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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我找了个借口溜回来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饼干,掰成很小的碎块,递给我。

给。
谢谢。

我接过那一小块饼干,低头咬了一口。
他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吃东西,那眼神很专注。
我感觉他看我的样子,有点熟悉…
哦,当初他还是那只巴掌大的BJD人偶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蹲在茶几前面,把饼干掰碎了放在小碟子里,一个一个递给他们。
那时候贺峻霖吃东西,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像只小兔子似的。
现在倒过来了。
他蹲在床边看我吃饼干的样子,和当初我蹲在茶几边看他们吃饼干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嚼着饼干,抬头看了他一眼,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哦…】

贺峻霖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看我接了饼干,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碎块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我得走了,一会儿他们该找我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头顶,动作很快,像是顺手。

你先休息,等会儿我看看能不能再溜回来。
说完他就转身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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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一直持续到深夜。
先导片的内容不算复杂,主要是集结、破冰、分组、写心愿。
中间贺峻霖溜回来过一次,刘耀文也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回来看了我一眼。
直到很晚,外面的人才陆续回到各自的房间,
马嘉祺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
先反手锁好门,然后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被我滚出来的皱褶和陷在枕头中间的凹坑。

(闷笑)

一个人玩得挺开心?
我躺在那片凌乱的被褥里,朝他眨了眨眼。
床很大很软,你可以试试。

他没接这句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枚备用的小刀,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
血珠渗出来,凑到我面前。

过来。
我凑过去,接过那滴血。
温热落进来的时候,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暖了一下,就像充电一样。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指上那道浅浅的口子,很小,但落在这么好看的手上,还是有点碍眼。
我拍了拍床单让他等一下,转身翻进那个背包里,扒拉了一阵,从侧袋里翻出一个创口贴。
马嘉祺低头看见我手里那枚创口贴,有点意外。

你什么时候带的这个?
我把创口贴撕开,贴在他手指上。
今天收拾的时候顺手带的。

你们又不比我,我是不怎么怕疼,可你们不一样,我不想看你们受伤。


马嘉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我和那张创可贴一起拢进掌心。
他的手掌很暖,包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薄薄的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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