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急忙唤住慕容锦瑞:“大小姐您要去哪儿啊?”
慕容锦瑞没有回头,话音遥遥飘回来。

“凑天大的热闹去!”
公馆会客厅内光线柔和,程谨之端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如水。
慕容清渝安静坐在她身侧。
慕容锦瑞提着裙摆急匆匆闯进门,福子紧随其后,瞧见二人都在,她也不绕弯,直愣愣抛出心底疑问。

“霍家妹妹真偷人了?”
程谨之抬眼,语调平稳自持。

“不要胡言乱语,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慕容锦瑞捂住嘴,满是惊讶。

“哎哟!竟然是真的啊!”
程谨之淡淡扫了她一眼,并未责怪她的莽撞,抬手拍了拍身侧空位。
慕容锦瑞顺势落座。

“霍家如果不跟咱们结亲,那霍家这批抢手的军火,恐怕就不会卖给咱们了!”

“依我看,既然清峄说早已和霍家养女有勾结,不如就成全了他们。”

“我也见过那个女人,叫苏婉禾,长得确实漂亮,是个让男人忘不掉的长相。”
她语气里藏着幸灾乐祸。

“不可。苏婉禾不过是霍家养女,没有货真价实的霍家血脉,这场联姻便失去了意义。”

“慕容清峄惹出这么大麻烦,大哥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程谨之瞥了一眼一旁沉默的慕容清渝,故意把话说得透亮。

“只怕他狠不下这个心。”

“清峄自小被抱养在李家,本来感情就需要慢慢培养、重新建立。偏偏三年前霍家出事,又让他受了牢狱之灾。”

“如今还不顾他的意愿,强压他与霍家联姻,他有怨气是理所应当,我为何要收拾他。”
程谨之神色不悦,声调抬了些许。

“他还敢有怨气?!如果不是他,当初连个信都报不明白,你父亲怎么会死得这么早!……你父亲纵横天下,要死也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我的男人,怎能死得如此平庸!”

“母亲,您知道的,无论是父亲的死,还是霍家的案子,其中都存有蹊跷。他现下这般乖戾,不过是放不下心中的委屈,若是能多给他一点耐心——”

“他也配!别怪我没提醒你,和他走得太近,小心引狼入室!”
程谨之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指尖下意识摩挲颈间佩戴的项链,项链坠着一枚小巧的经筒。
就在这时,慕容清峄麾下的魏副官脚步匆匆推门走入厅堂。
“夫人,大少爷,霍家人闯进来了。”
屋内众人神色各异,气氛骤然紧绷。
宽阔的大厅里,霍宗其径直走入,抬手将手中信封狠狠掼在茶几之上,封面上“敏贤绝笔”四个字赫然醒目。

“敏贤想不开服毒自尽,如今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婉禾也因名节被毁离家出走,你们慕容家总得给个说法!”
慕容清渝微微蹙起眉头,清冷开口。

“说法?今日这等丑闻,该给出说法的是霍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