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木木去客厅拿洗漱用品,在院子的水井旁边蹲着刷牙。

刘耀文烧的火。

反正还行,没糊底。
张真源又把锅盖盖上,闷了一会儿。

那是必须的,文哥靠谱。

厉害厉害。
刘耀文从灶口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有点发红。

粥能煮糊的那是傻子。

夸你一句你还不乐意了。
粥盛出来一人一碗,白瓷碗里红薯粥冒着热气,红薯软烂烂的,还有小咸菜。
林木木捧着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味道不错,晃了晃脑袋,又夹了一口咸菜。
嗯!好吃好吃!

主要是,昨天舔着脸跟人家要了点米,今天才能吃上粥,但是这点不够焖米饭。
张真源坐在旁边端着自己的碗。

喜欢就好,多吃点。
嗯嗯!


张哥你这个咸菜拌的不错啊。

还行还行,照马哥差远了。

哈哈,可以了。
一顿早餐,吃的挺开心,丁程鑫还在盘算着买米的事儿。

要不,我们先买一袋米?

我看行,天天吃面条吃的我都要吐了。

面不好吃吗?

我就爱吃面。
你那是面条脑袋。


多好吃啊,你们不懂。

可以先买点,到时候要想办法挣点钱了。
吃完饭,收拾完餐桌,贺峻霖宋亚轩去洗碗了。丁程鑫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少点啥?

啥?

咱来的那天屋主大哥说还养了只羊,栓在院子外围草地上吃草的,咱是不是一直没喂过?
突然,气氛有些微妙。
羊栓在院子外围的草地上,他们这几天压根都把羊忘了。

羊?

哦对!大哥那天指着院子外面说羊在那边,我当时还看了一眼,后来就给忘了。
马嘉祺站起来,往院子门口走。

走吧,去看看,外面有草,应该饿不着它。
一群人呼啦啦站起来往院子外面走。绕到屋后,果然看到一根木桩还立在那儿。
但是没有羊。
我去!羊呢?

宋亚轩贺峻霖洗完碗也过来了。
这啥时候跑的,我们都不知道。


啥跑了?

羊,屋主大哥本来还有一只羊,咱们给它忘了。

我去!丢了我们不会要赔钱吧?

先找找看。
八个人分散开了,沿着屋后的小路往山坡方向找。林木木跟在刘耀文后面,两人沿着一条田埂走。
咩~咩~

但是这样叫林木木觉得太尴尬了,还是闭嘴吧。

你喊啥呢?羊听不懂你说的羊语。
万一呢?

万一听懂了,它就过来了。

找了大概二十分钟,宋亚轩的声音从山坡另一侧传过来。

羊找到了!

在这儿!
林木木和刘耀文赶紧顺着声音跑过去。山坡下面是一片菜地,羊搁哪还嚼着菜叶子呢。
旁边还站着个大爷,戴着草帽,把羊牵上来了,叹了口气看着菜地。

大爷:你们的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