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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我就说看皮相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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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凛麦咽下一口唾沫,勉强压制急促的喘息,贴着墙根谨慎穿行,耳尖绷紧到有些发麻。
可四面八方都传来低喘与闷响,这些异化体像是被气味牵引,从各个岔路围堵而来,包围圈好似收得越发紧了。
她又接连跑过几道积满厚灰的拐角,试图用厂房复杂的迷宫地形甩开它们。
可就在她转过最后一道弯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两只二阶异怪,正堵住了整条过道的中央。
它们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朝她直扑而来,腥风席卷而至。
许凛麦强压下生理性的不适,侧身躲过第一只异怪的扑击,握着手术刀拼全力朝着它的脖颈划下。
刀口切开皮肉,黑血喷溅。
她还来不及反应,第二只已经到了近前。情急之下她抬手格挡,锋利的刀侧却意外划破了她的掌心。
尖锐的刺痛漫开,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贯出,滴滴答答砸落在地面上。
最先扑到近前的那只异怪,恰好被一滴甩出血珠溅中面门。
方才还势要将她撕碎的异化体,像是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扯住,开始剧烈抽搐,眼底翻起了浓厚的畏缩。
它发出一声充满惊惧的尖啸,踉跄着向后退避,连滚带爬地缩到了角落。
紧随其后的几只异怪,在嗅到空气中散开的血腥味时,也齐齐僵住动作,连嘶吼都戛然而止,纷纷掉头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
不过几秒就窜入昏暗通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凛麦依旧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方才亲手剖开怪物脖颈的阻力感仍残留在掌心。
她第一次杀人,或者说杀了一只“怪物”。那种违背良知的钝痛还没来得及翻涌,就被眼前更诡异的景象凝住了。
四周只剩下穿堂风和她急促不稳的呼吸,以及掌心源源不断渗出的血。
短暂的惊愕过后,她咬了咬牙,为了验证某种猜想,用指尖沾了一点掌心的血,朝着角落那只畏缩的异怪弹了过去。
血珠落在它脚边的地面上,那只异怪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缩了缩,发出一声呜咽,逃进了更深的暗处。
许凛麦缓缓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又看向它逃离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她的血。
竟然能震慑、驱杀这些无药可医、不知疼痛的二阶异化体。
摸清能力真相的那一刻,许凛麦心底五味杂陈。
这毫无疑问是末世里天降的底牌,是旁人穷尽一生也求不到的生存依仗,却也是一柄悬在头顶、随时可致命的双刃剑。
末世人心叵测阴狠,远比游荡的异化体更难提防。
一旦血液的特殊之处暴露,她只会被视作行走的天然移动解药,沦为被无休止抽血利用的工具。
她静静靠在冰凉斑驳的墙壁上,月光透过破碎窗棂漏进几缕,落在红发梢头,晕开淡淡的暖调。
她全然不知,从踏进厂房的那一刻起,自己的身影,便已被高处一道孤冷的视线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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