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

两个人沿着田埂外的村道慢慢走着，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田，黄得铺天盖地，风一吹就荡起起伏的波浪。

　　沈知夏走了一会儿就开始热了，把浅蓝色开衫脱下来搭在手臂上，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吊带，露出两截细白的手臂和锁骨上方一小片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的皮肤。

　　路边每隔一段就摆着零零散散的小摊，卖手工编织草帽的、卖现榨甘蔗汁的、卖棉花糖的、卖那种会旋转的彩色风车的。

　　沈知夏在一个卖椰子水的摊前站住了脚，摊主是个戴草帽的大婶，面前的冰柜里码着一排已经开好口的椰子，插着吸管，

　　“想喝？”周佑凌已经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嗯。”沈知夏没客气，接过大婶递过来的那颗椰青，低头吸了一口。

　　她捧着那颗椰子，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冰柜里那些排列整齐的椰青，犹豫了一下，自己摸出了手机："我再多买一个吧，带回去。"

　　周佑凌看了她一眼，“你要喝两个呀？”

　　“不啊。”沈知夏垂下眼，“给还在家的人。”

　　她没有说"给谁"。

　　但周佑凌觉得这指向的范围很窄：今天没有出门的，或许只有董卓然。

　　他站在她旁边，手指已经搭在手机屏幕上，听了这句话之后顿了半秒，然后像什么也没察觉似的，把手机递到摊主面前扫了码。

　　“先买一个喝，”他说，“等回程的时候再买一个带着。不然捧着两个椰子走一路，手都占着，你还能玩什么。”

　　她低头又吸了一口椰水：“也行。”

　　就这一瞬的顺从，就足够叫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路边出现了一个套圈的摊子。地面上用红白相间的塑料绳围出一片区域，里面摆着各种小玩意儿。

　　陶瓷兔子、塑料手枪、卡通公仔、玻璃花瓶，还有一只蓝色的、毛茸茸的、大概巴掌大小的小狗公仔。

　　那小狗造型憨憨的，耳朵耷拉下来一边，蓝色做得很正，在正午的光线下蓝得像一小片深海。

　　沈知夏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周佑凌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然后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个蓝色的。"他伸手指了一下摊位最里面那只小狗，"我喜欢那个。"

　　沈知夏偏头看他："喜欢狗？还是喜欢蓝色？"

　　"都喜欢。"周佑凌说，目光还落在那只小狗上，"所以我看到又蓝又狗的东西就走不动道。"

　　沈知夏被他这个"又蓝又狗"的描述逗笑了一声。

　　“你的这个形容……真是……”

　　“逗你的嘛。”

　　她走到摊位前，问摊主要了一把塑料圈，红的黄的绿的叠在一起，握在手里塑料质感很轻。她掂了一下，侧过身，眯起一只眼瞄准了那只蓝色小狗的位置。

　　"你要玩？"周佑凌站在她身侧看她。

　　"你喜欢呀。"沈知夏的语气淡淡的，"我就试试能不能给你套回来。”

　　“真的吗？”此刻，周佑凌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点幸福和……娇羞。

　　—

　　「天哪，大哥，你们俩反过来了吧。没见过让女孩子动这种手的。」

　　「飒姐和她的小娇夫。」

　　「DZR才更像娇夫好吧。那人夫感拉满，简直！」

　　「都别吵了，那边是贤惠的正室，这边是娇羞的小妾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