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林木木来公司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对于他们也了解的不少，但只是表面。大家一起排练一起吃饭，回宿舍各上各的楼，说话客客气气的，她能感觉到那层玻璃还在。

七个人说话的时候不会避着她，但也不会特意带上她。

他们有个群，她知道。有一次贺峻霖在训练室喊"我发群里了你们看"，其他六个人手机都响了，但唯独没有她。

她也不在意，毕竟空降的，被针对很正常，他们对她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那天排练结束得晚，快十一点了。其他人陆续收了东西往回走，马嘉祺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门关上之后练习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林木木把手机架在把杆旁边，站起来走了两遍副歌，又走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头开始晕。

她以为是转圈转多了，扶着把杆站了一会儿，但那阵眩晕没过去，反而越来越重。

眼前的东西开始发花，把杆在她视线里晃出重影。她想叫人，嗓子发干，发不出声，膝盖一软往下滑的时候手没抓稳把杆。

她记得自己跪下去的时候额头和膝盖磕到了地板上，声音不大，咚的一声闷响。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刘耀文伸着半个脑袋进来找自己的外套，看见地板上蜷着个人。

刘耀文三步跨进来蹲下去，她是侧躺着的，他伸手去扶她肩膀的时候摸了一手汗，她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声音变了调，把人翻过来半搂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林木木眼皮掀开一条缝，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听不清。

刘耀文回头冲走廊喊了一嗓子。

马嘉祺和丁程鑫是刚走到电梯口又跑回来的，贺峻霖跟严浩翔换了鞋又冲进练习室。七个人一下全挤进来了，围成一圈蹲着。

张真源翻她的包找糖。

贺峻霖转身去找自己的杯子。

刘耀文还抱着她没撒手，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眉头皱着，嘴上没停。

刘耀文嘴上说得凶，胳膊却把她往上托了托，让人半靠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没松开。宋亚轩递过来一瓶拧开的水，刘耀文接过来怼到她嘴边。

林木木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人慢慢缓过来一点。她睁眼看到七张脸凑在自己头顶，愣了一下。

贺峻霖蹲在旁边松了口气。

林木木撑着地板要坐起来，刘耀文胳膊没松，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头瞪他。

刘耀文这才把手撤了，站起来退到一边，手插进兜里，别着脸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