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没一会儿,手机又亮了。
她拿起来一看。
是她小姨。
全昶:“提醒你个事。接下来的重要工作是4年一度的集团庆典,关于庆典怎么安排,每个部门都是需要出方案的,别忘了。”
全知叹了一声,就给她回。
##全知(summer) 您还考虑集团庆典的事儿呢?这几个月发生了多少事情啊?到庆典的时候,酒店能不能开下去都是个问题。
她这一句,把全昶给怼了回去,反正后面没见她再回消息。
稍微缓了缓,她又去洗了个澡,收拾完了,把自己扔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窝进了床上,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着,才算踏实了,多了点安全感。
又过了一会儿,董礼仪给她打电话,“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全知(summer) 方便啊。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董礼仪问她,“毕胜没在你那儿?”
##全知(summer) 没有……你知道?
董礼仪叹了一声,就说:“反正你注意安全吧……你救了梅梅,就算是坏了大家长的事儿。坏了大家长事的人,一般是活不下来的。”
全知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跟她讨论。
##全知(summer)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特别奇怪,你说毕胜他是什么意思啊?他要来杀我的……但是我让他走,他也就走了呀。
董礼仪忽然冷笑一声:“看起来我找到毕胜的弱点了。”
##全知(summer) 什么?
##全知(summer) 你不会说他永远在小看女人吧。
“不然呢?”董礼仪笑了笑,回她,“死到临头都还要保持他那种「绅士」的假面。”
##全知(summer) 所以,他会死吗?
“会。”
董礼仪先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然后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但现在……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全知(summer) 我?
##全知(summer) 我的想法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反对一切形式的私刑。
##全知(summer) 如果是我,我会把他送进去。
##全知(summer) 凭他手里的那些事,他会烂死在里面……
##全知(summer) 而且话说回来,他就算进去了,难道不会死嘛?
##全知(summer) 如果你们口中的大家长真的是手眼通天,不会把毕胜摁死在牢里嘛。
##全知(summer) 如果他注定要死他自己手上就不能沾血,如果给那些人赔命我觉得有点不值。
##全知(summer)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看法。
到目前为止,全知还是站在一个相对理智的角度上来讨论这件事情,因为她没有经历过那种切肤的绝望。
“我知道了。”董礼仪忽然说,“被太多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大家长手里能用的人,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所以只要今天晚上平安过去,你会相对安全,剩下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对了,如果你还是害怕的话,可以跟调查局的那个……李警官,跟她说说话。”
##全知(summer) 什么意思?我没有正式就跟人家聊天,会不会有点打扰?还是说你知道什么关于她的事情……
说到这里,全知好像忽然想起来,李仁丽曾经跟她打听过毕胜。
“嗯……算是知道吧。”董礼仪告诉她,“这个李警官,之前也有在调查过宫梓的事情。如果结果没出错的话,大概是她学生时代有一个朋友,被毕胜欺骗了……”
听到这儿,全知就什么都懂了,被毕胜欺骗了,又涉及到公司,那大概是这个朋友。被那群畜生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