何苦味，搭配一罐蜜糖膏，心绪躁动时兑水饮用。”他顿了顿，又从黑袍口袋掏出一本旧魔法古籍，书页边缘被细心修补过，“记载稳定黑白魔力共存的古法，比里德尔那些投机取巧的饰品稳妥。”

斯内普嘴上依旧冷淡，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这本古籍是他珍藏半生的私藏。

还不等哈利收好魔药，窗外黑雾一卷，汤姆出现在窗台。他手中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水晶摆件，里面封存着永不凋零的幽蓝铃兰，抬手一挥，无数细碎的星光落在哈利肩头。

“庄园后山的冰封铃兰，专门为你采摘。”汤姆的礼物没有奢华包装，却倾尽心思，“夜里放在枕边，梦境会安稳平和，不会再被旁人的偏见困扰。另外我整理了一间布满暖炉的客房，圣诞假期想安静待几天随时可以过去。”

中庭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詹姆和莉莉提着两大篮礼物快步走来。莉莉织了整整两个月羊绒围巾，米白色，柔软厚实，还绣上一家三口的简笔图案；詹姆送了全新的天文望远镜，搭配一整套星空图鉴，满满一篮手工曲奇饼干，都是哈利喜欢的浆果口味。

没过多久，卢平与小天狼星也提着礼物赶来，柔软羊毛披风、有趣的魔法拼图，还有一大包香甜巧克力蛙。罗赫也送来亲手手绘的圣诞贺卡，字迹稚嫩温暖。

大厅圣诞树旁的长桌被礼物堆满，所有人围坐在壁炉边，暖光裹着所有人。德拉科坐在哈利左手，时不时悄悄握住他的手；斯内普坐在侧边，安静搅拌着锅里的热饮，目光始终落在哈利身上；汤姆独自靠在壁炉另一侧的阴影里，没有争抢，只是一瞬不瞬看着少年含笑的侧脸；詹姆莉莉坐在哈利右手，不停往他盘子里堆放甜品。

用餐时，几人难免又有细碎的小争执。德拉科嫌弃汤姆的水晶摆件寒气太重，斯内普直言黑魔法饰品不利于魔力，汤姆淡淡反驳魔药味道苦涩，可没有一人真正动怒，争执的出发点全是担心哈利。

哈利捧着温热的黄油啤酒，环顾身边所有人。德拉科直白热烈的偏爱、斯内普隐忍沉默的守护、汤姆独属于黑暗的温柔、父母迟来圆满的亲情，还有长辈与朋友纯粹的善意，所有心意化作成堆的圣诞礼物，铺满了他整个冬天。

饭后众人一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雪。汤姆悄悄抬手，驱散了窗边刺骨寒风；德拉科把羊绒披风往哈利肩上拢紧；斯内普默默调配了一杯温热舒缓药剂递来；莉莉轻轻揽住哈利的腰。

“以前每一年圣诞，我都是一个人。”哈利轻声开口，眼底漾着浅浅暖意，“从来没想过，今年会有这么多人陪着我。”

汤姆垂眸，百年孤寂的岁月里，他第一次拥有这样热闹温暖的圣诞；德拉科轻轻蹭了蹭哈利的肩头，满心庆幸自己能站在他身边；斯内普望着少年柔和的眉眼，心中长久的执念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漫天飞雪笼罩着霍格沃茨，壁炉火光摇曳，光明与黑暗的人难得共处一室，没有对峙，没有拉扯，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圣诞独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