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约会

沈知夏的目光在他们俩脸上各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起了一点。

她靠到门框边，没有急着进屋，让开了一条进门的通道："看起来约会氛围不错？"

徐绿杨笑着点了点头，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周佑凌。

周佑凌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沈知夏脸上掠过，手指在门框边沿搭了一下，又放下来，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开口角度。

徐绿杨看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然后她先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轻松的自在。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这没关系的。”

周佑凌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徐绿杨转向沈知夏，语气坦然："我们今天聊得挺多的。感觉还不错，有想要继续了解的意思。"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那天卓然哥跟我说的那句话，我今天一直在想。"

沈知夏靠在门框边，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董卓然，然后示意她继续说。

徐绿杨冲着董卓然笑："那天，卓然哥说，这世界上不止小屋这些人，生活也不止小屋这些天。所以不管是在小屋认识的、还是离开小屋以后遇到的人，保持自己的节奏去慢慢了解就好。"

她说着看了看周佑凌，语气很平和，"我后来想，他说的可能是对的。”

沈知夏等她说完了，才看向董卓然：“你们还聊过这个呀，什么时候聊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日常聊天啊。”董卓然示意几人进去说，“具体的就不用多问了吧。”

沈知夏走进屋子，还是没放弃：“怎么，不能让我知道吗？”

“一定要让我说吗？”

“嗯。聊天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好吧……”董卓然摊手，“你和他……”他指了指周佑凌，“出去约会那天，运动会。”

“啊……”沈知夏尴尬极了，赶紧躲了，一边躲还一边说，“I'm sorry，I'm sorry，I'm sorry！”

—

「哈哈哈哈哈！」

「问出问题砸自己身上了！」

—

她跑开了，她还是隔着几步回头看他们仨，解释道：“别误会我刚才学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问一下，因为以前看节目都是观众的上帝视角，什么都知道，但现在自己成当事人了，只有自己的视角，有点不习惯。”

“没想那么远。”董卓然走过来笑。

又在餐厅坐下了，徐绿杨看见沈知夏和董卓然俩人也是用心打扮的样子，“你们今天也出去约会了？”

“嗯，跳舞。”

“哦！”徐绿杨惊讶，“萨尔萨！”

……

隔了一天，董卓然带她去的不是大剧场，是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西餐厅。

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梧桐树被路灯照亮的叶子，室内灯光偏暖，角落里有一架三角钢琴和几把弦乐器，像是一支被固定在这里的小型室内乐团。

“时间紧凑，正式的演奏会还是来不及。”董卓然替她拉开椅子，低头看了她一眼，“但答应你的事，我只想马上实现。”

他坐下来的时候把菜单递到她手里，灯光落在他面前的桌布上，餐具在暖光里折出一道细细的银边。

那架钢琴正被调音师最后拨了一遍音，弦乐手各自落座，准备开始第一支曲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