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的暴雨已经下了一整夜,闪电撕裂漆黑的夜空,将客厅里昏暗的灯光映照得忽明忽暗。
马嘉祺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子里晃荡着猩红的液体,像极了某种未干的血迹。他微微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与漫不经心。
“哟,我们人权广大的马家少爷竟然会找不到人呀?”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马嘉祺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对着话筒,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睡情人:“哈哈,大少爷那就看你能不能找到我咯?”
“嘟——”
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马嘉祺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抬起头,看向客厅里的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外面的网已经撒下了,不过很遗憾,机场早就被我们的人封了。”
客厅的另一侧,刘耀文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听到马嘉祺的话,他只是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疯批的兴奋:“封了就封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走。”
“文哥,你就不怕他们真的打进来?”宋亚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容甜美无害,像极了邻家乖巧的弟弟。只是当他走到刘耀文身边时,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伸手轻轻抚过刘耀文握着匕首的手背,指尖冰凉,“外面太危险了,你还是乖乖待在我身边比较好。”
刘耀文感受到手背上的凉意,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反手扣住了宋亚轩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凑近宋亚轩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小竹马,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警告我?”
宋亚轩吃痛地皱了皱眉,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痴迷:“当然是关心啊,文哥。毕竟,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心疼得想把你锁起来的。”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满了火药味与暧昧的张力。
马嘉祺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只是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
那里,严浩翔正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仿佛外面的狂风暴雨和室内的剑拔弩张都与他无关。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冷漠无趣的书卷气。
而贺峻霖则像一只黏人的猫,从背后环住了严浩翔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贺峻霖的下巴抵在严浩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翔哥,你看他们多无聊啊。不如,我们来玩点有趣的游戏?”
严浩翔翻书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他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霖霖,别闹。”
“我没闹啊。”贺峻霖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严浩翔的衣领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心口处,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我只是觉得,既然马哥把我们都关在这里,总得找点乐子。你说呢,翔哥?”
严浩翔终于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伸手握住贺峻霖在自己心口作乱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游戏可以玩,但规则由我来定。”
贺峻霖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好啊,那就听翔哥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真源和陈泗旭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张真源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他走到茶几旁,将茶壶放下,语气轻柔:“大家聊了这么久,也该喝点茶润润嗓子了。”
陈泗旭则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斯文败类般的笑容。他走到张真源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亲昵得仿佛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只是当他抬起头看向众人时,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毒的寒光:“是啊,毕竟,今晚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马嘉祺看着眼前这八个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他知道,这座别墅,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而他们,都是这囚笼里的恶之花,在黑暗中肆意绽放,等待着将彼此吞噬。
“既然人都到齐了,”马嘉祺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微微示意,“那就祝我们,今晚玩得愉快。”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试图破门而入。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门。
刘耀文手中的匕首猛地握紧,宋亚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严浩翔放下了手中的书,贺峻霖也从他背上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张真源和陈泗旭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警惕。
马嘉祺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
“看来,”他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我们的‘客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轰然倒塌,一道黑影从门外冲了进来,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射向那道黑影。
“游戏,”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正式开始了。”
末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