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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加更。
…
…
贺峻霖含着o球,看着我,眼神里从惊恐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最后他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尾音拖得很长的。
呜——呜——呜——
还带调的。
……

不是,你这骨气也太硬了吧?

我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算了,绑他也有一会儿了,还是别太过分了。
我伸手到他脑后,轻轻解开了o球的绑带。
带子松开的那一瞬间,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合了一下,像是在适应终于没有东西堵着的感觉。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含着东西而有一点沙哑,但语气很急,像是怕我没听清。

温萄…我是贺峻霖。
我看着他那张被捏得有点发红的脸,点点头。
我知道啊。

他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了一句,语气更诚恳了。

会唱歌会跳舞的那个。
……

我沉默了足足十秒,才反应过来。
不是……
白天的他们…和晚上的他们……还可以这么串台的吗?!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刚从人家嘴里取出来的球。
又看了看他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再看了看他手腕上那圈还没来得及解开的绳子。
我…有点想哭。
我默默把那个球藏到身后,往枕头底下塞了塞,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我说这是在做梦…你信吗?

贺峻霖抿了一下唇,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了一眼自己还被绑着的手腕,耳根还是红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你…能先给我解绑吗?
哦对。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发虚,手指碰到他手腕的时候,莫名有点抖。
绳结打得其实不紧,但我解了两下都没解开,手指在他皮肤上蹭来蹭去,反而像是在摸他。

……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把脸侧了过去…
我深呼口气,低着头认真把那个结解开了。
解开之后我把绳子收成一团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什么烫手的证据。
贺峻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低着头,那圈浅浅的红痕在他手腕上显得格外明显,但更明显的是他的耳朵…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

我们已经知道“深夜”的事,所以我知道我为什么在这…

而且不止这样,我们好像还会不定时地在晚上恢复意识,比如…现在。
他抿了一下嘴,继续说。

其实…我能理解。

一定是晚上的“我”做了不好的事,你才会这么对“我”,不然你平时也不会做出那种事…
我愣住。
他明明刚刚被我那么对待…但他居然第一反应是"我能理解"?
这种包容力让我更愧疚了。
于是我脱口而出。
不行,得扯平,小贺,我的脸让你捏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