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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正事我听不太懂,什么"码头""军火""巡捕房的人打过招呼了"之类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串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我蹲在椅子上装死,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每一个有用没用的词。
那个军人男人第一个注意到我。
他叫张真源,是马嘉祺以前在讲武堂(民国的陆军军官军校)的同窗,现在在一支部队里当副将。
他讲话中气十足的,聊到一半忽然"咦"了一声,扭头看向我这边。

马哥你屋里怎么多了个娃娃?
完了。
我心里一紧。
张真源站起身走过来,弯下腰凑近看我的脸。
他比贺峻霖高出一截,弯腰的时候阴影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他看了我半天,又伸手戳了戳我的脸。
戳的力道比贺峻霖重多了。我不开心。

做得真好啊。
他感叹了一声。

眉眼这么活,瞧着跟真人似的。
贺峻霖在旁边接话。
是吧?我上次也说了。

马哥这人嘴上说'摆着占地方',背地里捡这么好看的回去藏屋里,啧啧。

张真源不客气地伸手把我从椅子上拿了起来,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
我被他颠得有些不舒服,还得死死憋着一动不动。
直到他找到了标签,才没再乱动。

这是…琳琅阁的东西吧?
张真源转头问。

就是霞飞路上那家…

嗯。
马嘉祺应了一声。
张真源"啧"了一声,把我举到眼前又端详了一会儿。

那家老板出事之前我见过这个,摆在橱窗最中间来着…我记得价格得要60银元。

这个品相,马哥你捡大漏了啊。
贺峻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精致的人偶,也忍不住感慨。
六十块大洋…都能买三千块桂花糕了。

我差点破功。
三、三千块桂花糕……
原来我这么值钱的吗?!
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张真源旁边。
他没像贺峻霖和张真源那样凑过来看,只是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去。
他的眼神跟贺峻霖不一样。
贺峻霖是好奇,张真源是欣赏,他的目光更像是在"检查"。
从头发梢到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地过了一遍,最后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这个娃娃…
他开口了,声音没什么起伏。

有点问题。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
贺峻霖和张真源同时看向他:
“什么问题?”
严浩翔又看了我一眼。

它胸口在动。
胸口动了是什么意思?


呼吸。刚才她胸口起伏了一下,像在喘气。
!!

不是吧?!刚才被那个军装男人颠来颠去搞得有点不舒服,没忍住悄悄呼了一口气…
就那么一下,就被这个冷面阎王逮着了。
马嘉祺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张真源把我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啊,我没看见她动。

你眼力不行。

你——

行了。
马嘉祺开口打断了他们,声音淡淡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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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宝宝学习(工作)顺顺当当的,生活也要开开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