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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凛麦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陈奕恒，更不要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一眼里，两个人都看清了对方瞳孔里的不可思议。
可只一瞬，她的手腕被王橹杰再次抓住扯了回去。
赵雨凡也在此刻踏入房内，一脚踢开一截断肢，目光落在浑身戾气的杨博文身上。
他了然地呵了声，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杨博文你果然在这。”
杨博文没应声，链鞭在指间缓缓绕了个圈。
“怎么样？”
赵雨凡朝他走近两步。
“想好了吗？要不要和我们回去？”
“哪来的回去？”
杨博文皱眉。那层俊美清秀的皮相下，某种暴戾的东西在躁动。
他松开链鞭，鞭身如蛇般缩回袖口，只剩一截鞭梢垂落在腕骨边。
“要我说多少遍，我对你们肮脏的交易不感兴趣。”
赵雨凡挑了挑眉。
“怎么就肮脏了？”
“好处你是一点不关心啊，我们boss可是尽由着你去了。”
“只要你帮我们收集芯核，生存保障、生理需求，甚至猎杀许可都可以满足。”
“猎杀许可？你们管这叫好处？”
“不然呢？这不就是你们的本能。”
赵雨凡耸了耸肩。
“要不是你这样的感染者太过稀少，boss也不至于开出这种条件。感染者却保留了意识，还能控制病毒侵蚀度——”
他吹了声口哨。
“你可是活标本，杨博文。多少人想把你切片研究，boss却愿意供着你。”
“到底是想要供着我，还是想要拴住我？”
杨博文的舌尖顶了顶上颚，忽然抬手，鞭链扬起，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赵雨凡侧身退开，却还是被扫中颈侧，三道血痕瞬间浮现。
他踉跄半步，撞上墙壁，眼底终于染上怒意。
“你他妈疯了？”
“James。”
陈奕恒收回落在许凛麦身上的视线，伸手拦住冲动的赵雨凡。
赵雨凡喘着粗气，颈侧的血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他瞪了杨博文一眼，最终退后半步，靠在门框上。
陈奕恒转而看向杨博文。
“中国人有句古话。”
他的中文发音带着一点生硬的卷舌，却意外地标准。
“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这个环境，你具备单打独斗的生存能力，这毋庸置疑。但杨博文，你就不想活得更好吗？”
“加入我们，会让你更轻松。”
“Let’s win-win，okay？”
（让我们共赢，好吗？）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做梦。”
杨博文眼皮半抬，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喉间溢出。
“我不需要活得更好，我只需要你们离我远点。”
陈奕恒的嘴角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眼底的笑意却淡了几分。
“可惜，这不是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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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太会拿捏情绪了(੭ˊᵕˋ)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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