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约会结束后的几天里,林晚沉浸在陆沉渊给予的温柔爱意中,全身心投入地标项目的细化设计。可她万万没想到,心有不甘的苏曼已经暗中盯上了她的项目。
苏曼所在的苏氏集团,原本是这个项目的建材合作商。仗着合作关系,她暗地里授意采购部门,以原材料临时紧缺为由,拖延原定交付的特种钢材。这种钢材是建筑主体的核心用料,一旦供货延误,整个项目工期都会被迫延后,所有责任最终都会落到项目负责人林晚头上。
设计部很快收到工地发来的紧急消息,对接同事急得团团转,把难题一股脑抛给了林晚。同事们看着焦头烂额的她,不少人心里暗自看笑话,都觉得林晚这次要栽大跟头,就算有陆沉渊护着,原材料短缺也是实打实的难题。
林晚拿着供货延迟的通知,指尖有些发凉。她立刻联系供货商,对方态度含糊,百般推诿,绕了几圈她才隐约察觉到,这件事背后是苏曼在从中作梗。
她犹豫了很久,不想一遇到麻烦就去找陆沉渊,免得旁人说她事事依靠总裁,便打算自己想办法联系备用建材商。整整一个下午,她不停地打电话沟通,可要么是价格高出预算三倍,要么是工期同样赶不上节点,奔波许久依旧一筹莫展,满心疲惫。
傍晚时分,办公室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林晚一个人。她趴在办公桌上,盯着密密麻麻的建材清单,委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陆沉渊”三个字。她调整好情绪接起电话,刻意压下声音里的疲惫。
“下班了吗?我在楼下。”陆沉渊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
下楼看到林晚眼底藏不住的倦意和微红的眼眶,陆沉渊的心瞬间一紧。不等她开口,他就拉着她坐进车里,目光紧紧锁定她:“发生什么事了,受委屈了?”
林晚本想隐瞒,可对上他满是关切的眼眸,终究还是把建材被苏曼卡住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整件事,陆沉渊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周身弥漫着骇人的冷意。苏曼明知道项目的重要性,还借着合作公报私仇,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他语气带着一丝心疼的无奈。
“我不想总是麻烦你,我也想靠自己解决问题。”林晚低声说道。
陆沉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又安心:“想独立是好事,但不必事事硬扛。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的难题就是我的事,在我面前逞强,只会让我心疼。”
话音落下,他当即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冽地下达指令。先是立刻切断和苏氏所有在建项目的合作,终止后续一切商务往来,随后调动集团的备用建材渠道,连夜调配足量钢材送往工地,保证工期分毫不差。
一通安排行云流水,棘手的难题顷刻之间就被化解。林晚怔怔看着处理事务冷静果断的陆沉渊,心里满是安稳。
处理完工作,陆沉渊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眼角不经意溢出的泪珠。
“苏曼那边我会处理干净,往后不会再有人敢用工作为难你。”他顿了顿,认真看着她,“我喜欢你独立上进的样子,但请记住,我的偏爱从不是束缚你的枷锁,而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第二天一早,业内就传出陆氏集团全面终止和苏氏合作的消息,苏氏股价小幅下跌,苏曼因为擅自利用合作刁难项目负责人,被家族严厉训斥,再也没有余力来找林晚的麻烦。
工地钢材按时送达,项目顺利推进,设计部里那些观望嘲讽的同事,此刻彻底打消了所有杂念,由衷佩服林晚的能力,也清楚地见识到陆沉渊护短的程度。
午休时,陆沉渊提着保温餐盒来到设计部,里面是特意为林晚准备的养胃午餐。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地坐在林晚身旁,帮她拆开餐具,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
“项目顺利推进,晚上带你去吃想吃的私房菜。”
林晚看着身边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嘴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经历这次风波她彻底明白,不管前路有多少阻碍,陆沉渊都会为她扫清一切,而他们的感情,也在一次次的风雨守护里,愈发牢固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