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顾言煦看着状态稍微安稳下来的姜宁,轻声询问。
“念念,要不要再吃点饺子?”
姜宁虚弱地眨了眨眼。
轻轻点头,小声应了一句。
“嗯。”
她小口吃了两个饺子。
可没过一会儿,浑身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皮肤燥热难耐,越痒越厉害。
夏栀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搀扶住她。
温柔安抚着慌乱的她。
“宁宁你没事吧?”
“你身上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多红点点?”
夏栀心头一紧。
立马猜测。
“是不是过敏了?”
她低头看向旁边剩下的饺子。
一眼就看见馅料里混着花生碎。
瞬间明白了原因。
顾言煦脸色骤变,心里又急又慌。
不敢耽误片刻,立刻着急叫来了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过后,确定是花生引发的食物过敏。
夏栀心疼地看着脸色难受的姜宁。
“你从小就花生过敏,一点都碰不得的。”
过敏的痒意疯狂蔓延。
姜宁难受得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去抓挠皮肤上的红点。
顾言煦见状,连忙伸手稳稳拉住她的手。
语气急促又温柔。
“不能抓,抓破会发炎,忍一忍。”
很快,护士赶来给姜宁打上抗过敏点滴。
就在夏栀俯身照顾姜宁、无意间拽松她衣领的瞬间。
姜宁脖子上佩戴的玉佩,短暂露出来一角。
光影一闪而逝。
那熟悉的纹路,和年少陆景琛曾经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
顾言煦心口猛地咯噔一下。
怔怔看着那处。
心底忍不住怀疑。
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点滴慢慢起效。
身上的痒感彻底褪去。
姜宁身心俱疲,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转眼到了傍晚。
天色暗沉下来,夏栀还有私事要处理,叮嘱几句便先回去了。
病房只剩下顾言煦一人守着熟睡的姜宁。
他看着安静孱弱的女孩,满心都是自责。
低声喃喃自语。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花生过敏。”
害得她白白受了一场罪。
他目光再次落在姜宁的脖颈位置。
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枚一闪而过的玉佩。
脑海里,不由自主翻涌出尘封多年的童年旧事。
他想起顾家失散的年幼妹妹。
小时候妈妈总会买两个小蛋糕。
一个草莓蛋糕,是妹妹的。
一个花生奶油蛋糕,是他的。
妹妹从小嘴馋贪吃。
总偷偷跑来蹭他的花生奶油蛋糕吃。
他向来宠溺妹妹,从来舍不得责怪半分。
次次纵容她偷吃。
可次数多了,父母总会误会是他不懂事贪吃。
每每训斥他。
后来父母索性再也不给他买花生奶油蛋糕。
让他和妹妹一样,只吃草莓蛋糕。
细碎的童年画面一幕幕闪过脑海。
顾言煦心绪翻涌得厉害。
他克制不住心底的疑惑。
微微俯身,想要轻轻拉开一点姜宁的衣领。
确认那枚玉佩。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
门口猛地炸起一道冰冷暴怒的呵斥。
“你干什么!”
陆景琛匆匆赶回,正好撞见这一幕。
眼神凛冽,怒气翻涌。
顾言煦浑身一僵,慌忙收回手。
神色慌乱,语无伦次。
“我没有……我、我只是……”
陆景琛怒意难压,冷硬出声。
“出来。”
顾言煦只能跟着他走出病房。
站在走廊里。
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盘旋着那枚玉佩的模样。
心口无端传来一阵阵沉沉的钝痛。
他不懂为什么。
只要和姜宁待在一起。
就会无比温暖、无比亲切。
那种熟悉感刻骨又真切。
像极了认识了一辈子的人。
此刻的他们一无所知。
眼前孱弱温柔的姜宁。
就是顾言煦失散多年的亲生妹妹。
是真正的顾家千金。
也是陆景琛灰暗童年里,唯一的救赎。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顾言煦看着状态稍微安稳下来的姜宁,轻声开口询问。

宁宁,要不要再吃点饺子?
姜宁虚弱地眨了眨眼,轻轻点头,声音小小的。

嗯。
她小口吃了两个饺子,可没过多久,浑身忽然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皮肤燥热难耐,越痒越厉害。
夏栀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搀扶住慌乱不适的姜宁。

宁宁你没事吧?你身上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多红点点?是不是过敏了?
夏栀心头一紧,低头看向旁边剩下的饺子,一眼看见馅料里混着花生碎,瞬间明白了过敏原因。
顾言煦脸色骤变,心里又急又慌,不敢耽误片刻,立刻着急叫来了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过后,确定是花生引发的食物过敏。

你从小就花生过敏,一点都碰不得的。
过敏的痒意疯狂蔓延全身,姜宁难受得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去抓挠皮肤上的红点。

不能抓,抓破会发炎,忍一忍。
很快,护士赶来给姜宁打上抗过敏点滴。
就在夏栀俯身照顾姜宁、无意间拽松她衣领的瞬间,姜宁脖子上佩戴的玉佩短暂露出来一角。
那熟悉的纹路,和年少陆景琛曾经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
顾言煦心口猛地咯噔一下,怔怔看着那处,心底忍不住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点滴慢慢起效,身上的痒感彻底褪去。姜宁身心俱疲,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转眼到了傍晚,天色暗沉下来。夏栀还有私事要处理,叮嘱了姜宁几句,便先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顾言煦一人守着熟睡的姜宁。他看着安静孱弱的女孩,满心都是自责。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花生过敏。
害她白白受了一场罪。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宁的脖颈位置,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枚一闪而过的玉佩。
脑海里不由自主翻涌出尘封多年的童年旧事。
他想起顾家失散的年幼妹妹,想起小时候妈妈总会买两个小蛋糕,一个草莓蛋糕是妹妹的,一个花生奶油蛋糕是他的。妹妹从小嘴馋贪吃,总偷偷跑来蹭他的花生奶油蛋糕吃。他向来宠溺妹妹,次次纵容,从来舍不得责怪半分。
可次数多了,父母总会误会是他不懂事贪吃,每每训斥他。后来父母索性再也不给他买花生奶油蛋糕,让他和妹妹一样只吃草莓蛋糕。
细碎的童年画面一幕幕闪过,顾言煦心绪翻涌得厉害,克制不住心底的疑惑。 他微微俯身,想要轻轻拉开一点姜宁的衣领,确认那枚玉佩。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衣料的瞬间,门口猛地炸起一道冰冷暴怒的呵斥。

你干什么!
陆景琛匆匆赶回,正好撞见这一幕,眼神凛冽,怒气翻涌。
顾言煦浑身一僵,慌忙收回手,神色慌乱,语无伦次。

我没有……我、我只是……

出来。
顾言煦只能跟着他走出病房,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盘旋着那枚玉佩的模样,心口无端传来一阵阵沉沉的钝痛。
他不懂为什么,只要和姜宁待在一起,就会无比温暖、无比亲切,那种熟悉感刻骨又真切,像极了认识了一辈子的人。
此刻的他们一无所知。
眼前孱弱温柔的姜宁,就是顾言煦失散多年的亲生妹妹,是真正的顾家千金,也是陆景琛灰暗童年里,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